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主人(1/1)
方信航粗喘的呼吸,从脖子染到她的后颈处,手掌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抚摸。
看着她沉迷的表情,他突然张口,咬住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轻舔着。
一阵酥麻感,让她神智全然放空,喉中溢出暧昧的喉音。
"唔"
就在她分神之际,突然被架开双腿,花肉迎着他满是欲望的目光,粗硬的阴茎恶意地抵在花唇口上,浅浅的蹭弄,大手也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大腿,往臀瓣上揉。
他迟迟不做,这般长时间的爱抚,让她有些受不住,浑身上到下漫着滚烫的麻痒与渴望,仿佛虫子爬占上了她的寸寸身躯,满处似地啃咬。
让她过分地神志不清,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空虚感还是让她主动扭了几下腰,迎向他的性器,纤细的手指扣住男人精实有力的后腰,满是妩媚风情。
"唔方信航,我想要。"
方信航迟迟不做,强忍着欲望。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她,埋进她的胸口时,粗短刺人的短发磨蹭到乳房时,格外地磨人,叫人渴求不堪。
麻麻痒痒扎在颈窝跟胸口,简直快要逼疯她。
她仰头捧住他的脸,身上已经热得沁出细汗,长发散在身后,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滚烫的男性性器此时正贴着她的花口蹭弄,她难耐地以小腿勾住他的大腿,将身体贴向他,声音像猫一样,情不自禁地讨要。
"方信航,你插进来。"她咬着唇,微忍着喘息,"插进来,好想要。"
她双腿之间的淋漓水光的瑟缩花肉,好似在邀请他进入。
过电的快感让她更加湿润,呼吸也越发急喘。
她被仰高双腿时,神情迷惘,视线也迷迷糊糊,花肉也情不自禁地吐出晶透的水液。
方信航的影子几乎笼罩了她的身躯,他没说话,只是呼吸的声音过于低沉,若是静下心来细听,他隐藏的欲望仿佛是林间里饥饿的野兽,森森发亮的眼神乘载着欲望。
他再次俯身与她接吻,鼻尖相抵,唇齿交流,大手玩弄着她的乳肉,还没打算要满足她
在欲望充沛之际,他突如其来地一掌,拍在她臀瓣上,臀肉立刻浮出红印,带着张扬的暧昧。
方信航却没着急满足她,只是紧捏着她的下颚,目光沉沉,"知秦,你把筹码交给我了,我就能支配你的身体。你还记得,我们定下的游戏规则吗?"
不等她回应,他反手又是一掌。
火辣辣的巴掌刺激了她的性欲,身下花的瑟缩吃不到饱足,只会越发空虚。
她整张脸比刚才更加红烫,麻痒的感觉不断地从骨子里生出,宛若虫子爬上皮肤四肢,侵占了她的大脑。
她禁不住撒娇,"亲爱的,你疼疼我"
方信航扣住她的手腕,在她的肩窝处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浅浅地舔她的耳垂,压抑住自己过于丰沛的爱意。
"既然我能支配你的身体,你就应该喊我主人。"
常年握枪的手正揉捏她的乳房,他还板着脸假装凶恶。
见她刚才还沉在性欲中,却被他的话,惊得突然怔然一愣时,他立马变了副脸孔,腼腆地问道:"我这样会太过分吗?"
他乍然的变脸,消了厉色的老实样,让裴知秦笑了开怀。
这呆子。
她捏了捏方信航有几分不自在的脸颊,笑着说:"不会,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刺激。"
知晓他的顾虑之后,她更加主动,趋上前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有几分鼓励他的意味。
"就是主人今天,想怎么享用我的身体呢?"
方信航被她逗得脸乍红了起来,托着她的背,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粗喘的嗓音,往下腹吻了过去,满是解开礼教之后的兽性。
拉开她的双腿,乍然地
一掌,厚实的大手,拍在敏感的花唇上,一边玩弄她的胸乳。
"嗯"
过电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瑟缩几来,脚趾紧缩,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被打红的花唇,正对着狰狞的性器微开微放,次次积累的快感放大了她身骨里的空虚感。
性欲无法被满足的情况下,裴知秦被撩拨的满是燥热,更是心痒难耐。
她讨好地握住他的手指,声音发软,"方信航,你疼疼我,难受死了。"
严肃的嗓音才刚落下,一掌也同时落下,他的嗓音难得满是威吓。
"错了,重说。"
啪!
