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迫与敌国将军谈情鼓掌(3/3)
“陛下该把姬大人喊回来了。”祈长安亲着他的下巴,不徐不缓道,“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操陛下,连个看客都没有,也实在是过于无趣。”
性器缓慢地捅进女穴,苏谨微微地颤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扯唇笑道:“祈将军就这么想找人来助兴?莫不是有朕在,还满足不了将军——”
“陛下。”祈长安微微笑了笑,“若是您不将姬大人喊进来,到时候,臣就该要求您将裴将军也一起喊来,让他们一起来看祈某是如何将陛下操得欲仙欲死,哭着求饶的。”
苏谨闭了嘴,润红唇瓣紧紧抿着,有些泛了白。过了许久,才微微颤着,开口喊道:“益川”
姬益川自外面匆匆走进来,刚想开口询问,瞧见凉亭内滚到一处的那两个身影,骤地收了步子,只平静问道:“陛下何事。”
“你”苏谨躺在石桌上,呼吸断续地闭了眸子,喘着气低低道,“在这里呜在这里候着”
“是。”
祈长安将松垮铺在桌上的衣物撩起,推到苏谨腰畔,又将他两条雪白大腿环在腰间,指尖微微用力,掰开那两瓣滑腻腻白的臀肉,将性器狠狠顶撞进那处软腻湿穴里,轻而易举地寻到身下人娇软湿热的宫口,顶着那处不徐不疾地捅弄起来。
苏谨的呼吸急了些许,两条腿细细颤着,脚趾敏感地微微蜷缩,只露出一点儿细白圆润的尖儿。他整个人都是抖着的,说不清是因为被人狠踩在地上肆意折辱的羞耻,还是单纯是因为被插弄女穴时散开的那酸胀快感。腻软红肉抽搐着夹紧了祈长安的性器,稠热淫汁止不住地从那处淫肉间流溢出来。他微张着唇,低低地喘着气,眼角无意识地淌着晶莹温柔的泪,怔怔抓着祈长安的手臂,被他顶得身子微微摇晃。
祈长安将他两腿折在胸前,又引他抱了腿,空荡荡地张着湿润嫣红的女穴,茫然无措地微微收缩翕动。黏稠滑腻的淫水从被肏开的雌穴里流出小股,又顺着臀缝自花肉间隙流下,在桌上洇开一滩腻滑淫痕。
祈长安抻进去三指,将那软热湿滑的红肉收在掌心,用指头来回搔刮揉推着。指间薄茧蹭到那极其敏感娇嫩的穴肉,便引起身下人一阵失禁般地收缩紧夹,红肉微微抽搐,含着他的三指缓慢吞吐。
苏谨鼻息愈发浓重,像是带了一丝浅浅的泣音,连贯来骄傲得很的眸子也紧紧闭了,只颤巍巍地夹着他的手指,黏湿软烫地吮着,小心翼翼地摒着气呼吸,连泪都被仔细地含在了眼眶,不叫那泪珠儿在颠鸾倒凤时淌落出来。
祈长安面无表情地用指头撑开那处嫣红湿穴,瞧见身下人难以自控的闷哼和微微痉挛的身子,将涨硬粗大的性器再次缓缓填进了这处腻热女穴,一寸寸地推进了抽搐红肉里。
性器触到女穴最深处的那团红腻嫩肉时,苏谨的身体弹了一弹,难以自控地急喘一声,推了推他的腰腹,微微地挣扎着想逃开。却被祈长安一把揽了腰,按在胯上用力一顶。他便含着泪抽搐一下,软在祈长安身上,没了动作。
祈长安碾着那处湿滑宫口,不紧不慢地捅着,将微微凹陷的软腻红肉迫得更加深凹,痉挛着吞吐他的阳茎。顶端龟头在重力的压迫下,被那酥红湿嫩的宫口抽搐着一点点儿吞进腔内,狭窄小缝渐渐张开,将肉刃逐寸纳入,最后被完全地撑开,重重地痉挛着急淌出大量湿液。
“轻、轻一些呜不朕不行了”苏谨抿着唇,乌润双眸含着泪微微摇头。他一头青丝如瀑般散下,连石桌上都泼墨般地泄了满台。他痉挛地抓住那桌子边缘,红唇咬得泛白,噙着朦胧薄泪,几乎崩溃地掐住祈长安小臂:“不、不要顶那里哈朕、真要泄了呜够了莫弄了哈啊”
“陛下嘴上求着饶,小穴夹得却紧得很。”祈长安揉着他肚子,将性器微微抽出些许,又猛地一送,贯穿了宫颈的那处红腻窄口,“你看,陛下的子宫咬着臣不放呢。”
苏谨茫然地仰着头望他,眸光是涣散的。他眼角流着泪,喘息里带着低低泣音,身子重重颤着,红肉抽搐得几乎吮不住那一根粗烫肉刃。祈长安一面掐着他的腰,一面在他女穴里慢慢地磨,捅弄得那一滩红肉腻滑如脂,热烫如蜡,这才捧着那两瓣湿漉黏热的花肉搅弄一番,将性器深深送进身下人子宫里,松了精关,喘着气对苏谨道:“陛下给臣生个孩子?”
苏谨被那稠热黏精烫得浑身发软,被顶弄许久的宫口又酸又痛地吸吮着对方龟头,被迫得微微扩开,吞咽着那粗热硕大的肉物。他被肏得浑身都是麻的,连眼前景象也恍恍惚惚地变作了一团白光,只依稀听见几句嘈杂话语。他听到祈长安那话,静了片刻,鼻息浓重道:“你要朕生的孩子做什么?”
“掐死。”祈长安面不改色道,“届时,陛下与臣的仇怨便一笔勾销。”
苏谨面上白了白,变了又变,刚想说些什么。却忽地又挨了一道精水,烫得他双唇一阵哆嗦,身子重颤着,只能恨恨瞪着祈长安,连话都说不出来。
祈长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寒着脸走上来的姬益川一把抓了手臂,冷眼瞧着他道:“够了。”
“姬大人这是怎么,终于忍不住了?”祈长安也不气,只将性器从苏谨体内慢慢抽出来,伸指在那处合不拢的嫣红女穴摸了一把,揉着抽搐红肉沾了些浓精出来,冲着姬益川笑了,“大家都是陛下的入幕之宾,祈某寻思着,我应该怎么也不比姬大人还要低一档才是。姬大人再这般动手动脚的,我可就生气了。”
“祈长安,”姬益川表情不动,“你确实没比我高一等。只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哦?”祈长安奇道,“什么事儿?”
“这盘棋,少了祈将军也不是不能下。”
祈长安拍掌笑道:“那就对了!”他瞧了眼垂着眸子起身穿衣的苏谨,复又笑了:“可若是少了祈某人,这棋怕是会下的很不舒心吧。”
“下得不舒心的棋,也只是一时不舒心罢了。”姬益川冷淡瞧着他,“若是这棋盘毁了,可就连不舒心的机会都没了。”
“姬大人,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祈长安却笑眯眯地对他道。
“何事?”
“你喜欢小皇帝,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那是你的事情。”祈长安冷了脸,“我是南梁人,与苏国是世仇。苏国的皇帝倒霉,我一个南梁旧人,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他压低声音,挑了苏谨下巴,弯起眼睛笑道,“如姬大人这般怜香惜玉,舍己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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