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娇蛮 第17(2/2)
“与其让神策卫自己找上门来百口莫辩,不如先去寻了殿下说个清楚!”
梦中的谢知依旧冷清淡漠,高坐庙堂之上,冷眼指挥神策卫打她板子。
“已是亥时末了!天色已晚,姑娘不若明天再去!”
而当年的大清洗,皆是经由神策司的手。
春日阳光融融,彼时聂相宜捧了一盏八宝茶,在院中晒太阳。
他撩开帷裳一角,冷眼看着聂相宜下了王五郎的马车。
“你说怎么这么巧!偏偏让我给赶上了!我不过是买点玩意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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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来回踱步起来,又是惊慌,又是气恼。
而夜色中的她只欢快地朝王五郎挥了挥手,似是依依惜别,“下次记得叫我哦!”
说起来,上一任神策司指挥使,还是聂相宜的舅父。
“凌竹大人正派神策司仔细盘查呢!”含絮忙不迭说道,神色已带了慌忙之意,“只说是那枚玛瑙杯卖给了一个姑娘!”
原来出门闲逛,竟是与王五郎闲逛去了。
聂相宜一张白净小脸都皱巴到一起,“你以为神策司的巡犬是白吃干饭的吗……”
“无事,说不定殿下才下值回来不久呢。”
作者有话说:
要知道,当年晋王与今圣争夺皇位,几乎已成兵戎相见之势。而后今圣登基,清洗朝中晋王余党,以致庙堂人人提起晋王不由人人自危。
聂相宜没等来王五郎的再次相邀,倒是等来了鬼市被莫名查抄的消息。
聂相宜这才了然地点点头,若是涉及晋王叛党,那由神策司出面便不出为奇了。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玛瑙杯就是被自己买去的那一只。
偏偏事涉今圣最忌讳的晋王,若真让人知道她买下逆党之物,给她扣上一顶逆党同谋的帽子,只怕害了自己不说,还会牵连外祖。
含絮想她说得也算有理,正欲哄她睡下,明日去找三殿下坦白。却不曾想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换了衣物。
这事本就可大可小。说穿了,她到底不知情。
聂相宜惋惜地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那鬼市,她刚得了趣味,就这般没了。
“姑娘!不好了姑娘!”这日含絮气喘吁吁奔进院中,神色慌张。
原本迷迷糊糊的含絮听了这话还以为是她睡糊涂了,“姑娘岂不是自投罗网!”
“奴婢听说昨日夜间,城北鬼市被神策卫查抄了个彻底,是凌竹大人亲自带的人去。”
梦醒的她双眸在黑暗中眼神炯炯,坚定说道:“我要去找殿下!”
她瞪大了眼睛,“向来京中街市摊贩,不都是由五城兵马司管束的么?怎么惊动神策卫了?”
说着她便嘟哝道:“我可挨不到明天晚上去!这东西多在我府上待一秒,我都觉得心惊肉跳!我还怎么睡觉啊!”
“该怎么办呀!虽说戴着幕篱认不出来,可他们神策司手段可多着呢!”
聂相宜小心翼翼地将那玛瑙杯用黑布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上,兜在袖口里系紧了,这才趁着月色,鬼鬼祟祟地出门。
“可是眼下已是深夜……”
“你傻呀!”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她梦里却见自己正在神策司受刑。
窗下的人影如竹清俊,羽睫微垂。似乎听到了她翻身进院的动静,这才抬起了头。
果然如她所料,谢知此刻还并未歇下。
“听说……似乎跟晋王叛党有关……”含絮想了想,将见闻一一诉诸,“前些日子神策司不知在勾阑抓了好些叛党吗?据说他们供述了在鬼市倒卖晋王昔年旧物,用以充作谋逆资金。”
她正苦恼谢知喜欢什么口味的吃食,乍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下一惊,“什么?神策卫?”
“真是可惜。”
小谢:盯
聂相宜端着茶盏的手一僵,“什、什么?”
她猛地想起日前在鬼市上买的那盏缠丝玛瑙杯来,一双猫似的眼睛如同受惊一般,顿时瞪得像铜铃。她犹豫不定地说道:“不会有这般巧吧!”
如此思来想去,聂相宜也未曾想到什么妥善处理那玛瑙杯的办法。以至于辗转反侧,直至深夜也难以入眠。
“王五郎!”那声音热切又活泼。
板子刚一落下,她便吓得一身冷汗,当场便醒了过来。
聂相宜这下彻底慌了神。
“姑娘快别可惜了!”含絮急急说道,“据那叛党供述,他卖出了一枚玛瑙杯,乃是晋王昔年所得的御赐之物!”
谢知指节捏紧了帷裳,无端冷笑一声。
聂相宜一边随意挽上一个发髻,一边煞有介事说道,“我若白天前去,叫人撞见不是正好给我拿个正着?更有甚者,若是再让人议论三殿下包庇逆党怎么办?”
含絮探着头问道:“要不趁天黑了,奴婢悄悄把它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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