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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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跪坐在原地,垂首没看来人,用那仿若羞怯般的模样,来掩饰此刻那快要将心跳出身外的紧张。

    在他一番拨弄下,那白色的鹅绒羽毛逐渐也染了抹鲜红,且那鹅绒扫得宋知蕙鼻尖发痒,但她并未躲闪,只是握住那白皙的双拳,一动不动垂眸任由他去。

    两人将船刻意停得离人群更远,随后一人去买烤鱼,一人站在岸边,只留了晏翊与宋知蕙在船上。

    晏翊再次走进舱房时,宋知蕙连那绯色裙衫退去,只剩中衣在身。

    宋知蕙彻底脱了厚袄,露出里面那件轻薄纱裙,却是没有上前,而是低低道:“王爷……可、可以让船再远一些么?”

    眼看着船离岸边越来越远,远到她已看不清楚那等在岸边的侍从面容,这船的速度才渐渐慢下。

    待他将羽毛拿在手中,宋知蕙缓缓解开中衣,却只脱去半边,露出一层的肩颈和腰身,还有半边的红色心衣。

    于他而言,这与饮酒无异,可让身心愉悦,却不会让他嗜酒如命。

    在看到那雪白的半圆之时,晏翊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粗沉。

    晏翊从前最是看不起那些沉迷此事之人,却没曾想他也有这急不可耐的一日。

    这张嘴平日里贯会巧舌如簧。

    其实也怪不得他,以前的晏翊可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耽误工夫。

    晏翊又是淡淡勾了下唇。

    大概知道她在害怕何事,晏翊便道:“无妨,不得孤吩咐,他们不会上来。”

    晏翊余光扫过之后,那目光便彻底落在了宋知蕙的身上。而宋知蕙却是浑然不觉,还在那里望着不远处的河岸出神。

    看到晏翊在她身前坐下,宋知蕙缓缓将鹅绒羽毛捧给他。

    那心衣并未系紧,且那尺寸好似并不合身,要比她往日穿得要小了一圈,如此松松垮垮,哪里还能彻底遮蔽。

    晏翊回过头来,看到宋知蕙还在朝窗外张望,便问:“已经去给你买了,还看什么?”

    从前觉得呱噪厌烦,如今只那轻轻一声,便让他呼吸乱了一瞬。

    但宋知蕙还是没有回神,眼看要将烤鱼错过,她细长双眉微蹙,轻咬住唇,时不时用那红润舌尖,在唇间轻轻探出。

    这鹅毛干净浓密,上面还被提前喷过花露,带着股淡淡花香。

    他刚一出去,宋知蕙便立即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朝外看去。

    说罢,他轻嗤了一声,倒不是嘲笑宋知蕙,而是在自嘲。

    细长的脖颈微动,安静的舱房内宋知蕙咽了口水。

    随后,她抬眼望向晏翊,虽声音与平日一样沉缓,但莫名让晏翊听出了几分怯怯,“王爷养气功夫好,妾却未曾练过……若今日想论些不同章程,妾怕那声音入了旁人的耳……”

    宋知蕙慌忙收回目光,垂眼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原那里面穿了这样鲜亮的裙子。

    宋知蕙瞳仁微颤,明显顿住,片刻后又恍然回神,朝晏翊叩首谢恩,抬眼时,那双杏眼中添了一层水雾。

    目光终是重新落在那半圆之上。

    晏翊从前虽不近女色,但有些场合也是见过,他知道女子那声音会有多大。

    宋知蕙却还是没有上前,反而转身打开了自己那箱子,很快便从里面翻出一根手掌长的白色鹅毛。

    晏翊唇角似是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便收敛情绪,将羽毛缓缓向下,在扫过脖颈时,宋知蕙脸颊忽地朝那转去,明显是被痒到了。

    晏翊未动,只淡淡道:“昨日已派人去查你父亲遗骸之事,此事不难,待归京之后,便能寻到。”

    外面那两个侍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立即应声,当中一人却在迟疑,不由提醒道:“王爷,那鱼通常都是现钓现烤,许是要耽误一阵,才……”

    宋知蕙赌的便是晏翊不愿让人听见那声音,果然,这距离比她预计的还要远。

    晏翊还是那惯有的沉冷眼神,但那喉结却是明显在滚动,他朝一侧墙边微仰,用那低哑嗓音唤她,“过来。”

    那手中许久未曾翻过的书被倏然合上。

    另一个侍从用胳膊肘碰他,又朝他递了个眼色,这侍从话音戛然而止,余光瞥见晏翊身后那抹绯色,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赶忙闭嘴转过身去。

    晏翊转过身去,撩开竹帘,对外面那两人道:“将船停去岸边,你二人下船去买烤鱼。”

    宋知蕙耳根微红,垂首用那鹅绒羽毛在自己锁骨前极为轻缓地一点点划过。

    怕晏翊听不出她话中之意,宋知蕙干脆继续向下划那鹅绒,在拂过身前时不重不轻哼咛了一声。

    一阵微风从那窗户吹进,宋知蕙眼睛微眯,抬手将颊边发丝别致耳后,可就是因为这个举动,那厚袄便更加下滑,由于过分沉重,连带着绯色薄裙的领口也跟着敞开,将那颈下白皙分明的锁骨全然露出。

    宋知蕙合上窗,跪坐在那里对晏翊俯身道谢,松散的丝带终是滑落,那头墨发倾泻而下。

    晏翊将手中书扔去一旁,“正好,孤也馋了。”

    但他与那些人还是不同,他不会让这些来左右正事,更不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缓缓抬手,却并未着急拿羽毛触她,而是先从那涂了鲜红口脂的唇瓣拂过。

    晏翊微微吐气,不在说话,弯身走出舱房。

    只两日未与她行那些事,便将他馋成了这副模样,那东西仿若不争气般,好似要将那衣衫烫化。

    “馋了?”晏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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