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将军监狱夜会,主动求操哭泣子宫蓄精(2/3)

    苏谨抿了抿唇,低声道:“你可是恨朕了?”

    苏谨又气又急,指着他,手指抖了半天,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苏谨哼笑一声:“这院子可是朕送给你的,不过是多寻一阵儿罢了。祈将军倒是会平白占人便宜!”

    苏谨眼角微跳,手指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注视了祈长安一阵儿,随后道:“人在哪儿?”

    祈长安便冲苏谨努嘴:“自己进去吧。”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祈长安冲他笑了笑,“陛下与我虽然只做了三日的床上夫妻,便就此恩断义绝。可我却不是那等无情之人,还心心念念着陛下的好呢。这不正巴望着什么时候陛下能再派与我一回任务,好叫我能与陛下再在床上欢好一回。我这回定当好好伺候陛下,让陛下忘不掉我的好。”

    苏谨猛地一颤,抓着他的手慢慢松了。他默默将颊上泪水擦干,重新仰起头来,盯着裴哲的脸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低沉沉地压了嗓子:“朕明白了。”

    裴哲眉头微微一跳,只走近他二人,伸手一抓,紧接一脚,便将祈长安整个人踹了出去,随后淡淡丢了一个“滚”字,将门一合,哐地一声,把人关在了屋外。

    “噢”祈长安冲他微微一笑,“裴哲醒了。”

    祈长安自打上次立了头功,便心安理得地自苏谨这儿讨了幢宅子,一个人优哉游哉地住了下来,美名其曰退休养老。苏谨点头允了,又将偷偷保下来的裴哲暂时安置在他那住处,免得叫旁人发现。又给他添了三成酬劳,好酒好食地供着,只当在养一尊大佛。

    “那你呢?”苏谨问。

    姬益川这一身的圣贤书,确实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喜欢呢?”苏谨急匆匆抓了他的手,鼻尖一酸,眼泪扑簌着滚落下来,“你难道就没喜欢过朕吗?连半分也没有?”

    裴哲沉默片刻,却如放弃了似的,微微叹了口气:“过来。”

    “他已经死了。”他淡淡道,“被你亲手杀的。”

    裴哲动作微微一顿,眯起眼睛,不辨喜怒地望向不远处盯着苏谨的祈长安。

    屋内十分安静,许久后,才飘出一句回答:“谁?”

    淡淡的药味儿自空气中传来,苏谨不适地皱皱眉,撩帘走进去,却瞧见裴哲正坐在榻上,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一页一页地看。听见苏谨进来了,他才慢吞吞地抬起眼来,远远瞧着苏谨,既不开口,也无表情。

    祈长安毫不畏惧地迎上那视线,对他微微笑了一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拂了拂袖上灰尘。颇为嚣张地扬了眉头:“裴将军想必是知道我的本事的,还望帮我美言两句,哄得陛下应下此事。”

    裴哲将视线投在他身上,冷冰冰瞧了一阵子,才微微地挑了眉,将他的手掰扯开来,平静道:“喜欢你的人叫裴哲。”

    苏谨脚步一顿,背身昂着头道:“不是你叫朕走的么?”

    ,

    他心中微冷,当即便朝屋外走去。

    “陛下唤错人了。”裴哲搁下手中书卷,十分冷淡地起身穿衣,“裴哲已死在大理寺,此处并无此人。”

    苏谨与他对视许久,嗫嚅着开口道:“慎之。”

    姬益川是狼,不过披了一层状似家犬的皮,只在不咬人的时候显得温和可亲。他愿意帮苏谨咬人,可要是苏谨不如了他的意,他也能转头把苏谨压在身下,用獠牙一点点教会苏谨不听话的人,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不过是想寻你喝几碗酒。”苏谨抬眼望了他一回,冷冰冰道,“你寻朕何事?”

