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与异邦人(4/5)

    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对讲机，腰带上的电击枪套已经解开搭扣。乱糟糟的脚步声一下占满走廊。

    zio手腕内转，防暴棍咔哒一声缩回原状。短棍滑进冲锋衣口袋。

    整个动作两秒完成。他走上前踢开落在门边的那把枪械。手枪滑行一截，撞上踢脚线停下。

    他站定，挡在门前，双手一摊。

    &ot;whoa,easythereyou≈039;retetotheparty(哇哦，放轻松。你们来得太晚了。)&ot;

    zio言语散漫，越过安保人员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还在闭合的电梯门。

    带头的日本安保盯着地上的两摊烂泥，视线在zio鼓囊囊的口袋和地上的凶器之间来回扫视。他手按在电击枪柄上，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喊叫起来，语速极快，夹杂着一些敬语的后缀。

    zio嗤笑一声，眼角的肌肉拉扯了一下。

    &ot;isaid,rexthoseoscubagstriedtobreaktotherooself-defensecallthepsifyouwant,butdon≈039;tpotthattaseratitakesnervo(我说了，放松。那两个混蛋试图闯进房间。正当防卫。你们想报警就报，但别拿那破电击枪指着我。那会让我紧张。)&ot;

    他抬手按揉眉心，手背上青筋鼓动。

    安保队长通过对讲机快速交代了几句。后面跟上来的几名安保蹲下身去检查地上两人的情况。其中一人翻开那个下巴脱臼的歹徒，倒吸一口凉气。

    下手太重了。干脆利落的颈椎压迫，差一点就能捏碎喉骨。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旅客所谓&ot;正当防卫&ot;能做出来的痕迹。

    zio瞥见安保蹲地查看的角度，眼皮很轻地跳了下。

    那帮戴面罩的疯狗，留下的痕迹简直跟印了个戳一样明显。真是毫不留情的战区作风。

    他松开眉心，指腹贴着鼻梁滑到下巴。

    &ot;look,anwearehereforabessetg品川seanterrace,oo≈039;clockwearealreadydeyedthoseguyshadknivesybosssideisterrified(听着，伙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谈生意的。品川季节大厦，两点钟。我们已经迟到了。那些家伙拿着刀。里面我老板快被吓坏了。)&ot;

    他面不改色，语气平缓。

    蹲在地上的安保抬起头，和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名队长看了一眼zio身上的黑色冲锋衣，扬起下巴朝敞开的门内看来。

    你收敛表情，面作一副惊恐后怕的神色，担心受怕地与安保队长对上目光，楚楚可怜。

    zio抬手搭上门框，挡住更多视线。头往后偏。

    &ot;没事了。把那破吹风机收起来。辣条没给我吃光吧？&ot;平仄分明的普通话带着些安抚意味。

    门外几个安保听不懂，只当他在跟受惊的‘老板’沟通。

    队长上前一步，递出一张表格，要求zio出示证件并留下联络方式配合调查。

    zio摸向后裤兜，夹出两本藏蓝色的护照本拍在队长手里。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徽章。

    &ot;herewilliawang,securitynsultantthedysideisyclientkeepthepies,weareleavgwe≈039;vegotastatuetoappraise(给。王威廉，安保顾问。里面的女士是我的客户。复印件你们留下，我们要走了。我们还有一座雕像要鉴定。)&ot;

    安保队长翻开护照看了眼，递给旁边的手下用小型仪器扫描。仪器亮起绿灯。

    zio靠在门框上，盯着走廊地毯上一块边缘有些磨损的花纹。

    几分钟前身上那股压抑深沉的暴力冲动，现已经完全散去，只余下一种莫名的荒诞。

    房间里的古怪气味还没散尽，带着些许硝烟味和金属腥气。这股味污染了酒店走廊里喷洒的香氛。

    那个头戴伪装网的男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简直像什么拙劣科幻电影里的烂俗桥段。但他能感觉得出来，那家伙的身上，握枪的姿势，还有那种无视生命的漠然。

    和你认识。语气甚至有些熟稔到让人倒胃口。

    141特遣队。

    他两颊的咬肌细微鼓了下，很快又放松。

    那群疯狗在追踪。这事远没那么容易结束。

    护照本被安保队长恭敬地递了回来。zio抽走本子，把自己拉开的冲锋衣拉链上拉一截。

    &ot;thanksfortheefficiencynow,cleartheway(谢谢你们的高效。现在，让条路。)&ot;

    他没再理会那些把两个倒霉歹徒往担架上抬的安保，朝你走来。进门后反手推上房门。

    松垮的房门碰上，走廊上嘈杂的日语交谈一下微弱到消失。

    你默默将吹风机塞回厕所。

    zio走到小吧台前，伸手在零食袋子里扒拉了两下后，转身看向厕所方向。墨色眼瞳中掩饰良好的锐利逐渐显露出来。

    &ot;收拾好了吗。&ot;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抓起一本画册，卷成纸筒捏在手里。

    &ot;那个头上包着网兜的神经病。&ot;他敲了敲手里的纸筒，&ot;你最好能给个解释。能瞬移的英国狗，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着。&ot;

    &ot;我也是第一次见！&ot;你立马举起双手，&ot;哥，那不是英国狗，他叫kruer，是奥地利狗。我保证我保证我没有泄露任何行踪我——&ot;正疯狂解释呢，可能是太过紧张，肾上腺素飙升，大脑转速已经超过了嘴巴能跟上的极限。你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热热的，从头顶往外顶——

    砰。

    zio看向你的脑袋，你立马一脸空白地摸上去。

    入手毛茸茸的。

    &ot;这是什么东东……&ot;你又变异？

    ……

    zio手里纸筒预备敲打的姿势卡在半空。

    两只手掌宽短、遍布细腻绒毛的纯白猫耳，稳当当立在你发缝间。右边那只在你摸上去时往下压折了一下，松手又迅速弹回，抖落尖端的几根浮毛。

    zio瞳孔缓慢扩张，画册纸筒脱手散在地上。

    你一脸空白地看着他拧眉走近，伸手覆上你脑袋左侧的那只猫耳朵。你一颤，抿唇低头。

    薄薄的耳边被两指捏住提拉了一下。你顿时有种灵魂被提取的头皮拉扯感，眼神空茫地注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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