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2/2)

    到了如今这代,徐家在朝中只有任职太尉的徐国公爷徐致,刚升为户部侍郎的徐二爷徐谓以及正四品的中郎将,徐青章。

    兰姝的母亲是徐国公夫人肖氏家中庶妹的表妹,她那庶妹是个没福的。虽然貌美却身子弱,被礼部尚书张岱看中了纳为妾室,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进张家不到一年便在深宅中香消玉殒。故而徐大夫人对兰姝也没几分热情,不过是表面上过得去罢了。

    年轻时他三元及第,能文能武,任职太傅。如今已是桃李满天下,不愧是大家之风。

    兰姝听见这话也有几分高兴,不过心下更多的却是忐忑。

    她听了小丫鬟的埋怨也不恼,甚至不曾皱眉,浅浅一笑,“小瓷,我们本就是来姨母府上借住的,她们说的也没错。”

    虽说兰姝是来投奔的,却也是打着为老太太祝寿的幌子。老太太下个月初十就是八十整寿,府中预备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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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和表公子可是有婚约的,他们怎能如此轻待于你。”圆脸小丫鬟依旧不高兴的样子,嘟嘟囔囔道。

    她年少之时是与徐青章见过几次不错,也仅仅几次而已。如今已经七年未见了,昔日的小少年早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徐青章小时候是个一见她就脸红的小公子,自己当初对这个来家里做客的小哥哥很是好奇。虽然她也有一位庶兄,但是那位庶兄完全遗传了父亲的古板。从来不陪她玩耍,所以兰姝与凌科并不亲切。

    父亲走后,祖母打发几个姨娘和下人各奔东西,现如今简州家中只有白姨娘照顾老太太。

    自己只是这府中的表小姐,还是拐弯抹角的亲戚。两家的婚事是她爹爹和徐老国公定下的口头婚约,偏偏这两位都已过世了。

    老国公和老夫人伉俪情深,并无姬妾。府中两子一女,皆是老夫人所出。

    自她们来这国公府半月,老太太可没提起过这婚事,大概也是不待见这娃娃亲的。未换庚帖的亲事还作不作数,也只能听徐家一面之词,谁让徐家家大业大,圣眷正浓呢。

    和大老爷的痴情不同,二老爷则是风流倜傥,小妾一房一房的抬进府,不管是扬州瘦马,还是貌美寡妇,二老爷皆是纳入房中。

    “小姐技艺高超,这面屏风又是小姐精心准备,必能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刁奴刮目相看。”

    兰姝却不以为然,瞧不起她的大有人在,也不可能因为一件贺礼就对她改观。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家世。

    如今来投奔徐国公府已是无奈之举,谁又愿意娶个没有助力的孤女为妻呢,兰姝已经做好了日后被徐家赶出府的准备。

    兰姝家贫,虽无金银为国公府库房增色,却也是用心筹备了几个月,直到昨夜才将那一百个寿字的屏风绣好,用的还是前朝失传的花绣法。

    幼年的徐青章并不受人待见,五岁那年他险些被恶仆活活摁在池中淹死,后来被老国公爷知道了,当晚就狠狠严惩了家中下人,此后亲自将幼孙带到身边教导。

    徐家这地位已是万人之上了,便只允许本家的子弟入仕为官。且徐家只忠于皇帝,不参与夺嫡。

    徐家先祖是和太祖皇帝拜把子的兄弟,多次营救太祖皇帝于危难间。两百年的圣宠不是一朝起势的寒门士族所能比拟的。

    而大老爷和二老爷的妹妹早已出嫁,嫁的是昔年的金科状元,现任的刑部侍郎,也是登对的一对璧人。

    说来也巧,不过是一次醉酒,便有了徐青章。虽然是庶子,但是老国公爷却坚持立了他为世子,大房里只有徐霜霜和徐青章两个孩子。

    三年前爹爹死在任上,母亲郁郁寡欢也随之而去。若不是祖母强悍,家中那几张不值钱的桌案都要被亲戚搬空了。

    用过膳后已是未时,虽然小瓷带来的膳食不算精细,却也是荤素搭配,国公府并未苛待她这位表小姐。

    上个月她辞别祖母时,祖母叮嘱她谨言慎行,倘若国公府不认这门亲便罢了,回到简州来,祖母再给她另寻一门好亲事。若是认了,这就是她的造化,谁不想和现今如日中天的徐国公府攀上亲?

    女人多的地方自是有纷争,二夫人性子冷,常年吃斋念佛,并不管内宅姬妾争斗。虽说姬妾甚多,可子嗣却不见得,二房只有二夫人所生的嫡子和两个庶女。

    方才小瓷口中的二小姐便是这国公府最尊贵的嫡出小姐,国公夫人的唯一女儿,徐霜霜。而徐家这位世子并不是国公夫人亲子,肖氏十六岁嫁进国公府,十年未出,老夫人便把自己丫鬟给徐大爷开了脸。

    众人这才看清徐青章的地位,这是个有福气。即使爹不疼娘不爱又如何,他依旧是国公府的少爷,金疙瘩一样的存在,下人惯会见风使舵,从此无人敢再轻视这位二少爷。

    “对了小姐,听二小姐房中的南竹说再过五日表公子便要回府了。待表公子回来,那些刁奴定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她和徐青章的年少情谊不知还剩几分,他可还记得年少的时光,兴许都不记得自己了。

    自己如果和徐青章成婚,不仅会过上别人眼中的好日子,凌家也会随之水涨船高。但掰碎了来讲,如若祖母真的打心眼里疼爱她,不会任由她一介孤女独自上门逼婚。

    徐老国公在世时对家中子弟更是严厉管教,不教子弟沾染奢靡之风。凌父也是他的学生,是以兰姝幼年曾在自家见过他几次,仙风道骨似的老人。

    若是徐家不认这门亲事,她便在京城租赁一个小院子,和小瓷置办些简单家具。平日里绣点帕子拿出去卖,解决当下之急。

    所谓花绣,正是把一个个字绣成一朵花的形状。或近赏,或远观皆是一朵花,是以这份贺礼不可谓不贵重。外面一张花绣的绣帕就价值五两,兰姝绣的这张巨大屏风,价值千金亦不堪奇,是可以当作传家的珍品。

    想清楚现今状况,兰姝也不杞人忧天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小时候与那位世子爷相处起来,并不难。

    温婉的嗓音出自女郎口中,世间男子若闻其声,观其色。只怕是想好好藏于家中,为其建之高阁,只为佳人独属于自己。

    兰姝出生之前亲祖父便过世了,所以兰姝很喜欢这位仁慈的徐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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