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倒算(2/5)
他快步上前。
车门推开,军靴踩进水洼。
二楼传来k?nig的嘶吼。
帅哥们,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
杯子里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睛。留下这半杯血是为了证明什么?她割开了手腕?
四人相继走入阴沉雨幕。
纸上字迹娟秀,带着一点匆忙的凌乱,写的是中文。
read it, sion little bird flew the op and left a love letter(读读看,西蒙。小鸟飞出笼子了。还给咱们留了封情书。)
杯子里装着小半杯鲜红的液体。室温偏高,液体还没有完全凝固,表层泛着黏稠光泽。杯壁上几道干涸的血迹从杯口下淌,拖出细长红痕。
no!(不!)
-瑞士-
kruer站在原地,手里纸袋微微下沉。
ghost站在原地,犹如一座被冻结在冰川里的黑塔。
客厅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阴雨投射进几片灰蒙蒙的方形影子。
他慌乱地呼唤,大步跨上楼梯。
室内静得出奇。
e verfchter witz?(一个该死的玩笑?)
声音干涩,带着荒谬。他将手机转了个方向。
沉重地拿起马克杯,揭起底下压着的黄色便签纸
他眼眸颤动,面罩下呼吸急促粗重。
屏幕上弹出一行冰冷的英文:
she left(她走了。)
a(宝贝。)
transte it(翻译出来。)ghost将纸条拍在kruer胸口。
kruer轻声开口,目光瞥向那杯血。
短暂的、让人窒息的寂静。
hand guys, the world is big, i want to go see it
原本十点才能结束的清扫,硬是提前了四个小时收队。
那是她曾用来把他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她购买自由的筹码。
黑色的suv碾过地上的积水,停在别墅前的车道。引擎熄火,雨刷器停下,细雨绵绵密密敲击车顶。
岛台被擦拭得很干净。水槽里的水迹还没完全干透,两个洗净的瓷碗倒扣在沥水架上。
kruer金棕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kruer哼着歌走在最前面,他一手拎着两个牛皮纸袋,一手摁开大门开关。纸袋里装着刚从苏黎世市区一家着名甜品店买来的黑森林蛋糕和几个热气腾腾的肉桂卷。纸袋的底部渗出点点油光,散发着甜腻温暖的香气。
——
他低哑地笑了声,有些变调。金棕色眼底翻涌起暴戾的暗潮。便签被举高到半空,用力捏紧,纸张发出细碎的皱响。
lieblg! where are you?!(亲爱的!你在哪?!)
kruer按住那张轻飘飘的纸。他懂的中文也有限,他抽出手机打开扫描翻译软件。
你吃完饭后将餐具放上餐车,再由zio推出去。
zio进门时你正在环顾四周。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滚落。k?nig冲进厨房,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黑色皮质项圈。那是昨晚才被解开的定位器。
……
lieblg?(亲爱的?)
k?nig走在最后,手里攥着一个包裹严实的粉色礼盒,蝴蝶结缎带沾水后有些湿软。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立刻抬眸。
……
ghost紧随其后步入厨房。他看着kruer僵直的背影,目光落在那只杯子上。
纸袋脱手掉地,他大步冲进厨房。
ghost在他身后停步,迅速扫视客厅的每个角落:沙发上的毛毯胡乱堆成一团,茶几上的遥控器半悬着,摇摇欲坠。
哥我俩住一个房间吗?因为酒店只开了一个套房。
thg&039;s wrong(不对劲。)
没有电视的喧闹,没有拖鞋踩在地毯上小跑过来的声音。
kruer的视线凝固在岛台正中央。
ghost瞳孔地震。吧台椅被他匆忙的步子带翻,他一把抓起那张便利贴。
keegan越过ghost,快步走进室内。灰蓝色眼眸逐渐冷下,他径直走向落地窗,检查窗锁,观察窗外泥泞的草坪,随后快步走向连接地下室的通道。
任务中途被证实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假情报——敌方连影子都没露,只有几个散落的假信号源,像逗狗一样把他们遛了一圈。这种被低劣手段耍弄的认知,让整个小队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他在玄关处抖掉外套上的雨水,提高了些许音量,声带笑意——同时摘下口罩,金棕色双眼习惯性环顾四周,等待一抹亮色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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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