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始皇统一全球 第172(2/2)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秋蝉的嘈杂、落叶的飒飒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和石壁那头即将传来的声音。

    说完不等人回答就直接往外冲去。

    叮——叮——叮——

    “好，好！李双双，就叫李双双。我家囡囡真厉害！”

    “还有娘！死老头子，就知道给自己露脸！”随后而来的女声也不甘示弱。

    次日清晨，李婶子带着两个儿媳妇往村口走去，手边各跨着一个大大的竹篮子，背上还背了一个背篓，那是村民们采购时常用的器具。

    火红的太阳慢慢西斜，依旧带着些许灼热的气息也渐渐消散，伴着晚风带来丝丝凉意。

    另一名裹着蓝头巾的妇人笑着调侃：“怕不是要被铺子都搬空了。”

    几人怅然若失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李婶子啪的一声在老李头背上拍了一下，拽着他就往外走去，

    李婶子一叠声地应下来，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起让家里的小子们去抓鱼了。

    略有些刺耳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少年立刻跳了起来，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原本空白灰暗的石壁上发出了莹莹白光，还有三个字在闪烁着。

    “娘。”

    老李头兴奋得走上前，直拍大腿，又在祠堂厅前的空地上来回走动，缓解过于激动的情绪。

    老李头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发不出声音，推了李婶子一把，歪头示意：你过去，你们娘儿更有话说。

    “我有新名字了，叫李双双，双就是二，双双是二十二，我毕业考核里得了二十二名！几百个人里的第二十二名！以后不叫二妮了，你们叫我双双吧。”

    天色渐渐亮起来，村口聚集的人也慢慢多了。

    年轻的声音里带着炫耀和骄傲，还有丝丝隐藏其中的期待。

    两个在屋外时喊得响亮，但一走进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哒哒哒……

    满头风霜的老李夫妇俩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壁，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大概四天后的傍晚到家。”又道，“还要村口河里的鱼炖的鱼汤，加一把后山的野菜，那鲜的，我在外头常念着。”

    不然家里住着还没外头舒坦，那成什么样了。

    ……

    透过石壁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依旧不掩其人的爽利高昂，“几年不见，结巴啦。”

    “不用带，人回来就好。哪天到啊？我让你娘给你烙饼，用蜂蜜馅儿，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口。”

    “二妮，哦不，双双要回来了，咱们这两天就进城去添置些物件，这些年她不在家，屋子都没人味儿了，被褥枕头的都要拿出来晒晒，还有改名的事，你现在就去找族长，一定要在咱闺女回来前让大家都改口了……”

    “明儿爹就找族长开祠堂，把你族谱里的名字改成这个。”

    “姐！阿姐！”按照学过的操作接通联络的石壁，他急切地喊了一声，又喊了一声，一肚子的话却都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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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是叫人，其实也只是跑出祠堂几步，放开嗓子吼了几句，边上几户人家听到自然会帮忙跑到他家叫人。

    少年支着脑袋看了眼天色，又回头看了看依旧好不动静的石壁，嘟囔一句：“这都快过饭点了，那几个饭桶不会偷吃我的晚饭吧？”

    随着话音落下，石壁上的光辉渐渐减弱，直到完全熄灭，再次恢复成之前灰扑扑的模样。

    她嘴上一刻不停地絮絮叨叨，偶尔还掰着手指数一数有没有落下什么事，生怕离家多年的女儿待得不舒坦。

    他低声嘟囔着：“等下次大姐来消息，一定要多问几句。”

    “爹，小弟，阿兄……”

    少年识字不多，但他认得，这是姐姐的名字。

    “你要回来？！”

    “爹你高兴就行。”说着转移了话题，“这几天给我们放了探亲假，爹，娘，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带。”

    少年回到祠堂大厅与姐姐闲话，没过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着高声呼喊：“妮儿！我家二妮儿！爹来了！”

    “我闺女要回来啦！”李婶子骄傲地回道，“双双是跟着仙人在咸阳学仙法的人，咱家里跟咸阳不能比，给她屋子换些新物件总要的。”

    ……

    她一溜儿把在或不在的亲人们都叫了一遍，然后开心地与他们分享：

    熟稔的笑骂语调打破了他的失神，立刻想起自己的职责，“姐，你先等等，我去叫爹娘！”

    “真的？太好了！”

    “小弟？”

    连学门手艺都这么苦，给神仙当徒弟肯定更难受吧,年纪不大的少年人代入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经验，紧紧皱起了眉头。

    石壁那头传来了熟悉而又遥远的乡音，那是女儿的声音，久违而又亲切。她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

    有关系亲近的人看她们这大篮子大背篓的，不由打趣道：“李婶儿，去城里进货啊。”

    李婶子一点一点挪过去，轻轻地唤了一声“二妮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