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香1-5章彩蛋(2/3)
他喘着气,唇舌在苏谨肿胀不堪的两枚湿红乳尖儿上流连着。结实紧致的腹肌上上下下地磨着苏谨被夹在中间的那根淡色玉茎,压得他喘息不止。精孔黏腻腻地吐出一点儿湿白黏液,糊在二人紧紧相贴着的腰腹。苏谨十指痉挛地握紧了桌子的边缘,被疯狂肏弄着的穴心儿难以自控地抽搐了起来,绞着男根用力吞吐:“裴、裴哲朕、朕不行了”
苏谨哀颤一声,只觉得腿间那处极为隐秘的女性尿孔,竟像是被什么活活撬开了一般,又酸又涨地咕滋吸吮着那根软嘟嘟卡进穴腔的指头。指尖略微粗糙的薄茧重重地刮过娇嫩无比的尿眼儿,登时叫他的身体一阵禁不住的疯狂抽搐,竟从翕张收缩着的尿孔里,痉挛着喷出一道烫热淫汁儿来!
裴哲捏着他胸前那两枚娇艳欲滴的红肿嫩尖儿,便如舔弄女人双乳那般细致地含咬了起来。苏谨被他舔得胸前湿漉漉的,微微肿起的地方亮晶晶地悬着几滴濡热唾液,盈亮地泛着湿润水光。乳尖又硬又涨,生生地泛着疼,几乎连魂魄都要一起被身上这货给吸了个干净。
苏谨蹙着眉,恼道:“吸什么吸,朕又不是女人,哪来的奶水给你!”
可万万没想到,诸人原本设想的那等昏君洗心革面,从此上下一心的场面没瞧见,反倒是这位姬家公子被貌如好女的小皇帝勾了魂儿,和人一路厮混到了床上。
裴哲也是这么想的。
这位大儒,正正巧便是姬益川的父亲,也是历经三朝的太子太傅。姬益川身为姬老太傅的儿子,才俊无双,又与苏谨年岁相当。自然,也便顺理成章就成了皇帝伴读,被众朝臣指望着借他贯来油盐不进的性子,能对顽劣不驯的小皇帝稍稍约束一二。
这一番颠鸾倒凤,最先投降的反倒是苏谨。
一根性器直埋穴心儿,青筋贲张地卡死在他的女穴里。牢牢地堵住了唇穴内的满腔淫液,咕噜噜地在腹腔里晃荡。
【彩蛋5】
苏谨本来寻思着找人把这天天坐在自个儿头上的莽夫剁了了事,便苦心孤诣地谋划了一番。谁知道最后人没弄死,反把自己给送到了对方的床上,生生被肏弄得下不了床,简直把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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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苏谨还只是个被太监藏在冷宫里的皇子,连他皇帝亲爹都不记得有这么号儿子存在。直到他上头的那几位哥哥为了皇位大打出手,最后弄得死的死,亡的亡。这才由他捡了个大便宜,被裴哲从角落里翻出来,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他本就浑身酸软乏力得厉害,如今更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一声雪白细腻的皮肉晶莹如玉,泛着剔透柔润的光。他湿汗淋漓地瘫着,一瞧便知是被男人用阳根将身上的几处穴眼儿仔细捣弄通贯了个彻底,连唇穴里都湿漉漉地含满了精。
姬益川与苏谨的关系,大约要追溯到苏谨还没当皇帝那阵儿。
“嗯、嗯”
苏谨浑身颤着,蹙着眉受着他这整根贯入拖出的大力捣弄,发出低低的闷吟。被小指抵住的那一处窄嫩小道儿便极富节奏地缓慢抽搐了起来,咕啾啾地吸着那根抵在孔穴处的小指,呲溜一吮,正好吞进小半指尖!
姬益川用拇指拨开那两瓣熟艳花瓣,露出花肉下层叠拢压着的嫣红小孔。随后拿小指抵住这一点儿嫩软窄道,轻缓抠弄着,将性器整根送入苏谨阴穴。
说罢,他便掐着苏谨的腰,又急又快地在那处柔腻嫩穴中顶干起来。苏谨被插得浑身发着抖,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只能在他胯下挣扎着微微摇头,鼻息甜腻,带了几丝泣音。他失控地死死抓了身前人的手,玉茎晃动着喷出一道黏浆。体内层层裹缠着阳具的敏感穴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热液如注般地瓢泼浇进他女穴的深处,咕噜噜地灌了满腔满肚。
“那射吧。”
裴哲自幼军中长大,悍莽惯了。饶是长了一副剑眉星目的英挺模样,也是自骨子里泛着一股子血气。苏谨一个皇室娇养大的皇子,江南水土养出来的人,细皮嫩肉的。被这么个莽夫肏来弄去,连哭起来都是细细弱弱的,提不上半分的劲儿。
“要射了?”
【彩蛋4】
苏谨腰间一麻,胯间的那根性器登时便如堵不住口的泉眼儿那般,一股股地泄出了黏腻稠热的白浆。而酥软一通的女穴也不停地抽搐着,挤出一团又一团的黏稠精液。尿眼儿娇俏俏含着一根小指,股股清液从中泄出。不一会儿,他的身下便已泥泞得不堪入目,变作淫靡至极的狼藉来。
凡事有一便有二。自打二人上了床坦诚相见以后,关系缓和下来的同时,同床共枕便在所难免。
裴哲不答,只掰着他难以自控地蜷起来的双腿,一压到底,深深地挺身贯穿了苏谨滑腻漉湿的雌穴。
一气之下,就把这小皇帝给丢去了书房,又将声名煊赫的大儒请来,绑着这玩心甚重的小皇帝重新修习君王之道。
沃肥肿嫩的花户鼓胀胀地挺着,活像是一只在热泉水里滚过了一回的蜜桃。湿淋淋地剥了光滑湿腻的外皮,露出其中滚烂熟透的红肉来。一枚女蒂硬涨肿立,圆嘟嘟的嵌着,像是挂在枝梢的樱果。拇指紧贴着软嫩嫩的肉蒂,捻弄着掐捏下去,便如同被剥落了外皮那般地层层绽开,露出最中心圆滚滚的脂红嫩尖儿来。
苏谨被他捉了两条雪白大腿,拉弓似的压在了桌上,将整根性器顶了进去。裴哲插得又猛又急,粗硬硕大的龟头烙铁似的在他娇腻腻的雌穴里进进出出,搅弄得汁水四溅着,宛如热泉似的滴滴答答满溢出来,捣得苏谨小腹又酸又涨,酸涩得他浑身发麻。对方带了薄茧的指腹来来回回地在他嫩生生的樱红乳尖上捻弄着,掐着那处雪白晶莹的皮肉揉个不停。受不得重力的肌肤很快便酥红一片,痕迹斑驳地微微肿了起来。
奈何,苏谨打小儿是被太监养大的,亲妈也早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于是乎,这么个老皇帝仅存的秧秧,在裴哲眼里,那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心,实在是歪瓜裂枣的厉害。
苏谨坐在榻上自暴自弃地想,至少昨日那货没自己坚持的久,就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