    不料他人走到屋里,却见那揭了面具的祈长安冲他扬扬眉道:“我还说该何时去寻你,不曾想你倒不请自来。”

    “不敢。”

    祈长安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随后凉凉地笑了一阵儿,逼着苏谨微微张开唇,好叫自己将舌伸进去,将他滚烫柔嫩的口腔好好地含吮了一回,这才放了有些发软的苏谨,捏捏他脸蛋儿,嘲弄道:“这就是陛下天真了。陛下便是不愿意,臣也可以来强的——”他一顿,眯起眼睛笑,“左右你也打不过我。”

    苏谨觉得,裴哲有句话倒是没说错。

    他一个人坐着,孤独地想了许久,想自己究竟在图些什么。想到最后,他起身出了宫,命车马去寻住在宫外的祈长安。,

    政变事发的突然,弄得许多人颇是措手不及,便连京城外驻守的大军将士,也被控制得七七八八。自打苏谨登了基,将军府便树敌颇多,可又因为那一人之下的滔天权势,靠拢过来的各色人物却也不少。朝堂风云诡谲,打着心思的人各怀鬼胎,姬益川借了他的名号与各路官员接触,凭着姬老太傅的名号和姬氏的影响,趁着裴哲与南梁厮杀的功夫,几年下来,苏谨倒仍做着他的傀儡皇帝,可他这位起居郎,反倒成了真正把持大权的那个。

    苏谨怒极:“你、你放肆!”

    “我?”祈长安想了一阵子,答,“我在院外等你。”

    苏谨犹豫片刻,推门而入。祈长安随手帮他把门扣了,登时,便只余下木窗外斜斜映进来的些许阳光,和屋内明灭跳动着的烛火。

    “你——”

    虽说朝堂上仍有个萧随帮苏谨镇着,可除了萧随,他也就真的没有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人了。

    苏谨愣愣跟上前去,含着泪伸手去抓他衣袖。裴哲偏头凝视了他片刻,却只低下头来,将他紧紧攥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漠然道:“你我二人并不熟识。”

    苏谨气得手指发抖,过了许久,平下气来:“既然亲过了,那便带朕过去。”

    “这不是听到陛下说要送裴将军出城,便又巴巴的凑了上来么。”祈长安低头看着他,“陛下想必没有什么贴心可靠的属下可供驱使。不若陛下再陪我一晚,我定然保证将裴将军安安全全地送出京城,平安活到老死。”

    如今他心烦意乱,又不知该寻何人诉说,便干脆去寻这与苏国无牵无挂的南梁旧将,反倒能敞开心扉,叫他痛痛快快地难过一回。

    苏谨难得有兴致,起了个大早来上早朝,一眼望去,却见朝堂上人少了一半。几个不认识的大臣走出来与他汇报情况,论功行赏。苏谨零零碎碎地听着,最后只听了个姬益川缉拿反贼有功,应封何等职位,顿时兴致阑珊。他敷衍着应了一声,抬眼瞧了瞧萧随,发现他面色如常,显然已经知晓了消息,便点点头答应了,十分疲惫地下朝回宫。

    祈长安勾出一个笑来,牵着他的手往宅子里走。走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幽静院子,他才顿了顿,走进去,敲敲门,道:“有人来看你。”

    “明、不后日朕会遣人将你送出城。”苏谨低声道,“是朕对不起将军,若是恨,便恨朕一人罢。”

    “既不熟识,谈何怎样。”裴哲道,“陛下请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夜,大理寺人满为患。

    他说完,吸了吸鼻子,急匆匆地又向外走去。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见那木门忽地开了,祈长安笑吟吟地抱着胸,靠在门边上。过于直白的视线停在他缀着浓浓水雾的乌睫上,片刻过后,便听他开口笑道:“陛下这陪我睡足了三日才救回来的老情人,怎么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莫不是嫌我这地小庙挤,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你要怎样。”

    苏谨睫梢一抖,恶狠狠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冷淡道:“关你何事?”

    裴哲冷眼望着他,慢吞吞道:“你走什么?”

    “”

    他心事重重地回了宫,宫内正一团乱着。

    苏谨微微一颤,倔强道:“你叫朕走朕便走,你叫朕留便留。朕难道是你手中的一只玩偶么,连半分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裴哲不语。

    “人还躺在床上。”祈长安凑到他耳边,微微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叫我亲一下,我就带你过去。”

    苏谨呆呆望着裴哲这一套行云流水,眨眼便将祈长安给囫囵赶了出去,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待转回神来,又想起自己惹了对方记恨,合该也与祈长安一起乖乖出屋才对。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