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二）(2/5)
霍德尔烦躁地开始用食指敲击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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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不再理会寄北，不想惹得麻烦上身的他不耐烦地发动了汽车。
“少糊弄我，雅尔维，就算移动工作端没电，定位跟踪装置也能发信。给我寄北的位置。”
霍德尔对于这种天马行空的计划完全不信任，他摇摇头道：“窗外？先不说蝙蝠的智商够不够完成那种复杂的任务，你确定窗外真的能拍摄到任何有用的视频片段吗？他会在透过窗口就能看到的地方，堂而皇之地干这种虐猫虐狗的事情吗。”
陆鸣先与霍德尔礼貌地握了个手。
“不可能那么简单。”寄北对霍德尔提高了音调，显然是情绪的波动变得激烈了起来：“那种名贵的阿富汗犬显然不是土狗，但凡是个脑子机灵点的狗肉馆老板都不会对这种狗下手，他一定是在自己家虐待、分解了之后才卖到狗肉馆的。”
“霍德尔探员，寄北探员的移动工作端电量过低已经关闭，请尝试用其他方式联系寄北探员。”
30分钟后，霍德尔赶到了寄北所在的咖啡厅。
“好久不见，阿佑，最近怎么样？鸣先没欺负你吧？”
寄北并没有看霍德尔离去的方向，他转身一边利用移动工作端完成任务结束确认的手续，一边掏出了私人手机。
霍德尔在距离回到总局还剩下三分之一路程之时将车拐到了临时停车位上。
“您好。”
“所以你想怎么办？”霍德尔想知道确切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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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踏着店门口的风铃声，一个上班族打扮的男子拿着纸箱走向了寄北。
蝙蝠好像能听懂寄北的话一样，先是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你想怎么做？”霍德尔开门见山：“这种阴暗的反社会人格就是路人也不会找这样气氛的人问路，也没什么朋友，好几个月没人找他说话都是常事。就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有人主动搭话，对方都会起疑吧。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你我就算是变装，也算是跟对方打过照面，所以无论你以多么合理的理由接近他，都容易打草惊蛇。”
只有均摊房费转账记录的聊天界面队形不再整齐，多出了第一条文字信息。
“真好啊，这样有钱拿又悠闲的任务。”
“雅尔维，转达霍德尔探员，这次的任务报告请他自己独立完成。”
寄北双手交叠在胸前，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阿佑。”
而让霍德尔没想到的是，胆子渐渐大起来的寄北，在这次的任务上与自己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寄北解开了安全带，在速度还没起来的瞬间开门跳下车，关上了车门。但是因为惯性，寄北本来只是正常力度的关门变成了重力道的摔门。
好在这次的任务并不棘手，总算是让霍德尔的压力不再继续积攒。
“如你所见，阿佑是一只身体机能优良的吸血蝙蝠，我打算派遣阿佑将针孔摄像头放在嫌疑人的窗外，这样就能够拍摄到屋内的样子。”
“喂，鸣先，能不能让阿佑接电话？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
霍德尔怀着这样的心情，在雅尔维的催促声中点击了接受任务的图标。
自己会习惯并长时间都于跟同一个人温存；还有不分场合无论是调查过程中还是在办公室，都盯着一个人的胸口、腰肢和臀部，无法控制的想象透过衣服下的身体，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的这样低级的流氓行为，让霍德尔更加烦躁和抓狂。
“我的全勤。”男子把箱子放在桌上，虽然言语像是在埋怨寄北在工作日打扰自己，但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情愿的情绪。
纸箱里应声冒出了一只小小的丑陋的蝙蝠头，蝙蝠好像知道不应该在咖啡店里暴露自己一样，并没有飞出来，而是收起翅膀的薄膜，通过消瘦而纤长的四肢，想一只蜘蛛一样迅速爬到了寄北的肩上。
“那也不是你我管得了的，把这些情报交给警察让他们查去，那帮人拿着纳税人的钱，就应该让他们去做这些事。就算警察不管，老总知道了这个人的信息也不会放过他的。”
“奖金我发。”寄北笑着简短地为面前的两个人互相介绍：“鸣先，霍德尔探员；霍德尔探员，陆鸣先。”
霍德尔在被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之后，加大了油门一骑绝尘而去。留下了身上移动工作端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的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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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结束了，无论是私人关系还是工作关系，在变得更加棘手之前赶紧结束吧。
“雅尔维，跟踪寄北探员移动工作端的位置。”
“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愤青的一腔热血可以到此为止了。”霍德尔本就无法压抑有些烦躁的心情，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寄北产生矛盾，更不想节外生枝：“我们接到的委托只是负责调查大款老总失踪的狗子，现在我们查出来监控里有这个社会青年牵走那只狗子的影像，狗肉馆里的鉴定结果也匹配，得出任务结论是那条被社会青年牵走卖给了狗肉馆，已经可以复命了。有什么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钱拿得不如私家侦探多，还比私家侦探干得多的苦逼该管的。”]
——定位发过来。
“那也要调查清楚这个人的罪行，交由法律”
自知撬不开雅尔维的嘴巴，手上敲击方向盘的动作骤然停止，霍德尔掏出手机。
“作为智能工作端，为了工作的灵活性我有百分之五的自主判断说谎几率。”
“继续无视这个人只会引发更多的悲剧。这个人绝对不只是虐猫虐狗那么简单。”
“所以只能用非正常手段。”寄北很平静地回答霍德尔：“因为这不是的任务范围，所以我不会使用局里的设备。当然，没有证据警方也不会回应咱们这种非国家直属部门的协助请求。所以我找了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