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节(2/2)
第二天清早仍然都下到环礁,钓了两小时的小丑鱼,然后一边拖网作业,一边返航。
可梁自强心情好得很。所有的小香鱼都还在船上桶子里放着呢,那个单独去城里卖,又是一笔钱。
到了库房,一桶小香妃鱼从水里面捞出来称,有三十三斤六两,八块钱一斤,计为二百六十八块八毛。
从风险角度考虑,太多钱存在一个人名下并不太合适。
“什么事都总有个例外吧!”他回答林立鸣道。
要不是听杜子腾说起过那么一个国外旧闻,梁自强只怕会更加惊讶,根本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他跟林立鸣一起抬起这条大鱼。稍小的桶子都装不下,拿来了大盆子,把桶子打上来的海水倒进盆里,然后再把大鱼放进了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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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先说小香妃鱼的价钱:“这些小香鱼你也带过来一回,七块。今年行情又看涨了一点,已经八块了。大的那条,到库房秤过再说,肯定不可能也按八块一斤给你!”
那会儿梁自强还羡慕了一下,心想要是自己也能碰上一条大号香妃鱼,当时心心念念渴望的木拖网船就到手了。
“香妃鱼好像都是活一年就一定会死掉的吧,那么短的寿命,也不可能长到这么大啊!”林立鸣也满脸惊异,不可思议。
他决定先把这笔钱用桶子装着盖上笠嫲带回去,下次叫上媳妇一起,再去存上。
“你看,去年我就跟你说,国外有人捕到了几十斤的大香鱼,你还不信,怎么着,现在转眼你自己撞大运给搞到手了!”杜子腾激动道。
结果在浅海从来都没遇上,在深海却是真的碰上了。
另外还有那些一拖上船就已经受伤甚至奄奄一息的,则是从冷藏舱拿出来搬过来的。那个比活着的还更多,称了有三十七斤二两。
这次他并没有跑去同在迎宾路附近的浅锣支行。
相对来说,存在建行浅锣支行的钱偏多了,而另一家银行则存得不多。
超大香妃鱼一进到盆里,摆动幅度立刻变大,尾巴还甩出了一些水花来。
到了县城渔港,鱼获依然稳定在十五吨出头,但由于剥皮鱼这次占比太多,单论渔港这边出货的收入来讲,要少于上次。才一万两千八百,比上次要少了一千二百来块钱。
然而,偏偏就是有极为罕见的特例,硬是超过了同类短短一年的寿命,一直活到了几十斤重。
更为惊喜的是,梁自强发现这条大鱼明显就还活着,从红虾堆中扒拉出来后,嘴巴一张一张,尾巴也拍了几下。
看到活力十足,梁自强感觉收入稳了。
再称那条最大号的,三十五斤一两!
“行,那就两千!”
再加上其他鱼获在县城渔港卖到了一万两千八百,这趟出海总的收入,达到了一万五千三百,比起上次不仅没有减少,还略多了一点!
所有的香妃鱼一同加起来,两千四百九十二块!
“来,两个人一起抬一下!”
杜子腾远远瞅见大塑料盆中那条大鱼,一开始压根没能认出来,直到走近几步一下闻到了特殊的香气,才敢相信居然是条香妃鱼。
“天呐!”梁春都忍不住叫天了,“香妃鱼往年也不是没人捞到过,可都是小鲫鱼一样小小的,从来没听说过哪儿有香妃鱼能长到这么大呀!”
“这确实就是一条超大的香妃鱼!”梁自强断定道。
他估计之所以还能活着,一是它周围都是些小鱼虾,而不是马鲛、鳓鱼那种。二是这鱼毕竟有几十斤,块头大。
大香妃鱼到底值多少钱,得称过才好说。这种稀罕的海货,通常都是越大越值钱。
由于大盆子不方便用箩筐挑,梁自强是用船上的板车把盆子、桶子推去的酒楼。
另外,大部分的钱都是存在自己的名下,只有一小部分才是用陈香贝的身份证存的。
先按半年或者三个月的定期来存就行。因为再过几个月,自己计划中的大事也该陆续启动了,到那时,再把这些钱取出来,办大事……
更值得期待的是大盆中那条几十斤重的香妃鱼,还不知道能到手多少收入呢!
加完油离开县城后,又把小丑鱼都卖给了江文昂,梁自强便去到月海酒楼。
他还记得,去年到月海酒楼卖那桶小香鱼时,杜子腾透露说,一九七几年的时候他在港岛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国外有人钓到一条四十多斤的超大香鱼,最后被餐厅高价收走。那价格已经没法照普通小香鱼的价格计算,直接一口价,换算成国内钞票相当于两千多块!
但这个就没法像活的香鱼那样高价了,杜子腾只愿给到六块每斤。算下来也有二百二十三块两毛。
国外几年前卖到约合人民币两千多,自己这条要小一些,种种因素综合考虑下来,两千应当是比较合适的。
正常来讲,香妃鱼属于那种传奇般芳香诱人偏偏却又“红颜薄命”的鱼类,往返于大海与淡水之间一个周期,恰好是一年,同时也就是它们全部的生命周期。
“这条咱就一口价。可惜你这个还是比国外那条要小了十来斤,当然现在鱼价也比早几年又涨了点。”他认真斟酌了一下,“两千吧,这条大香妃鱼!”
明明一个人就能搬得起来的鱼,梁自强特意提出两个人合力来抬。这鱼太金贵了,可得轻手轻脚地搬,别弄伤、弄死了。
难怪一直闻到的香气是那么的浓郁。如此超大的香妃鱼,与不到一两重的小香妃鱼,香味自然不在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