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半剧情)续/小傻子被哥哥手指插逼抚慰,跑上床请求同睡,揉捏乳头,主动为哥哥蹭鸡巴腿交,回忆过去(4/5)

    “小晚为什么要想着哥哥揉奶子呢?小晚,小晚——在屋子里只有悄悄揉奶子吗?有没有干别的坏事?”

    江林对他循循善诱,十分有耐心,他每次将自己的性器从傻弟弟的腿间抽出,都要一直退到肉阜最边缘才肯再度挺进,每每才行进几公分,那龟头就猛地带着斜错力道,半陷地操入江晚翕动个不停的穴口。

    即使是这样,那小小的肉洞边缘也已经被撑得发满了,稍微在里面小幅度地挺动几下,薄嫩的艳肉也会跟着被轻微地拉出和操入。江晚口中呜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说出来的声音都像滴着春水。

    “嗯自己摸,没有哥哥、舒服,要哥哥摸”他泪眼朦胧的,被顶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还摸下面了,揉、揉豆豆,豆豆酸,一想着哥哥,小逼就流了好多水唔,但是,没有哥哥揉的水多”

    江晚越说,竟越有些沮丧的意思在里面。

    他对情欲的觉醒和认知都不早,还全都是江林教他的,一点点教他自己去捏那两小颗乳头,教他去揉阴蒂,又怎么样把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插进去,准确地找到自己脆弱的敏感点,通过快速的抽插和顶弄获得快感。

    可当江晚真的在远离哥哥、孤独一人时这么做着——像不知餍足的骚妇一般不停撅着屁股、沉着腰,手指笨拙地在穴里戳操,因为身躯的扭动和手掌的抓挠而将身下的床单和被子搅得乱七八糟、满是褶皱的时候,他又从来没觉得快活过。

    心灵和身体上的不满同时叫他泄气极了。在离开城后第一年的末尾,江晚躺在小小的床上自渎的时候,忽然哭了,意料之内的十分难过,想起来有一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陪江林去和他那群朋友玩,他们都嫌他不够聪明,只会往江林的身后躲。

    那还是个什么宴会,每个笑着来向他打招呼的人都让江晚心惊肉跳,他格格不入地在边角上待着,像被人装到鱼缸再被投入大海的一尾淡水鱼。

    江林看他不对,把江晚送到楼上单独的房间里待着休息。江晚待到一半,觉得发闷,想下楼去找哥哥,无论如何,待在他身边就很好——他一出门,就看见了徘徊在门外的徐琛。

    徐琛也是江林的一个属下,每次跟着江林办公遇见江晚时,也对他客客气气,十分温和,江晚见他和哥哥有关联,且有好几次哥哥来接他的时候,都是这个人代为司机开车,也对他并不排斥,当时还问他江林在哪里。

    徐琛果然也带他去了。两人围着二楼的长廊一路走过去,徐琛先于他几步带路,路过一处露天阳台时,他的脚步忽然停顿住了,脸上做出惊讶的神色,竟然有些迟疑地转头看江晚:“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江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挨着墙边走了过去,悄悄地探头,看见哥哥和另一个女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对方拉起他衬衫上的领带,将那可怜的条状物扯得歪到一边,带着江林不断向她靠近。

    江晚的心砰砰地狂跳不停,几乎立刻就背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跑了。他回到休息室内,才发现对面的墙上有个很大屏幕的电视,电视上在放什么肥皂剧,可能是之前在这里休息的人忘了关上。

    他的年龄已经大到足够让他看懂那些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东西了。

    江晚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江林居然来了,坐在他的身边——他也十分自然地把头靠在对方的肩上,注意到那根被扯歪了的领带又被整理好了。

    他当时又困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场景,他都会因为笨拙错过很多事情。江晚想着电视剧里的剧情,一顿、一顿地问:“哥哥,我们有一天也会分开吗?我会有嫂子吗?”

    江林刚刚应付完一个没法直接严词拒绝的合作伙伴,身心俱疲,恨不得直接带着江晚回到家里,谁也不去见。他低头瞧着江晚脑袋上柔软的头发旋儿,十分温和地回答他:“不会的。只要你想,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谁也不会有。”

    江晚不说话了。他闭上眼,脑海里都还是哥哥脖子间那根被人拽得歪斜的领带。扭曲的,弯曲的,斜曲的,歪曲的;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涂满口红的嘴唇,还有他们开玩笑时说的。

    江林越来越忙。而徐琛开始频繁地给江晚发消息——他们也加上微信了,江晚一板一眼地给对方加上备注:徐琛-哥哥公司。

    江总又和她见面了。他们一起去打了高尔夫。今天一起吃了饭,在市中心的高级餐厅。江林总是和一大群合作人活动,可徐琛只单单捡出来一个人说。徐琛约江晚出来,他捧着杯子,坐在吧台边一动不动,半晌,才十分犹疑地说:你和我说哥哥、在这里,人呢?

    他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反而被徐琛抓着两边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搂紧怀里。男人的嘴唇贴上来,完全没有他哥哥那样深情温暖,粗鲁的舌头一个劲儿地往他的口腔里钻。

    江晚吓坏了,两只手一齐推着对方,就连拿着的杯子也掉下去,在脚边噼里啪啦地碎开了花,却怎么都躲不开,急得嘴巴都开始抖:不、不对这样不行

    他偏过头去,想躲避徐琛的亲吻,反而被对方趁他说话和喘息的功夫将舌头彻底顶了进去,卷着他的软舌吸舔,那股恶狠狠的力道把江晚惊呆了,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样这样和他平时做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还是酒吧里的酒保看出了不对劲,一听到玻璃杯的破碎声响,就赶紧招呼了保安过来,把徐琛拉开,两个保安扭着他,酒保又见江晚的精致长相,眼角含着点泪,嘴唇湿漉漉的,脑中自然脑补起几出不同的大戏,声音也大了不少:这位先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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