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1/2)

    眼镜中年挨了一连串骂,显然也不爽得很,嗓音也大了起来:

    “怎么没炸到我家?你们上次都炸到我的蚝场附近去了,我今天撞上你们,都没跟你们计较那事!好言劝你们几句,你们既然听不进人话,那我就得跟你们掰扯掰扯蚝场的损失了!”

    眼镜中年的船又靠近了几分。

    “损失你麻痹!四眼狗,这是你自己靠过来找死的!”

    炸鱼船完全无视梁自强他们正徐徐赶过来的四条船,骤然加速,对着眼镜中年的小木船,就是狠狠一撞!

    炸鱼船大了不少,眼镜中年的船小,这么一撞,结果可想而知。

    “干什么,快住手!”梁父、梁自强几个全都失声惊呼起来,却没能阻止住炸鱼船猛撞在小木船上,发出略显沉闷的一声轰响!

    眼镜中年显然没料到对方真敢撞,巨大冲击之下,整个身躯站立不稳,摇晃了几下。

    眼看将要稳住身形,最终向后一仰,终究还是从船上落下,跌进了海水之中!

    炸鱼者就跟没看见似的,赶在梁自强他们四条船围拢过来前,再次加速,飞也似的向远处奔逃去了。

    梁自强的船最大,加起速来相对也快,见状连忙紧急加快船速。

    虽说在大海中落水,能否救得起来其实很难说,但梁自强还是得试一把。

    好在原本就已经越开越近,这会很快就蹿上了前来。

    一眼看见了水花扑腾处,一个身影正挥开双臂在水中奋力游动。

    看到这一幕,梁自强反倒稍感放心一点了。

    大海中落水,最怕的是一下就沉入水下,或者瞬间被洋流卷得不见踪迹。那样,基本就没什么可搭救的机会了。

    还能在水面游动,只要及时施救还是有希望的。

    当然,就算有希望,通常也不会有谁愿意直接跳入水中,去搭救落水者。毕竟这是大海,跳水搭救的后果极可能就是把自己都搭进去。

    梁自强这会就没有这种打算,但他果断地一拉狗绳。

    多宝居然也一直在观望事情的发生,这会已经站在了船舷,仿佛整装待发。

    “多宝,快,下去帮他!”

    随着梁自强一句招呼,多宝嗖的一下就跳下水中,向着落水中年人迅速游了过去。

    船上的大盆子是有好几个叠放在一起的。几乎就在同时,梁自强拎起一只大盆,如同平时抛网一般,向着中年人抛去。

    到底是撒网老手,抛得还挺准的,大盆子刚好落在了中年人的前方。

    中年人嘴里也不知叫着什么,连忙扑向水盆,抱了上去。

    随后,多宝才游近了他身边。

    中年人倒是瞬间会意,一只手继续抱盆,另一只手则拉住了多宝身上系着的长长狗绳。

    “很好,就这样,慢慢往这边过来!”梁自强在船侧叫道。

    他和朱天鹏一起发力,拉住如同缆绳般加粗的狗绳,一点一点地往回拉。

    多宝在盆侧游着,中年男人也抱着盆划着水,比起前头奋力游泳看起来要轻松多了。

    绳子把他和多宝都渐渐拉近了莲纹船边。

    “小心,你们俩自己也注意安全!”

    梁父、林百贤他们在其他船上看着,一时又跳不到他船上来,同时又担心他俩被中年男人的体重反拉下水,便一个个全着急地站在船上喊叫起来,提醒梁自强与朱天鹏。

    石斑掩饰贵重物

    “放心没事的!”梁自强回了句他们。随着越拉越近,中年男人与多宝已经近在船舷下方。

    好在梁自强跟朱天鹏都是力气很大的人,虽然拉得吃力,但还算能控制得住。

    而且他们都扎开马步,站桩似的让自己在船上扎得稳稳的,以免真的一个不小心掉下海去。

    中年男人的身体渐渐在船舷外一点点往上升,他还没忘记把左手中的大盆往上一扔,扔回了船上。

    腾出来的手臂,则向上用力一攀,抓住了船舱的边沿。

    这样,一手抓绳,一手攀船沿,就省事很多了,整个人攀上了船去。

    随后,多宝也被拉上了船。

    此时,中年男人全身是水,连头发都被水泡得一缕一缕,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也早已不知去向。

    整个狼狈不堪,跟落水前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人倒没有想象得那么惊慌,连脸上的水都不擦两把,就先开口向梁自强道谢起来:

    “多谢小伙子了!今天要不是你们搭救及时,我这条命怕就扔在这片海里喽!”

    梁自强与朱天鹏连声客气了两句。梁自强问:

    “今天老谢怎么没在船上?”

    中年男人正开始抹掉额头跟脸颊的水,闻言停顿了下,很意外地问:

    “你们认识老谢?他今天在漂木岛打理蚝跟鲍鱼,船今天是我开,去了趟城里谈生意,这不刚从城里回转过来,就碰上那两个在炸礁石!这两个混帐东西可恨之极,非但不听劝,竟还敢对我下毒手!对了你们怎么认识老谢的?”

    梁自强发现这人跟他们所有的村里人说话、举止都大不一样,开起口来话不少,但都是不紧不慢地徐徐道来。

    即便提起刚刚才差点要了他老命的两个炸鱼者,也不像村民那样愤怒爆粗,顶多只一句“混帐东西”。

    前头劝阻那两人炸礁时,也是同样的说事、论理,不慌不忙。

    “你就是漂木岛上那个蚝场的场主吧?”这时梁父也把船慢慢并拢过来,看了两眼中年男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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