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念奴娇(方远澈个人向)(3/3)
方远澈亲亲他,又将他的衣襟扯开了一点,去玩他另一边的乳头,那个久未受抚慰,早就饥渴的硬成一个小石子了,血红血红的,他说:“夸,怎么不夸。”
“——”
“我的疏离可谓是檀郎在世,宋玉风骨。”
“——”
“腰细如柳,双腿细长。”
“——”
“臀丘圆软,就连穴里都娇娇弱弱的。”
他一面说,一面摸着,为了佐证,说到哪里就摸到哪里,说到穴的时候他手顺着臀丘股缝向下,充满暗示性的伸出之间探了探。
隔着一层亵衣和一层中衣,潮热的情液浸湿了衣服,他还是感受到了那穴里早就松软翕动亟待填充。
简思明被他的浑话弄得脸色涨红,竟比情色的红晕还要深一点,他推开了一点方远澈,说:“先生!——先生不许说话了。”
他的双腿还是像蛇尾一样紧紧缠在他腰上。
方远澈分开他的腿,将其中一条腿搭在肩膀上:“只是帐中私话,疏离不要介意。”
简思明咬着嘴唇别过脸不理他。
“既然疏离这么介意,那我不说话了好不好?”
方远澈亲亲他的嘴角哄他,说:“那我只做事好不好?”
简思明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不说话了,只做事。”
“——”
方远澈给他脱下裳,他踢着脚很不配合,好不容易才脱掉。简思明咬着嘴唇看着他,身体半遮半裸,分外撩人。
他声音有点哑了,信息素像是疯了一样外露,半晌才说:“疏离,分开腿,盘到我身上来。”
简思明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又狠狠地瞥了他一下,神色里有羞有恼,他抿紧了嘴唇,别开脸,看着窗外,对着方远澈分开了双腿,缓慢地盘在他腰上。
除了中衣和挂在手臂上的外衣,他什么都没穿,搭在方远澈腰上的时候有点羞耻。
太放荡了。
方远澈被他顺从地配合刺激到了,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书桌的桌面上操了进去。
简思明仰头无声尖叫,伸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引颈的白鹤。
刚开始的时候,谁都不好受,方远澈忍着动作怕伤到简思明,简思明则深呼吸着缓解痛楚。
好在他们在一起久了,对彼此有了默契,身体和信息素的契合速度都变快了,很快就度过了之前那段难熬的磨合期。
方远澈保持着原来的频率没变,不多时,简思明的呻吟就缓了,吙息连绵,尾音打着卷儿,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和不满足。
方远澈附身,亲上他,然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同时按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躲只能被深深操开。
“痛,啊,先生,慢一点。”简思明呻吟着说。
“哪里痛?疏离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简思明眼尾红了一片,小妖精的一面又上线了。
“哪里都痛,从刚才就痛,谁叫先生这么直接就进来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收紧了腿,穴里的软肉像是小嘴一样吸附着方远澈。方远澈被他弄得猝不及防。
“不给了,你快点出去,不做了不做了。”
方远澈抓住他的脚踝,上面系着的红丝线带着银莲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用力去撞击他的敏感点,撞得极深,每次都蹭着他生殖腔的入口厮磨。简思明脚踝一缩就想抽回腿,没有抽回。他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声音压的很低。
他喘息着,指责方远澈。
“先生,嗯,总是这样,不听,嗯,我说话。”
“还痛吗?疏离。”
不仅不痛,而且还舒服得很。
简思明不愿看他餮足的得意样子,小妖精又上了身。
“痛,嗯,怎么不痛?”
他说着,自己扯开中衣,露出一块莹洁如玉的小腹。小腹很平滑,隐约有点肌肉的流畅线条,只是此时,小腹中间微微有点凸起。
他看着方远澈,眼睛里有点挑衅的意味,变着调子说:“这里,都凸起了,好痛的。”
“是我没让你爽吗?小妖精,何至于这样勾人?”方远澈按住他的小腹,隔着皮肤抚摸他说凸起的地方,一边双管齐下的深入操弄他,“马上就让你舒服。”
小妖精效应立竿见影,方远澈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涨大了一个圈,这下他真是被操的小腹都痛了。
方远澈操了他好一会儿,平时都会担心他痛,操一会儿就要放慢一下速度,这次真是被他撩狠了,此刻也不见停缓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简思明真是要挨不住了,细细密密地求和。
自己点的火自己处理,自己的锅自己扛。方远澈不理他。
那天晚上,简思明被他操出来好几次高潮,最后两次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由着方远澈动作,他身体又敏感,即使累的要命还是追逐着快感,穴里像是永不知足的小嘴。
等方远澈坐完把他抱回房间的时候,他早就没意识昏睡过去了。这次事他印象极深,自此再也不敢随便瞎撩。
第二天简思明一直睡到过午,还是被乐声吵醒的,方远澈在中廊拉手风琴,乐声顺着窗户飘了进来。
简思明穿着一身鹅白的中衣,拉开窗帘,站在床边听他拉琴。
手风琴是粤西传来的西洋乐器,燕京极少有人会。
方远澈在拉一首很简单曲子,听不出原曲,想来也是西洋来的。看到他起床了,他对他一笑,然后随着乐声唱了起来。调子柔柔的,意境很直白,也有几分可爱。
对你的爱让我变得单纯
你看我的心越来越真
雨后窗外羞涩的花蕾
像你那样迷人
公园小路漫步的清晨
优雅跳舞温暖黄昏
河边树下玩耍的孩子
像你那么天真
不要问是谁辜负了我们的青春
我对你的爱比海还深
在无尽黑夜刺痛我的灵魂
是你轻轻一吻
是你我的美人
“我对你的爱比海还深,在无尽黑夜刺痛我的灵魂,是你轻轻一吻,是你我的美人。”
方远澈对他对着口型,说:
“是你,我的美人。”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美人》。”
“先生,别乱讲。”
“《》,是西洋语。”
“——好吧。”
“翻译成国文,大概是‘念奴娇’。”
“也算很美。”
“疏离下来吗?吃午饭了。”
“就来。”
时事如此,不堪回首。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般风情,更与何人说。
(文末方远澈的唱曲,是小安的《美人》,大家喜欢的可以听一下)
朋友们,我又回来啦。我看了一下这篇还是去年6月底开的文,转眼马上就要一年啦,时间压的太久想要尽快完结。5月6月算是我一年当中最清闲的两个月了,我尽量这两个月多写一点争取写完。下面的更新会比较集中。彩蛋的部分被我拆开直接放进文里了,就不设置彩蛋了,但是还是很希望能得到评论。
(这章我真是在火车上写的爆肝,人来人往的超级羞耻,快,大家快表扬我给我一个爱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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