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絮语(3/5)
&esp;&esp;“你是哪里人呀?”你顺势停下动作,掌心依旧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我能听出来你和kruer应该来自同一片国度?”
&esp;&esp;你回忆了一下穿越前了解到的信息,试探着问:“你们是德国人吗?”
&esp;&esp;听见关于国籍的问题,他浅蓝色的眼珠终于停止了震颤,显出几分呆滞的错愕来。
&esp;&esp;rany?(德国?)
&esp;&esp;如果在那个满是烟味的战术室里,kruer听到这话,大概会用那种要笑不笑的调子给你上一堂关于中欧地缘政治的历史课。但在这里只有k?nig,和一只趴在他怀里的什么都不懂的小鸟。
&esp;&esp;ne…no&esp;not&esp;ran(不……不。不是德国人。)
&esp;&esp;他摇摇头,下巴蹭过你的发顶。按着你的大手稍微收拢了力道,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似乎要确认这个秘密只在你们两人之间流转。
&esp;&esp;atria?sterreich(奥地利。)
&esp;&esp;k?nig的语调里多了一份罕见的厚重。是阿尔卑斯山的石头,多瑙河的水,和他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的固执。
&esp;&esp;kruer&esp;too&esp;even&esp;if&esp;he&esp;acts&esp;like…well,&esp;like&esp;kruer(kruer也是。虽然他表现得像……好吧,像kruer。)提到那个总是戴着伪装纱的队友,k?nig的语气里多了点无奈。他组织着语言,试图向你解释这其中微妙的差别——就像向一个外星人解释雪和冰的不同。
&esp;&esp;we&esp;speak&esp;the&esp;sa&esp;words,&esp;ja&esp;but…different&esp;blood&esp;different&esp;ountas(我们说同样的话,是的。但是……不同的血脉。不同的山。)
&esp;&esp;他低头看着你,眼底的湛蓝在昏暗中沉淀了下来。
&esp;&esp;rany&esp;is…strict&esp;sare&esp;like&esp;a&esp;box(德国……很严格。方方正正。像个盒子。)k?nig腾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
&esp;&esp;atria&esp;is…wilder&esp;older&esp;like&esp;the&esp;forest(奥地利……更野。更古老。像森林。)
&esp;&esp;那是孕育了怪物的地方,也是埋葬了童年的地方。
&esp;&esp;他看着你,仿佛你是这片森林里唯一没有迷路的访客。
&esp;&esp;你在他的注视下放轻了呼吸。
&esp;&esp;解释完毕,房间重归沉寂,只剩电暖器运作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esp;&esp;你贴在他背上的手掌没有撤离,源源不断的热度穿透布料,熨帖着底下狰狞的伤痕。k?nig甚至错觉那些死去的肉块正在重新恢复知觉,变得柔软,变得像正常人的皮肤一样。
&esp;&esp;这太危险了。女巫小姐。
&esp;&esp;但他舍不得推开。
&esp;&esp;他贫瘠人生里,很少有人试图去读懂他这本破烂不堪的地图。
&esp;&esp;“……”
&esp;&esp;“…………”
&esp;&esp;y&esp;scars…(我的伤疤……)
&esp;&esp;他把话题绕了回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环在你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将你更深地扣进怀抱。
&esp;&esp;…aybe&esp;they&esp;are&esp;not&esp;ugly&esp;tonight(……也许今晚它们不丑。)因为上面盖着你的手。
&esp;&esp;k?nig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他闭上眼,下巴抵着你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你身上混着金桔甜香的气息。如果这也是一种毒药,那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窒息感。
&esp;&esp;也许是你的主动打开了k?nig的话匣,他也有些好奇关于你的故事。也许是此刻深夜温馨暖昧的氛围,又或许是你与他太过不同,两个陌生人之间总是更容易吐露心声。
&esp;&esp;你窝在他怀里,好奇:“你们是坏人吗?像恐怖分子那样?不对……你们为政府工作吗?”
&esp;&esp;拥抱的力度收紧了些许。坏人这词太轻,恐怖分子又太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只干净的小鸟,剖开这个世界的灰色内脏。
&esp;&esp;bad&esp;guys…(坏人……)
&esp;&esp;k?nig将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黯了几分。
&esp;&esp;aybe&esp;to&esp;&esp;people,&esp;we&esp;are&esp;onsters&esp;we&esp;break&esp;doors,&esp;we&esp;break&esp;bones(也许吧。对有些人来说,我们是怪物。我们破门,我们折断骨头。)
&esp;&esp;他低沉地诉说着,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也不想用“正义”那种宏大的词汇来粉饰太平。在他看来,手上的血就是血,不管是为了什么流的,那股铁锈永远洗不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