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2/2)

    良久,他站起身来,有极冷的声音对谢玄道:“天色不早了。”

    他们正商讨时,萧高来了。

    “他们嘲笑也好,恭维也罢,我随他们去,那些话影响不了我。若我真是能被人言影响之人,你会选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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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驳。

    三皇兄的劝说,让二皇兄好受了些,叹了一口气后,道:“我怕夜长梦多。”

    四人进了屋,先说起被封赏一事,后提到婚期。林同州话里话外有几分担忧,毕竟如今林重影是萧高的义女,又是郡主之尊,这婚期是不是还得经过萧高的同意?

    他如今在福王心中,怕是最为碍眼的人吧。

    她很快敛去笑意,动容道:“夫君,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谢玄不避也不躲,回道:“王爷见谅,臣是怕夜长梦多。”

    关于她的事,已是大盛宫人尽皆知,还有她的美貌,更是让人猜测议论。方才她入殿之时,饶是有些自诩美貌的妃嫔都露出惊艳嫉妒之色。

    大顾氏先回过神来,难免有些羞赧。

    那些人在背后笑话他的时候,谢家和王府一同上门提亲,他到现在还记得他们当时的表情,好比是活见了鬼。

    林重影乖巧应下,看了一眼谢玄。

    他初到太学时,所有人都知道他与谢家有亲,欺生的人没有,却也没多少人在意。毕竟不说是太学的那些官员多少都些有来历,就连太学的学生也是个个都不一般,要么是学问实在是好,要么就是世家子弟。

    酒过三旬,二皇兄说出自己的苦恼,“父亲一直不松口,想来应该是不愿我在此事上越过太子,更不愿萧家的长孙生在我这一脉。”

    大顾氏闻言,抿着嘴笑。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处处都是脂粉香。一眼望去宫装丽人无数,如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美得各有千秋。

    这倒是实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皇兄居然一语成谶。此后发生的种种比夜长梦多更可怕,也更令人唏嘘。

    对于他的遭遇,林重影深表同情的同时,又有几分窃喜。因为萧高越是看他不顺眼,代表越是在意自己这个义女。

    他人小,也被允许跟着蹭吃。

    林重影随萧高上前请安,半抬眸之时似是才认出萧业来,恰到好处地划过一丝惊讶之色,然后低下头去。

    早在她被传出是外室女时,宫中就有她的传言。上至妃嫔,下至宫女太监,对她的事都充满好奇。好奇她一个外室女竟然会有人愿意过继,还和谢玄定了亲,甚至还好命到被福王认为义女。

    “小影儿,明日要进宫谢恩,义父来接你。”

    他们互诉衷肠时,林重影和谢玄已经走近。

    朝安城不比京外,贵族世家大多盘踞于此,随便一个品阶不高的官员,若是细细究其根源,大多数都能扯出叫得上名来的亲戚。

    林重影早已梳妆打扮好,萧高一看她发髻间的头饰,一半是自己所送,另一半应该是二皇兄的赏赐,暗自感叹这孩子长了一副玲珑心肝。

    翌日一早,王府的马车停在林宅前。

    谢玄轻咳一声,提醒他们。

    谢玄心领神会,向林家人告辞。

    夜长梦多这几个字,让他面色一变。

    她留心众人的同时,所有人也在打量她。

    所以说,人的悲喜从来不会相通,哪怕是夫妻。

    谢玄清冷的眸中隐有一丝无奈之色,老古话说的还真是没错,原来老丈人看女婿,还真有越看越碍眼的。

    那时荷花已快开败,二皇兄和沈母妃几次找父亲商议婚期,皆被父皇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推托。二皇兄心情有些抑郁,找三皇兄喝酒。

    父女俩共乘一辆马车,一路上萧高都在说宫里的人和事。

    林同州最是吃她这一套,当下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委屈,能娶到她是三生有幸。若有下辈子,还愿与她做夫妻。

    萧高着重提过的人都在,一位是大皇子的生母贤妃娘娘,另一位是六皇子的生母孙贵妃。这二人皆是萧业还是皇子时的侧妃,论品阶和资历都是宫中前几。还有一人是齐嫔,虽品阶不高,却是二皇子的生母,且背后靠着的人是荣太后。

    “父皇的心思,我们不敢妄加揣测。左不过是多等些日子,二皇兄你也别急。我听说皇后已经在替太子相看,他们应该比你更急。”

    萧高一听婚期没剩几日,当场黑脸。

    萧业右手边坐着的人是王皇后,旁边是端阳公主。母女俩的长相有六七成像,因着当母亲的显年轻,瞧着不像是母女,更像是姐妹。

    被人说成阉货都浑然不在意的人,又怎么会在意别的流言蜚语。

    除去帝后二人,还有一众妃嫔。

    他们临走出门之际,萧高回过头来,望向林重影,不仅目光柔和,语气也十分亲近,甚至还咧着嘴笑。

    他不虞地看着谢玄,目光无比的凌厉,“谢少师,这婚期是不是太急了些?”

    很多年前,他在另一个人的口中听过这几个字。

    才进宫门,早有等在那里在太监传话,说是陛下在梓和宫等他们。梓和宫是王皇后的宫殿,自是位于内宫之中。

    后来有人知道他过继的女儿和晋西伯府的关系,又传出是外室所出,难免有人以此议论他,嘲笑打趣的,背后编排的,他除了当作不知也没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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