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26(1/2)

    鱼要大,鱼饵就不能小气。

    朱瞻基默默给自己重新套上腰带,对“读书人”再度增添了一份警惕,太黑心了!

    这是要诸王自相残杀还要谢谢你呢!

    不,不止,朱瞻基舔了舔嘴唇,承明最开始说压下的弹劾藩王的折子……藩王还是一把对付臣子的刀,这家伙,是要一鱼多吃,也不怕翻了船,这可才刚刚当太子,处于“保守”阶段呢。

    朱棣单手撑在扶手上,抚着额头,没有去看跪在他身前,看似做小伏低,实则敢把他架起来的朱瞻圻,他真的头疼了,有种可能这辈子活不到永乐二十二年的感觉。

    真当他是老了脑子不清醒吗?藩王凭什么相信你,为你搏命?那群家伙,只有吃到了肉,才会去厮杀,但凡一个不小心,再来一次西汉的七国之乱吗?

    还不是我们薄情,你都暴君了,还在乎名声上是否薄情寡恩?

    还有这天幕……

    朱棣眼中一片晦暗,这些东西,能是大张旗鼓公开的吗?

    这不仅是帝王心术,还是剑走偏锋,必须要有强硬的武力做托底的“术”,要是一些人学歪了……

    更头大了!

    朱棣甚至不合时宜地想着,若是建文也能有此“奇招”,那他也不用拼了命的靖难,直接披上黄袍陈桥了。

    天幕中,尚且是那小子自己给自己兜底,可如今,兜底的成了他了。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情况,朱棣真的想干脆退位了算了。

    但也终究只是想想,没有了皇权,他还是朱棣吗?

    看,纵使文武百官各有心思,可再多心思,也只能压下。

    这才是帝王。

    未来的真人影像就此结束,章不鱼制作的ppt背景重新占据天幕,年轻的女声没有一丝忧虑,继续诉说着厚重的历史,每一句话,都可能对大明造成不同的结果,而她,浑然不知。

    天幕下的大明——风雨欲来。

    朱棣教孙

    谁让我是皇家老二

    【家宴结束后的第二天, 藩王还没离京,新帝给除太子和汉王以外的诸子封王。】

    京城汉王府,台州汉王府, 除汉王世子外, 其余年长的汉王子嗣, 包括他们母亲,都严正以待。

    【三皇子朱瞻坦魏王, 四皇子朱瞻垐梁王, 五皇子朱瞻域陈王,六皇子朱瞻垶越王, 七皇子朱瞻墿福王, 八皇子朱瞻坪岐王,九皇子朱瞻壔颍王, 却并未及时选定封地,诸王暂不就藩,其余不到十岁的皇子予亲王待遇。】

    各藩王凝神,原本的兴奋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对亲兄弟尚且如此,那对他们这些藩王……这一刀得砍多厉害?

    汉王府公子们齐齐啊了一声, 二哥还要管着他们啊?

    天幕却还在加码:

    【一直还未曾就藩的韩王朱冲火或主动表示, 已经习惯待在京师, 请旨长居京城,帝允。

    伊王之子朱颙炔正式袭封伊王,因身上告状颇多,暂居京城, 以改习性。

    显然, 新帝与太子, 不希望有更多的亲王就藩,到处惹事,对宗藩的限制,昭然若揭。

    对此,百官都表示赞同,无人有意见。

    众人以为这就完了,毕竟藩王还没有离京呢,这不是明晃晃的对宗室有意见吗?

    但承明父子还没有收手。】

    藩王觉得正常,这只是对兄弟的限制,还没有对他们正式出手。

    后代有了能接触实权的机会,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看这个代价有大多了。

    【原本的宗室制度中,藩王世袭罔替,但仅限一脉,其余子嗣,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依次降等袭爵,但到奉国中尉之后,后代子孙都是奉国中尉,不变。

    在这个早朝,新帝下旨,辅国中尉嫡长子降爵一等袭爵奉国中尉,其余子嗣为白身,可自行谋生,或经商,或科举,或从军,朝廷不再发放俸禄,由辅国中尉自行分配家产,奉国中尉之子亦为白身。

    承明父子打破了朱家宗室子孙永远是宗室的限制,却也重新给了白身的朱家子嗣,可以谋生的道路。

    这一番变动,让之后的庆王朱栴为宗人令,楚王朱孟烷继任宗正之职的旨意,都显得平平无奇。

    嗯……看吧,这时候的承明还是相对保守的,只动了底层宗室,还给了谋生的出路。】

    宗亲不能经商,不能从军,不能从政,甚至不能随意出门,由宦官和当地官员监察,这是朱棣修改后的宗藩制度,确保藩王没有再造反的能力。

    对于承明此举……朱棣心中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他是管不住这个逆孙了。

    而且……通过天幕,他也看得分明,大多藩王的心气儿已经散了,不足为惧,相较于宗亲,还是无声无息把握笔杆子的士绅集团,更值得警惕。

    朱家……好歹肉烂在锅里。

    天幕外,藩王们一颗心沉了下来,现在是对辅国中尉出手,之后呢?辅国将军,镇国将军,亦或者……郡王,甚至是……藩王……

    不,不对,若是这样,他们不会有点动静没有,除非,太子还给了他们保障,什么保障呢?

    “不动藩王?”

    若是不动藩王主脉,那其他底层宗室,他们也不是太想管。

    至于每年少那么一点底层宗亲的钱,目前而言,还真没什么影响,不值得他们大动干戈。

    现任宗人府宗正楚王朱桢对三子朱孟烷提点道,“思君之忧,忠君为先,只要记住这两点,我楚王一脉,便出不了差错。”

    他就是靠着识时务,听话,得封楚王,以及,在建文和永乐朝,均受信任,这就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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