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线结局 上篇/狗血虐 慎(2/5)

    苏谨面色惨白,茫然盯着那太监,痴愣许久,方惨然笑道:“好好,我喝便是。”

    苏谨一点点地伸出手来,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与他紧紧相贴,唇舌缓缓地凑上,与之交融相缠。他口中还残留着些许精水的腥膻,舌尖滚烫湿软,无力地微微颤缩。裴哲将舌挤进那处潮热口腔,只稍稍一勾,便叫那软舌柔顺地被拨弄过来,任由人肆意舔弄吸吮。

    低沉的声音自颈后传来,带着潮热的吐气与温度,湿漉漉地落在苏谨的耳边,令他微微一僵。

    裴哲拨开他额前乱发,绷紧了的下颌曲线微松,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眸中寒意稍退,淡淡道:“何事?”

    裴哲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仰着头直视着自己。他目光淡淡,在苏谨沁着红晕的眼周瞧了一圈儿,伸手摸上那处滚烫眼角,俯下身轻轻吻住。捅进苏谨体内的性器涨大数分,粗暴破开腔肉,抵住深处湿软翕动的宫口,微微顿住,而后猛地一送。

    两人如怄气一般,谁也不肯直视着谁,仿佛先看向对方的那人便是落得满盘皆输。性事进行到最后,裴哲搂着苏谨,只在他体内匆匆泄了一回,随后便怒意沉沉地扯了衣袍,撩帘拂袖而去。

    那阳具早已勃起了,自精孔中缓慢地吐着透明的腺液。苏谨将它吞入喉中,自虐般地深深咽进喉头,用柔嫩的喉肉夹弄着粗涨而硕大的龟头。带了茧子的修长手指插进他的发中,压着他的后脑微微下沉。苏谨困难地喘了口气,眼泪溢出眼角,将喉咙打开得更开,痛苦地舔舐着对方捅进自己口腔深处的男根。

    他捏了那瓷碗,闭了眼一口饮尽,被碗底淤沉药汁苦涩得呛咳出声,却又不肯叫让人瞧了自己的笑话,将碗重重搁在一旁,以袖拭去唇角药液。而后淡淡道:“你可与陛下回禀了,就说废帝已经听了你的劝,乖乖喝下了汤药。以后送这东西来,不必遮遮掩掩,直接递到我面前直说,我又会如何拒绝了他。”

    苏谨疲惫至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撤了吧。”

    对方倒是丝毫未觉他心中不满,只从他腋下伸出一只手来,搂抱似的凑近了,捏着他正翻看的那页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这些杂书?”

    苏谨颤着身体,微微侧过脸去,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裴哲。他浓密睫毛上悬着重重水雾,凝成点点露珠,自卷翘的睫梢处一点点地淌下,湿漉漉地流进眼中,使得那乌眸水光愈重。裴哲低头看着他,面上表情极淡。

    喉肉被毫无怜惜地破开,深深抵入深处。苏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濡红着微微抽搐了一下,近乎干呕地颤了颤身体。

    苏谨眉头微蹙:“陛下?”]

    裴哲盯他半晌,见他果真不肯再多说一句,便亦是沉了眉,面色渐寒。

    他将人抱着走出了池子,在榻上缓缓躺下。苏谨早已被他操得神志昏沉,恍恍惚惚地睁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眸子,怔怔瞧着他。二人微喘着重新搂到一处,性器抵进,苏谨不堪忍耐般地半阖了眼,含混轻哼道:“慎之”

    裴哲瞧着他疲惫至极的模样,忽地想起放在指尖停留处的那最后一页字,道:“你是什么模样?”

    那太监躬身听着,颤巍巍地应了声“是”。苏谨已然疲惫至极,便朝他随意挥了挥手,和衣翻身躺在榻上,沉沉睡了。

    苏谨久未与人欢好,如今又半是不甘不愿,阴穴便涩的要命,只被捅得腿间酸软,疼痛不已。只是他又绝不肯向眼前这人低头,便只能紧抿下唇,闭着眼兀自忍耐。裴哲在他体内抽送数回,那腔肉仍紧紧含夹,推挤着不肯将他纳入,便不由生了些火气,抓着他脑后潮湿长发拉扯起身,抱着他走入池中。

    “够了!”

