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麻瓜进入异世界这件事(1/2)

    席嘉森盯着天花板发呆。

    风将窗帘吹得鼓动,不断飘动的云层使白色的病房忽明忽暗。

    枕头边的终端不断弹出新的信息。

    无非就是学校里的他那群小弟们,问他为什么休学了,什么时候回去。

    席嘉琳也会给他发信息,她无利不起早。

    不是奴役他做事情就是找他打听林桠。

    明明被虐待的是他但席嘉琳只问林桠安不安全。

    席曜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对oga下手。

    不。

    席嘉森很快否定席曜。

    他那个人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把他支出来不就是为了对林桠下手吗?

    席嘉森的腿架在支架上,他出神地想着。

    林桠的腿还健在吗?

    看着挺精明的,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让他别怕。

    蠢得要死。

    他才没有怕。

    他只是……

    “嗨。”

    轻快的声音冷不丁撞入耳中,席嘉森望过去。

    率先看到的是一束蔫嗒嗒的小飞燕。

    而后才是一身浅色裙子的林桠,她对机器人说了声辛苦了,进来就东张西望。

    云层被风拨开,房间逐渐变得明亮,她坐到席嘉森的病床边,打量着他包裹起来的双腿,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来探望你了。”

    “你怎么会出来?席曜放你走了?”席嘉森诧异,注意到她领口别着的领带夹后猛然止住了话音。

    面色又难看起来。

    林桠没有注意到,她摆弄着手里的花,往干净漂亮的花瓶里插。

    “他带我来的,你的腿好了吗?”

    她送出那几支蔫嗒嗒的小飞燕。

    席嘉森皱眉:“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哪来的花?”

    一看就是二手的,花瓣都蔫巴了,可怜兮兮缩在一起。

    林桠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路上摘的。”

    骗他的啦,刚看到护士在换花瓶,她就顺手摸了几支。

    给少爷一点小小的穷人震撼。

    “你说我现在从这里跑路能行吗?”

    林桠观察了一圈,席嘉森的病房在叁十五层,除去电梯就只有安全通道。

    她问席嘉森:“有这里的地图吗?”

    “别做梦了。”

    席嘉森冷漠拒绝。

    林桠:“为什么?”

    他指向林桠的领带夹:“你离不开这所医院,这是席家的地盘。”

    林桠对此并未抱太大希望,听席嘉森这样说也不失望。

    她压低声音脑袋凑过去:“那席嘉琳有没有再联系你?”

    她的长发从肩后滑下,发梢扫过席嘉森的手臂,少年beta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

    除去洗发水的香气外,她的身上有极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微酸的水果发酵后的气味令席嘉森感到不适,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信息素的主人。

    林桠的脖子上系了条浅绿色的丝巾,半透明的丝质面料下隐隐透星星点点的红痕。

    席嘉森心觉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板着张少年气又阴郁的脸,硬邦邦问林桠:“没有,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林桠对上他的眼睛。

    席嘉森忍不住问:“他没有标记你吗?”

    林桠疑惑一瞬,转念一想席嘉森或许还不知道她不是oga。

    于是她神秘道:“他标记不了我。”

    席嘉森用眼神传达他的困惑,林桠没回答他,她刚到这个世界起就会被认作oga了。

    大家总是会把纤细脆弱的存在视作oga。

    林桠思索着,她又想到了遇见的那位女性。

    “你说我向oga权益保护协会求助有用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可话音未落手腕猝不及防被死死抓住。林桠身子一歪,冷不丁撞上席嘉森的胸口。

    她错愕抬头:“怎么了怎么了?”

    突发什么恶疾?

    “想都别想。”席嘉森呼吸变得急促,顾不上治疗中的双腿,略带狼狈,急切地抓着她,瞳孔颤抖。

    “绝对,绝对不要靠近协会。”

    云层复又被风吹动,遮住有限的阳光,房间陷入阴暗。

    只剩下少年咬牙挤出来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就再也别有这个念头。”

    啊。

    林桠微微睁圆了眼,她不明白席嘉森为什么这样说。

    协会不是收留oga的地方吗?明明还给了她一大笔安置费。

    她甚至曾为自己的决定而沾沾自喜过。

    可现在却和她说不要靠近协会,是不是——

    是不是太晚了呢?

    “你也知道晚吗?”

    提安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像个囚犯在这里被关了八天,整整八天,没有任何设备去联系外界。

    明明已经过了观察期,他的母亲却以事件仍在调查中为由给他转到了中心城区的医院,不让他出院。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该杀了霍奇。

    他焦虑地摩擦着指节,指责秦樾:“她刚失踪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在哪里?他在忙着他a的解除婚约!

    秦樾感到一阵烦躁。

    “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现在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

    他冷冷瞥过旁边的oga,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理解林桠为什么会选择oga。

    oga比他强在哪里?

    提安来回踱步,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信息发现谁也不比谁知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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