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巨人(2/3)

    你低着头，昏昏欲睡，战术板上的红蓝标记在眼前糊成一团，隐约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零星枪声。安全屋里，你坐在四个特种兵中间，听着他们用英语讨论着听不懂的战术，身旁的巨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不是后方吗？”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用两根手指比了比某个部位。

    &ot;onyou?where?wait,letguess(摔在你身上？哪儿？等等，让我猜猜。)&ot;

    ……

    你挪过去坐下。椅子是金属的，冰得你一个激灵。keegan侧过脸看了你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你，没说话。你接过迭得整齐的灰绿色布料抹了抹脸，吸了下鼻子。

    &ot;on(摔在我身上。)&ot;

    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腿。

    &ot;she≈039;spartoftheteanoworatleastpartofthefurnitureyoudon≈039;tflcheverytiyouwalkpastachair,doyou?(她现在算是队伍的一部分了。或者至少算是个家具。你总不会每次走过椅子都吓一跳吧？)&ot;

    ……

    “sitdown（去坐下。）”ghost朝kruer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下巴。

    …………

    &ot;wedon≈039;thavea≈039;rear≈039;wedon≈039;thaveasupportteawearetheteaandyouarethedkit(我们没有‘后方’。我们没有支援队。我们就是队伍。而你是急救包。)&ot;

    ghost在战术板上那个红色的“x”点——信号塔的位置——重重圈了两圈。马克笔摩擦白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你头皮一紧。

    k?nig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标记上，但你的存在感太强了——你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味道，你偶尔吸鼻子的细小声音，你呼吸的频率，都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让目光定在那些看不懂的战术符号上，却总觉得余光里全是你的影子。

    ghost看了他一眼，kruer耸耸肩，收敛了笑声，但那双眼睛还在你身上打转。你抿紧唇。

    &ot;proble?(有问题？)&ot;

    k?nig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你的蓝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慌乱。你也被他看得尴尬地转过脸去。

    你听不懂术语，只能盯着自己的十根脚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真的是个家具。

    资产……

    kruer率先大笑出声，笑声放肆又张扬，完全不掩饰幸灾乐祸。

    k?nig疯狂摇头。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ot;ja,k?nigjtpretendshe≈039;saverysall,veryweird-lookgpieceofeipntyoudon≈039;ttscaredofyourownrifle,doyou?(是啊，k?nig。就当她是件很小、长得有点奇怪的装备。你总不会害怕自己的枪吧？)&ot;

    &ot;it≈039;snotthesathg(那不一样。)&ot;

    你的定位不是医疗兵吗？医疗兵不是应该待在后方支援的吗？

    keegan叹了口气，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你们腾出点空间。他看了k?nig一眼：&ot;easy,bigguyshewon≈039;tbiteprobably(放松点，大个子。她不会咬人的。大概。)&ot;

    &ot;k?niglookather(k?nig。看着她。)&ot;ghost指着你命令。

    ghost看着自家忽然‘胆怯’起来的破门手，摇摇头，他的视线转向你，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滴着水的狼狈样子。

    kruer指尖把玩的战术折刀一下定住，发出清脆的闭合声响。他歪着头，隔着面纱喷出一口烟雾——他刚才从ghost烟盒里顺手摸来了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you≈039;resix-foot-neandyou≈039;vekilledorepeoplethanostvires（你两米零六，杀过的人比大多数病毒还多。）”他开口，语气里是淡淡的无奈，“andyou≈039;rescaredofagirlwhodoesn≈039;tevenreachyourchest（结果你怕一个连你胸口都够不着的小姑娘。）”

    &ot;nothgicleanedhershefell(没什么。我帮她清洗了。她摔倒了。)&ot;

    k?nig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

    他身子前倾，两肘撑在大腿上，饶有兴味地观察你。

    &ot;tart: stower,grid7fil0200,oteas—(目标：通讯塔，7号网格。0200渗透，分两队——)&ot;

    他指了指桌子剩下的那个空位——在keegan旁边。

    “我——我也要去？”

    &ot;goodsitdown(很好。坐下。)&ot;

    keegan看着k?nig那副恨不得跟你隔开一个海的样子，垂眼显得有些心累。

    &ot;she≈039;snotawitchshe≈039;sadoctorwithararetalentthat≈039;sall(她不是女巫。她是个医生，有罕见的才能。仅此而已。)&ot;ghost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ot;she≈039;snotgogtocurseyoushe≈039;snotgogtoexplodeshe≈039;sjtgogtositthereandbesallyouneedtotedtoit(她不会诅咒你。她不会爆炸。她只会坐在那儿，小小的。你得习惯。)&ot;

    你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ot;oh,su?e,youwatchtooanyovies(噢，甜心，你电影看太多了。)&ot;

    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不信任。

    ghost停下手中的记号笔，转过头看他。

    &ot;here?thelittlerabbitfellrightonyour—(这儿？小兔子正好摔在你的——)&ot;

    &ot;fell?(摔倒？)&ot;

    你摇了摇头。

    &ot;youanyjuries?(你。有受伤吗？)&ot;

    k?nig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k?nig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过去坐下。你被留在原地，湿漉漉的站着，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流浪猫。

    你倏地惊醒，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kruer适时地插了一句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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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k?nig难以表述，试图用肢体语言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队友。

    ghost见你坐好，起身走到墙边的战术板前，开始部署明天的任务。

    “wego,hitthetower……extract……asset eswith(我们进去……塔……撤离……资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