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归国(1/2)
第二天沈静石起来的时候,简思明的药劲还没全过去。沈静石也是第一次试图药奸,计量掌握的不太好。
简思明还穿着昨天沈静石非要他换上的那身唐装,领口开了好几个扣子,黑色唐装下面露出窄窄一条白色的中衣,衬得简思明的皮肤欺霜赛雪,他肩膀半露在外面,昨天被沈静石咬的吻痕和齿痕遍布,两腿交叠在一起,侧躺在沈静石旁边。
沈静石刚刚起来,还睡意朦胧,看见简思明在自己一臂之间的距离里安静的睡着,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拦着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把手伸进他唐装中衣里面抚摸他光滑的皮肤。
沈静石早上有个早会,不得不起来,方远澈骤然遇难,远东面临重新洗牌,这个会必须要去。
他迷糊间,把手伸到床头柜,拿起来自己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还早。他放了手表,揉揉眼睛,等待自己彻底转醒,思考着人员调动的事情,一边想着,手还没停,还留在简思明背上婆娑,把玩着简思明的细腰,像是把玩自己的私有物。
他昨天晚上也没做几次,本来他不急着对简思明动手的,等方远澈的事情完全处理好之后在金屋藏娇也可以。只是他昨天到机场接简思明的时候,简思明冷淡的表情激起了那种男人很可笑的征服欲。
方远澈死了,他凭什么看起来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当下就意淫起来,他把简思明压在身下,舔遍他的全身,狠狠的操弄他,操的深得能操到他的生殖腔,操到简思明再也维持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再也不会对他视而不见,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呻吟,即使咬着下唇也压抑不了浪叫声,只能任他操开生殖腔,被他一次一次的操到高潮。
今天早上,简思明躺在他怀里,手脚无力,他们离的那么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简思明的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到自己的胸口。
他摸了一会儿,开始觉得自己又要硬了。翻身把简思明压在身下,解开他身上挂着的那件摇摇欲坠唐装的所有扣子,把唐装连同中衣一起脱了下来,简思明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神情还有点恍惚。
沈静石被他那种天真又无辜的眼神弄得血脉偾张,当下俯身下来,喊着他的嘴唇和他接吻。
简思明还没醒过来,小舌头颤巍巍的配合着他,显得含羞又青涩。沈静石勾着他的舌头和他纠缠舌吻的时候,他的嗓子还发出轻轻的哼声。
沈静石放开他的舌头,顺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肩颈向下亲过去,去舔咬他的乳头。
简思明肤色偏淡,皮肤好的细腻地似乎都看不见毛孔,沈静石平时最讨厌这个类型的男人,觉得他们太像女人,没骨头,做起来就像和女人做一样。只是简思明气韵高华,这些柔软就转化成了贵公子的矜贵。
他皮肤像是丝绸一样,肤色白皙,像是一段未凝固的月光,头发墨鸦一般。沈静石遗憾地摸摸他的短发,手感也像丝一样的柔软顺滑,心里感慨,简思明留长了头发,穿着汉服的时候一定风华绝代。
因为整体肤色偏淡,简思明乳头的颜色也浅,呈现一种稍微偏褐的肉粉色。昨夜沈静石太过急色,即使抓住了简思明的敏感点,也没好好的挑逗他一下,只是抽插的时候配合着舔咬了一下,但是就是这样,简思明也被他很快的操到了高潮。今天白天,配合熹微的晨光,他的乳头大了一圈——被沈静石昨夜的舔咬弄得肿了。
沈静石俯身,用舌尖的粗糙颗粒刺激着他的乳尖,仔细又温柔的舔弄,刺激着他的乳孔。
简思明被他弄得全身一紧,随后萎靡的乳头受了刺激,慢慢的挺立起来,变硬,硬的像是一颗小石子,因为昨天沈静石的玩弄,原来豆类大小的乳头肿大成花生大小,并且因为充血颜色也变得更红了。
简思明胸膛很白,胸前的两个乳头像是雪地上落了两朵红梅,也像两滴隔夜的血滴。他身材偏瘦偏扁平,没有什么肌肉,胸前的皮肤松软,被沈静石揉弄,恶意的积聚在一起,像是女人的胸一样。,
沈静石压着简思明的耳朵,对他耳语:“小七,你好丰满,胸口的肉很软,像是女人一样。”
“——”
“还是说,你就是女人?”
“——”
“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沈静石咬住他的左乳,用手揉弄他的右乳,用尽全身解数挑动他,看看光玩弄他的乳头,简思明能不能高潮。
他的效果斐然,他压在简思明身上,很快地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绷紧,两条长腿也不安的纠结在了一起。
简思明意识不清醒之间,被他撩拨的有点难受,他用鲜红的小舌头一遍一遍的舔着自己的稍微有点干裂的嘴唇。
那副样子,在沈静石看来,像是简思明在向他索吻,又饥渴又风骚。
沈静石硬的不行,强忍着给简思明做前戏,怕给他弄伤了。其实昨天被沈静石操了一个晚上,简思明里面还很湿。
沈静石扩张了几下,分开简思明的腿,用膝盖盯着,想从背后再来一次,昨天做的时候他没开灯,没看到简思明被他从背后进入操到高潮的失控表情。
被他这么一搞,简思明很快就清醒了,他一激神,转头看向沈静石——他一起身,背部没有一点赘肉,脊柱和肩胛的线条漂亮的不行。
“早上不行——今天要出门。”
沈静石没说话。
简思明有点急迫,他眉宇间露出点焦虑,说:“是恒澈,今天恒澈回来。”
恒澈就是方恒澈,方远澈的弟弟,年纪比方远澈小很多,甚至比简思明还小,方恒澈在法国留学,大学专业学的是古典文学。
沈静石见过方恒澈几次,对他印象一直停留在没长大的小孩子,听说他和方远澈和简思明的关系都非常好,方远澈和简思明结婚的时候,他还第一个在微博和脸书上发了贺文,祝贺他们两个百年好合——他也是方家第一个旗帜鲜明的承认简思明的人。
方恒澈是方远澈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也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他陈顿的时间久了,简思明更加焦虑,他甚至微微有点哀求的看着沈静石:“沈先生——”
“——”
“不如沈先生,不如,晚上再过来——”
沈静石刚才想到了方远澈,早上的好心情毁掉一半,再听简思明这么为难的求他,更觉得有点无语。
“行了行了——看你话说的,我是杨白劳吗?今天早上先算了。”
简思明微微松了口气,他动了一下,想从床上下来。
沈静石还是环着他的腰,暗示性很强的向上顶顶,说:“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简思明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眨眨眼睛,没理解沈静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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