    “我”苏谨痴痴望着他,话语飘到喉间,却又被强自抑下,垂着眸再无言语。

    “奇了,人人传颂的一国战神,竟然没听过自己的话本么?”苏谨眯起眼睛,抿着唇骤地笑了,“那可巧了,方才那故事,讲得就是陛下坎坷多舛的爱情故事。”

    低沉喘息在他头顶上响起,苏谨将那粗热顶端卷入舌根,喉腔紧缩。茎身青筋暴起,突突地抵着他的上颌。对方在他的喉腔内不紧不慢地游走了一回,瞧着他眼角愈发汹涌的泪水,这才拉着他脑后乱发,将他整个人连人带衣地丢置在地上。

    身体入水,裴哲将腰部微撤,只带着一股热泉重新捅入那柔嫩穴中。苏谨在水中漂浮着被他狠狠操进穴肉最深,带着那温热水液顶进宫口,登时便自小腹传来一股酸胀麻意,让他颤抖着勾紧了对方腰畔。裴哲把他压在池边,捉着他的两瓣嫩臀挺送数十回,直操得人身体发抖,呼吸潮烫,这才猛地又将性器抽出,将苏谨按在池边,撩开水淋淋的湿发,露出光裸的白皙脊背,将腻白臀肉再度掰开,自身后尽根而入。

    苏谨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有一名伺候他的太监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子,将他自榻上扶起,一点点地移到了内室。待人坐定了,方小心翼翼端出一碗汤药,举到苏谨面前,恳请他饮下此汤。

    那太监为难地瞧了他一眼,道:“此乃陛下御赐之物,恕奴才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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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哲盯着他,心里忽地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问:“什么爱情故事?”

    “讲的是陛下在外征战多年,可怜家中青梅竹马苦苦守候,却无法长相厮守。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待到陛下大胜归来,得以一诉衷情——”苏谨又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角泪花,这才又慢吞吞地道,“可惜狗皇帝昏聩无能,不辩忠奸,竟令如此良将身陷囹圄,生生拆散了一对美好姻缘。”

    “方才陛下命太医烹制此汤,叫奴才们看着殿下好好用完了。”那太监喏喏答道,“殿下便饶了奴才们吧。”

    他裹挟着一身寒意,风尘仆仆地自屋外走进。外面正下着暴雨,便是如今的皇帝车舆,也挡不住这扑面而来的浓重水汽,便免不得沾了一身湿淋淋的水露,颇为狼狈地走了进来。苏谨正卧在榻上读书,昏昏欲睡地翻看着那些市井传唱的才子淑女,名将美人。方才准备闭眼睡了,便觉得榻上忽地一沉,有人摸到他身旁,搂着他的腰,将半边寒凉的侧脸埋在他颈间,蹭得他登时一个机灵,冻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苏谨低喘着呻吟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蜷紧了些许。被贯穿的酸痛与在体内翻滚的潮烫情欲交织在一起,叫他难以忍耐地咬紧了牙关,身体微颤着紧绷起来。他含混地吐出一声低吟,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又被来自后颈的重重一咬与贯穿阴穴的捅弄钉在了原处。

    苏谨不由警道:“这是何物?”

    “我行事贯来光明磊落,何须遮遮掩掩?”

    “这”太监犹疑片刻,随后恭敬垂首道,“避子汤。”

    未曾想,这一句话辗转带去,苏谨竟再未曾见过这为他送药的太监。反倒是隔了数十日子,约是之前在苏谨这处受过的气消了,裴哲倒是不请自来,硬生生地占去了苏谨的大半住处。

    苏谨倒在地上,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只觉得双腿被对方捉在手中,毫无怜惜地挺腰而入。粗长肉刃一破到底,他下意识地颤了一颤,藏在凌乱发丝后的眸子认命似的闭了眼,将腿缠在对方腰上,低低喘息着缩紧了阴穴。

    “我以为你既然答应下来了,就明白你如今处境,和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他冷着脸垂眼去瞧贴在自己身后那人,不料却听见这么一句理直气壮的回复,登时气得手指颤抖,眼皮直跳,恨不得将对方一刀捅了弄死,方才解心上熊熊之恨。

    “苏谨,你记住了——”裴哲慢吞吞地开口,“——少杀一两人于我无益,这件事,不是我求你做的。”

    “我又不如陛下那般,需得日夜为国事操劳。瞧一瞧这些俗物话本子解闷儿,不是寻常得很?”苏谨惫懒地打了个呵欠,将那书本随手一卷,兀自走下榻,将话本随手塞进架上一处方格,“况且有的时候还能在故事里瞧一瞧自己的模样,可不就是新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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