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虚情(2/3)

    简思明此行是为了求人，自然不能让他如此，当下就对电话那边的林晚照说：“林律师，不用了，我可以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可以提前的。”

    回到方家家宅之后，方恒澈照例缠着简思明撒娇，简思明喜欢他的少年气，也喜欢他对自己的黏乎劲，每次都会心软答应他的所有要求。尤其方恒澈提出的要求也不过是多吃点点心，要求看自己喜欢的节目，或者要求简思明陪他一起这之类的逍小要求。

    他们在当街站了一会儿，简思明擦掉脸上的泪水后，把怀里的方恒澈剥了出来，用手帕给他擦擦眼泪，拍着他的头，安慰他。

    方恒澈因为长兄去世，变得比之前更粘人了，上车了就一直扒在简思明身上，因为着急回京，做的是最近的一班红眼飞机，他也累了，就枕在简思明的膝盖上休息。

    简思明自方远澈出事之后的一直蜷着的心稍微舒展了一下，他摸摸方恒澈的脸，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在心里祈祷方恒澈能平安喜乐的成长。

    方恒澈枕在简思明膝盖上，蜷缩在车的后座上，以一个他喜欢的姿势窝着，不一会就睡着了，还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简思明自方远澈出事之后一直含在的泪水被他叫了出来。

    此刻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不知道林晚照吃没吃晚饭，正好路旁边有家正阳坊，他们就进去打包了一锅青瓜瑶柱粥和两笼虾饺带走，趁着叶春在等餐的时间，他去了洗手间，有喷了一点信息素中和剂，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素白的一张帕子上面绣着他的名字和印鉴，他咬了咬嘴唇，把手帕塞进后穴，觉得能顶一段时间，不会让身体深处的精液流出来。

    他心里为难，回答的就不顺畅，陈顿了一下，被林晚照听了出来。

    “思明哥，你别难过，哥哥走了，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他性子冷淡，不擅长言谈，更不擅长说软话，所以只能一句干巴巴的‘别哭’重复说着。

    他刚才一直在简思明身上乱动，动的简思明全身都要僵硬了，他凑得太近，简思明生怕他闻出来什么。

    方远澈对他的诸多照拂，他都无所偿付，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远东，保护方远澈的产业和他的幼弟，给方恒澈铺好路，将远东交到他手里，才算不辜负了方远澈对他的相知和情意。

    他两次陈顿，林晚照听出来了，说了句‘稍等’，然后就对身边人不知道交代着什么。他们的谈话简思明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只听到他们在争论什么，然后林晚照说了一声‘什么时候我做决定也要与你交代了’，然后就拿来了听筒，说，那我们按原来的时间？

    方恒澈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声音悲恸。

    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直带着笑意和亲近看着他，容不得一点阴影。

    不像一样容易挂上的味道，但是沈静石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已经把他操了个遍，他身上肯定全是沈静石的味道。纵使他洗澡的时候用了一点中和信息素的喷雾，但是因为简思明和叶春都是，都不是，所以很难保证的嗅觉敏锐不会闻出来。

    林晚照住在西城的一片新开发的半山别墅区，等简思明将方恒澈送到方家老宅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简思明不想迟到，连衣服都没换就去找了林晚照。

    他闷声说了一句：“哥哥，哥哥。”

    简思明有点为难，因为方恒澈每次回来，肯定撒娇要跟他一同吃饭，最近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方家本家的长辈是肯定要叫他们回去吃饭的，他得陪着方恒澈一同去。

    “恒澈——”

    方恒澈和方远澈一样，都是，方恒澈的性别才刚分化，还控制不好，嗅觉应该更敏感。

    方恒澈起身，大大地抱了简思明一下，在他耳边说：“我总想着我失了哥哥心里难受，都忘了，哥哥走了，思明哥也很难过——”

    方恒澈：“不能陪我吃饭了吗？”

    简思明点点头，艰难的开口，说：“——恒澈，我们明天——”

    林晚照又问他，事情容后再约可以吗。

    方恒澈打断了他的话，说：“哥哥走了之后，思明哥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不能总这么任性。”

    简思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蹙着的眉舒展开，回抱了方恒澈。

    早上的衣服就是他在叶春的催促下匆匆换的，是便服，不太适合见贵客，而且从刚才接方恒澈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估计是昨天沈静石射到极深处的精液随着今天的运动和重力，在缓缓的下流。

    他的泪水从两颊滑落，落在方恒澈的长发间。

    他长兄是方远澈，出身世家大族方家，受万千关注长大，却还是那么单纯，天真。

    他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不谙世事，如此的可爱。

    “不哭，不哭，思明哥还在。”

    简思明狼狈的点点头。

    简思明收起来电话，一低头就看见方恒澈醒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他还是有点为难，现今他一点先机都没有，抢先联系林晚照就是为了此事。

    简思明挂了电话，有点头疼，他不害怕本家那边的闲话——自从他跟方远澈结婚之后那边的闲话和冷遇就没断过，他怕的是看见方恒澈失望的眼神。

    而且昨天沈静石咬住他颈后的性腺，把方远澈留下的信息素味道全都覆盖了，幸好方恒澈性子纯白，心思没有那么深重，不然他准会奇怪，简思明身上为什么一点点他长兄的气息都没有。

    更何况，沈静石昨天在他肩颈之间咬了很多吻痕出来，纵使简思明翻遍了衣柜找出高领的衣服，也只是堪堪能遮住最上面的吻痕。

    林晚照家装修的风雅的很，全是仿唐的摆设，又不显得庸俗，看得出来花了很大的心思。简思明敲门，是林晚照开的门。林晚照穿着一身深蓝色银丝滚边绣云纹的大典礼服，他头发跟简思明一样已经剪短，本来应该不适应如此隆重的礼服，只是由于他生的英气，符合华族传统审美，倒是也挺好看的。

    简思明看见他的眼睛，有点心虚，一时间没说出来什么话。

    方家是大族，方恒澈家教甚好，如果不是情之所至根本不会当众失态，他缓和了一会儿情绪就恢复了正常。

    简思明看向方恒澈，对方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少年气的天真和锐气，眼睛里清澈都能滴落出来，爱恨都显得这么简单。

    他站好，擦擦眼睛，又抱了简思明一下，说：“思明哥，哥哥不在了，恒澈还在，恒澈会一直陪着你的。”

    叶春车开的平稳，方恒澈睡得很好，车至中路，简思明电话响了，是林晚照。林晚照声音很沉，不知道在生气什么，跟简思明的对话里面也漏了一点出来。他问简思明，跟他的要约能不能提前一些，他临时有事要离开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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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恒澈问他：“思明哥晚上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