结实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臀瓣上。
好疼。
花口瞬间抽搐,酥麻与痛一起生出时,有种难以言喻地快慰之感,电流瞬间流窜到全身。
她胀红了脸,咬着下唇,看着他狰狞的性器压在她的小腹上磨蹭,难免勾起望梅止渴的念想。
"主人,你插进来,疼疼我吧!"
纤细的手指抚摸他的大腿,勾引他。
"求你了"
她馋得不行,直接起身反抱住他,自己讨要,细密温柔的吻,吻在他的耳际边上撒娇。
"主人,我给你三个筹码"
"只要你想我了,就可以让我过去米国找你"
"或者,你随时过来享用我的身体。"
吻落在他的耳郭,带着温软的舔舐,她的嗓音仿佛海上唱歌的海妖,伴着遥远的海风,吹进他的耳里,让他有一瞬间的放空。
"你说这样好不好?"
沉静到,他只能在此刻听见自己粗喘与心跳声。
抱着她的手臂,有几分发软,他心跳加速,回话时有些结巴,左右还是有着顾忌。
"那你不能反悔。"
得到她的肯定后,方信航才宽了心。
大手重新玩着她浑圆丰足的胸乳,他恶劣地把乳尖往外拧扯,又打了一掌,被摧残过的乳房有几分可怜兮兮,又红又挺。
与此同时,硬挺的性器撑开身下的花口时,丝毫没有半分温柔,他狠狠撞入时,剧烈的刺激让她往后一顶,只能仰着头,吐气呻吟,"啊"
这个体位特别的深,她的双腿被仰高,肉体随着撞弄前后摆荡,声音甚至过于短促娇媚,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剩下勾人的哭腔。
下身又麻又胀,又烫又硬的性器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柔软湿润的甬道包覆着一次又一次的强力的撞击。
粗硬的茎身撞在软烂的花口时,溅起淫靡的声音与湿液,犹如热带气候午后的大雨,滴滴嗒嗒地淋在芭蕉叶上,畅快淋漓,消了一整天的暑意。
她好舒服,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像是漂浮在空中,憋闷着声音,浅浅喘着气,整张脸红烫到不行。
"唔主人,好舒服,插得好深。"
"好喜欢"
方信航知晓,她已经沉迷于其中,眼眸的理智全消,顿时仰高起她的臀,迫使姿势能更加深入,在她的身子里放纵。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吻到耳际,一手掰开她的腿,带着男性与生俱来的掠夺敢,他狠狠地朝她的大腿,反手拍了一掌。声音响亮,"清晨才上过你,现在还不满足?"
她伸手抚摸他的手臂,紧接着往他的腹部磨蹭,眼神没有任何羞涩或羞愧,倒是多了几分刻意勾引的妩媚,"主人不满足,我自然不满足,我那么湿就是为了满足主人的。"
"你这个坏女人"方信航原先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的克制,被她这个一勾,胸口只剩下滚烫的欲望,急剧占领。
她几乎被压着撞进柔软的床榻中,软烂的下身阵阵抽蓄,脑子一片空白,她向来喜欢享受性欲,却也只有他一个人敢让她玩的格外疯,犹如脱缰野马放纵。
"方信航,上我这个坏女人,你快乐吗?"她满是春色的小嘴,还在喋喋不休,像是屋外的麻雀让他分神,他吻上她的唇,一手按压她双腿丰满花肉里的芯蕊,"你喊我什么?我们的游戏可还没结束,该罚。"
满是粗茧的手指,抚唇荡花,在她的身骨里扬起极于麻痒的荡意,似柔软又高昂的呻吟声,勾人异常,仿佛距离绷紧那条线,就只差那么一寸。
她抓住他的手掌,爱抚似地吻了几下,随后将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乳上,"主人,你疼疼我,我想被你玩弄。"
不仅紧缩的花口夹得他有些克制不住,目光格外沉郁地盯着,玩得特别放纵的身下女人。
方信航俯身,抚摸她的额头,提醒着,
"小声一些,被你家长辈听见,我怕他会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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