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偷走睡眠的人(2/2)

    觉察到她的动静后,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大腿内侧,把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让她能借着微弱的夜光看见被濡湿成缕缕的阴毛和发红肿胀的小穴。

    “你给我出来!”乔治娅大喊着抬腿踢他,他的面容显得扭曲可憎又得意,不肯丢下这副皮囊。从他的影子里生出鲜红的肉芽,不停生长和扩散,把乔治娅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正是这句话触及到什么,男人手里突然出现一把黑剪刀,她乌黑如瀑布,垂落至脚踝的头发被尽数剪去,只留下齐耳的一截。

    扎拉勒斯骑在她身上,用膝盖死死夹住腰肢,疯狂地大笑,“乔治娅,乔治娅,乔治娅……”

    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满全身,乔治娅头脑空白,浑身发软,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淫水顺着屁股流得床单湿了一片,她的眼睛舒服到眯起,泪水满盈,又晕了过去。

    “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治娅,你准备好接受我的全貌了吗?你准备好和我这样的魔物做爱了吗?”

    “不……”她顾不得子宫传来的正正酸痛,发力到手腕通红,咬着牙瞪他,“不要污染我和扎拉勒斯的纯洁过去!”

    她忍不住小家子气地抱怨一句:“红榴堡的普兰坦·扎拉勒斯就和你不同,他爱子民,所以神也眷顾他。”

    乔治娅看见极淡的红色薄雾在空气中凝聚,扎拉勒斯的双眼里透露着癫狂的执念,她笃定,“你不是扎拉勒斯,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不要再占着这副皮囊,以你的原型面见我。”

    他伸出舌头,让她完整地看见自己如何把头埋进她的穴,用鼻子进行摩擦,交合的淫靡气味从她的阴户传来,她羞愧难当,又看着晶莹的丝线粘在扎拉勒斯的鼻子和嘴唇上,他满意地舔舔嘴角,却不知足,又把舌头贴在阴蒂处,用力地吸吮。

    “你要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到哪里去?”乔治娅发现自己坐在高塔的浴池里,身边服侍的是个青色头发的男人。

    她想起来,每次入浴都是这个男人为她更衣,然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天换下的衣服。这也是她突然发问的原因:贴身衣物只穿一次未免太过浪费,这笔开支看似细微,积累起来也颇为不菲,再不制止,要是让民众知道为民请命的祭司如此铺张,恐怕动摇信仰根基。

    “我感到奇怪,所罗门。”她从浴池里走出来,“依照你的说法,我乃洁净之身,那么我的贴身衣物也应当是洁净的,可我从来没有一件贴身衣物穿过两次,自从我上次自己洗了衣物,你连我沐浴时都要守候。”

    不,她不要做这种梦,不要做这种被童年的扎拉勒斯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梦。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性幻想,他不会属于她,她要放手,不能像偏执的母亲那样掌握孩子的人生,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乔治娅双腿被树枝与藤蔓打开吊起,完全无法合拢,嘴也被撑开,藤蔓恶劣地蠕动,带着黏稠的口水在嘴里进进出出。她只能眼睁睁看扎拉勒斯把和她一同挑选的睡衣脱掉,用膝盖抵住同样吐露着黏液的小穴。

    他不舍地抱着她的大腿,从双腿间抬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液,却状似心虚地说:“抱歉乔治娅,让你看到我如此贪婪的一面了……”

    她羞红了脸,口中含着不停抽送的肉枝,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纹路,眼睛死死盯着扎拉勒斯,又被细而灵活的尖端弄得喉咙发痒,闭着眼睛流出更多的泪水,嘴角也被弄得一塌糊涂。她本该因受辱而愤怒,小穴却一直张合着流出蜜液,而扎拉勒斯,他带着天真的神色打量她想合拢双腿遮住的地方,用手指捏住了颤抖的阴蒂。

    回答她的是沉默。她于是站定在他面前,“你的虔诚我一直看在眼里,为了更接近神,为了聆听命运的指引,你修建这座高塔,可是,离神越近,离人民就越远,而我即便居于高塔,也能从飞鸟的口中得知民间的消息。所罗门,你为什么如此害怕污秽,却看不到你的子民在受苦?”

    难道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东西披着扎拉勒斯的皮囊吗?这难道不是对扎拉勒斯人格的羞辱吗?!

    “大人,您的圣体与装饰您圣体的服饰应当永远保持干净,衣服即便只穿过一次也会沾染世俗的尘埃,俗世的流水只会让它变得更脏,不能再使用了。”

    “从他身体里滚出来!”乔治娅猛地缩紧身体与他抗衡,她想撕烂面前的赝品,但那些枝条和叶子一直缠绕着她,她越挣扎缠得越紧,几乎都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整个阴户都被人吸在嘴里,舌头时不时舔进穴道,阴蒂也被鼻子蹭得敏感挺立。扎拉勒斯埋在她腿间,发出吸吮的声音,就像野兽在享用猎物脖颈里尚且滚烫的血液,在孤寂的黑夜更显贪婪本色。

    明明面对这副可怕的景象,她无法控制自己溢出的声音,无法压下抖动的双腿,且因此挺立了腰际,筋挛得更厉害,连穴口都在咕叽咕叽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液。

    那些肉一样蠕动的东西还在呼吸,跟随扎拉勒斯呼吸的节奏,紧紧缠住她。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正在本能地迎合他,含着他的嘴唇深深地回吻,有节奏的顶胯与揉捻使她的腿打得更开,身体下面如同多汁的果肉,被一次次挤压榨出更多汁水。

    “不要……”刚说完,长而圆润的肉枝就捅进早已湿得狼狈的小穴里,似乎因不满她的回答,直到深处它还在用力往前顶,直捣子宫口,并把它抬起来。

    而后,睡衣被树枝绞碎,乳尖也被藤蔓勾住,恶劣地捏起反复揉搓,腰因刺激挺立之时,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藤蔓的尖端又顺着腰攀爬到身下,她感到自己的外阴被打开,阴蒂和穴道全都暴露在扎拉勒斯的眼前。

    她一下便记起,这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那时她还没有获得自己的名字,人们称她至高女祭司。

    “啊啊啊啊啊——”她的腰部完全挺起,眼睛往上翻,露出糟糕的表情,像是要融化那般。

    树,扭曲的枝条,凝聚的红雾,藤蔓的尖端敲开她的嘴,像章鱼触手滑倒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涌上泪水,呜咽着想把它呕吐出去,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

    又是沉默。至高女祭司可以得到神谕,却不知道人心底的考量,这让她感到一丝失望。

    他欺身而上,藤蔓刚从她嘴里出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吐露出的舌头,又用膝盖去顶阴唇。

    扎拉勒斯摸着肚子上凸起的那一块,又慢慢往下按压,“乔治娅,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她睁开了眼睛,但和在梦里没有分别。

    “乔治娅,稍微奖励一下我吧。”扎拉勒斯边亲吻她的面颊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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