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第109(1/1)

    袒露

    吃醋的许时若十分难缠。

    她们在车里, 差点做到最后,祝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祝茉便明白了。

    许时若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

    许时若需要她接住他汹涌的情绪。

    回家发现她不在的不安、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的恐慌、以及吃醋后的占有欲。

    祝茉的共情能力并不好,那般澎湃的情绪拍在她身上, 化成缠绵的雨弄湿她,她却不知所措起来。

    祝茉属实不擅长安慰人。

    她只会一遍遍解释,没有要离开。

    今天是去收拾行李。

    周燃和唐钦, 对于她都是陌生人。

    后来就不解释了, 也不需要解释了。

    夜色已深, 浓重的墨色铺满天际, 一轮皎月挂在枝头,这片无人区没有光,只靠那么一层薄纱似的光, 撑开视线。

    车内时, 两人最终没有到最后,回来的路途两人都是沉默。

    等两人回到别墅,推开门,许时若冷不丁单手抄起祝茉, 抱孩子的方式,将她抱入卧室。

    突然的失重感, 祝茉双目微微睁大, 这种姿势太过羞耻:“许哥, 放我下来!”

    许时若没听, 他呼吸里压抑沉闷, 直接将祝茉放置床铺, 长身伫立床前。

    一道月影下, 他比常人颜色稍浅的眼瞳发暗。

    一声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响起。

    三日前那晚做的太狠, 这三日许时若都没有动她, 最多只是亲吻。

    祝茉听到解皮带的声音,上身倏地微绷,她呼吸加重一瞬,声音似叹息又似喘息:“许时若。”

    她又叫他全名。

    还是在床上。

    许时若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衣,月光从他解开的衬衣中漏进去,缓慢的碾磨一般。在这种场景,折磨的人头皮发麻。

    祝茉仰头,看窗外那抹月。

    许时若的声音响起:“祝茉……”

    “在想什么?”

    在床上喊全名是一种暧昧至极的事情。祝茉从没想过,她的名字从许时若口中唤出,会奇怪到令人发颤。

    祝茉:“在想——”

    “你既然什么都听不下去。”

    她上身撑起,黑暗下的眼眸直勾勾,“那就来吧……”

    祝茉本就长得艳丽,只不过平日的冷漠气质遮掩了这份艳。

    而现下,冷被融化,化为薄红。眉眼的瑰丽释放,整个人如被催化而盛开的玫瑰,连刺都带着诱惑。

    圣人都难免被蛊。

    许时若喉结滚动,他上了床,宽大的手掌抓住祝茉两个纤细手腕,用皮带拴住,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唇边,祝茉没想到许时若居然栓她,身体没法操控的状态使她倒吸一口气:“许时——”

    若字还未吐出,又被吞入腹中。祝茉眼前突然黑了,许时若将领带系在她双目,蒙住视线,霎时犹如置身无尽黑夜中。

    连那薄薄的一点月光都消失了。

    视线被剥夺,身体被束缚,祝茉皮肤爬上水一般的凉意,惊慌之余,一切感官放大数倍。

    哪哪都奇怪的要命。

    许时若的喘息声在祝茉耳边浮动,他的手摸到祝茉的腿,抬起,足以淹没理智的滋味席卷而来。

    祝茉身躯绷紧又松开,熟悉的从骨髓里渗出的战栗感渐渐覆盖全身。

    失控的滋味,使祝茉惊呼:“不行!”

    许时若停了一秒,随即暗哑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你的身体告诉我,行。”

    “别挣扎,别离开我了,茉茉。”

    暴雨轰然淋落,潮湿而黏腻的气息萦绕周身,汹涌而蓬勃的感情一刹那渗透进肌肤。

    祝茉鼻尖莫名酸涩,泪珠顺着面颊,透过领带流下来,被许时若咬走。

    达到顶峰时,模模糊糊的,祝茉感到许时若咬着她的耳垂,说:“我爱你。”

    ——

    不告而走的结果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们做了一夜,祝茉第二日醒来,手腕倒是没再被铐上。

    大门却从里反锁,指纹锁,她打不开。

    祝茉从一楼转了一圈,许时若自楼梯走下。他刚从健身房出来,背心被汗微微浸透,肌肉上挂着汗珠。

    祝茉与他对视。

    许时若蝉翼般的睫毛颤抖,瓷白的皮肤因运动而潮红,隽秀的脸庞露出一个往日里的温和的笑:“茉茉,饿了吗?”

    有些僵硬。

    笑得好假。

    昨夜退无可退的人开始一步步逼近。

    祝茉眉心拧起,踱步走近许时若:“你在怕我生气吗?”

    “怕我生气还关着我?”

    许时若被祝茉一步步逼来的动作而后退,他澄和如池的眼底浮现一刹那的慌张,睫毛一拢,道:“我先去洗个澡。”

    许时若刚健身完,出了汗。

    祝茉目光从他淌着汗珠的肌肤划过,昨晚也是,他的汗滴到她鼻尖、颈窝,热而潮湿。

    许时若洗完澡,就去煮饭。

    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午十点半,算是早午饭。

    祝茉站在厨房,盯着许时若。

    她的视线灼灼,落在许时若身上,他骨子里都发了痒。

    许时若侧头,看她。

    祝茉倚靠在门框,心不在焉,目光却又一直放在许时若身上。

    感受到许时若回看的视线,祝茉回神,平静开口:“我知道了。”

    许时若怔了怔:“什么?”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祝茉嗓音平静:“我喜欢你的,许哥。”

    “你想确定的是这个吧。”

    ——

    午饭时,祝茉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角:“喂我吃。”

    许时若还因为祝茉先前在厨房的一句喜欢而魂不守舍。

    听到祝茉的要求,他眼尾挑一下,几分惊讶。

    许时若喜欢照顾祝茉。

    照顾她,让她离不开他。

    祝茉却并不很喜欢被人这么照顾,她总会无所适从,说不用。

    这次祝茉主动提出,说出这句话,自己先羞赧的耳根发烫,却她仍是拽着许时若的衣角,“好吗?”

    许时若暖玉似的眸子溢出细碎笑意,他极为有耐心的喂祝茉,祝茉心中羞赧万分的接受,耳垂红的滴血。

    吃完一顿饭,祝茉抱了抱许时若,主动与他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并在他耳边强调:“谢谢你,许哥。”

    “我喜欢你。”

    祝茉的告白和主动,反常的使许时若脊背一寸寸窜上凉意,心底升起密密麻麻的恐慌。

    祝茉是这样的,每次她想哄人的时候,态度都会变软,甜蜜的如同砒霜,让人明知是陷阱仍甘之如饴。

    许时若即惶恐,又沉迷。

    ——

    傍晚,夜幕渐渐拢垂下来,云朵如棉花糖般染着粉红,在天空飘荡。夕阳的余晖洒满别墅每一个角落,衬得这四下越发静谧。

    祝茉坐在飘窗,脊背往后靠,倚在落地窗,双眼阖拢。她刚处理完工作,心下有些疲惫。

    大概也没多久,祝父就能下台了。

    她这些年针对祝父,设了很多套,也搜集了他很多的罪证。他这种人,清白不了。

    有的时候,祝茉就疑惑,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做什么忌惮她呢?

    他要对她好一点,有点良心,有点父爱,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毕竟他那个傻儿子,能干什么?

    杨愫,她的母亲,即想让她亲近祝父,又不想让她对负了自己的祝父产生感情。

    祝父因为杨愫,也同样对她没几分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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