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 第85(2/3)

    “不是!你喝醉了报的志愿?”常四拿着新生名单,打头第一个“乌年”的成绩惊得他大嗓门跟打雷似的。

    可乌年的这个成绩,高到连专业老师都吃惊:今年虽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次,可全国统一命题却是第一年,报考的六百多万人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统计出来录取了前四十万,自己学校的学生的成绩在哪个层次位置,领导都大约有数儿。不客气的说,乌年这分数虽然没有冲入公布出来的前十,但他成绩的含金量可比去年林星火位列京市前三甲还有分量多了。

    “开门乌也要报考考古专业吧?”梅表姐眼睛冒光:“大概和我的志愿一样?”

    林见鹿仍旧深信知识就是力量!

    高考恢复、爷爷平反,林家四合院归还,胡同里的邻居们不免叹息,当年漂亮文静的小姑娘不知磋磨成个啥样的乡村野妇了?

    别人种地她也种地,但她会想方设法看农书、求助农业技术员、不眠不休搞试验田,自留地的产量比别家翻出几番去。

    果真是年少不知精壮好,居然意外得了宝!

    古玩行当里把看藏品时碰上年代老的真货叫“开门”或“一眼货”,给乌年这仿手起了这么个外号,可见对他的追捧。

    他倒不是贬低自己的学校,他们农业大学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可是全国六所重点大学之一,校史那是不输任何名校。可从实际出发,学农的个人前景就没那么受欢迎了。

    别家栽果树她家也栽果树,别家采草药补贴家用她家也采,别家养鸡鸭她家养蜜蜂……

    她被嫌弃、被退婚、被诬陷、被觊觎,为了保护自己,林见鹿不得已迅速嫁给了爷爷老家的大龄巡山员。

    注:开门/一眼货:看藏品时碰上年代老的真货叫“开门”或“一眼货”。——引用自百度“收藏专业术语”

    常四咋呼怀疑他脑子坏掉了,乌年也不生气,出名好哇,只有出类拔萃,说话建议才有分量么!乌年正有一个好提议要在合适的时机向师长提出来呢:他们系部有机械有专业人才,隔壁学校有那么一大片实验田,据星火说开发出来的药圃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不正适合强强联合、友爱互助么?

    乌年在这方面天赋惊人,不仅把相关传承都学到了手,还将龙甲所长的精怪之法融会贯通渐渐形成了自己的器道,他如今所能,已然达到妖丹境界前的修士炼器所能达到的最高品阶了,比起万年前炼器一道的天骄也不差什么了。

    结果:她家的果树硕果压弯枝头,供销社主动来收整理炮制后的采药,蜂蜜割了一次有一次,将低血糖的小姑子补得小脸粉白粉白的……

    别人打毛衣她也打毛衣,但她会去寻找编织书籍,会琢磨会画图会改进新样式,市百货公司都来请她当技术员。

    既能帮到星火,又是自己的兴趣所在,最主要的是农业大学与林星火所在的中医学院离的还挺近,说真的,乌年高兴的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不提两个小的把俩老的坑苦了,就乌年而言,他倒是特别稀罕自己的专业。他喜欢炼器,只不过不管是星火的木牌传承,还是他自己的血脉记忆,炼器传承都有限,可以说方同俭及其他人所教授的古器物其实给了他很多启发和灵感。现如今,乌年对于傀儡一道产生了浓厚兴趣。可想而知,现代人的机械科技其实正和乌年的胃口。

    作为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侥幸读上大学的常四有点纠结。

    “表姐,下午还得考试呢,你要不躺下睡会儿?”

    -----------------------

    不料,乡村野妇没见着,粗鄙土鳖也没有,林见鹿带着丈夫、小姑子一起考进了京市大学,连她四十多岁的寡婆也上起了夜大。

    如此天赋如此底蕴资历,偏偏报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农业机械专业,让那位至情至性的老先生指着师兄弟俩的鼻子骂“暴殄天物!”

    “他是‘开门乌’!”梅表姐忽然想起这号人来了。

    常四望望媳妇,再次萌发了退学重新高考的心。可以他的成绩,能考上媳妇的学校吗?

    但新学期开学时,常四居然在他就读的农业大学再次见着了“开门乌”。

    甚至还带动了寡婆、老公、小姑子,整整齐齐全家人。渐渐地,穷困的一家翻天覆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也在沉迷惊叹中的常四猛地回神,眉毛皱成了毛毛虫,危机的警报瞬间拉响。

    预收看一看呀:【年少不知精壮好《七零落架凤凰》】

    林见鹿是臭老九的孙女,貌美如花不如根正苗红。

    但这是一家子早前就商量好的,唯一没料到的可能是乌年能考这么高的分数吧。方同俭今年都没敢呼朋唤友的显摆,可他能在东园躲个耳根清净,荣师伯却只能生生受罪:主要是乌年在他单位那边处的太熟了,他考出了这样的好成绩却报了个出人意料的志愿,这都成个热火话头了,进进出出的人碰见荣伯岑就不免叹息着说两句。以至于老头这么个板正的人,都遭不住人见他就叹气的开场白了。

    从此:

    别人做饭她也做饭,一个从没下过厨的知识女青年,通过学习实践,终成一代……不是,终于指导别人成为一代大厨。

    连方同俭的老友、荣伯岑曾经的同事都专门递了话来问情况,特别是现任某大学考古学院分院长的一位老先生,不仅是他俩的老朋友,还曾经是荣伯岑的学长和领导,都追到洒金胡同跟俩老头拍桌子了。

    梅表姐听说这人的渠道,却和表妹不同,她父亲那个圈子里得知这个小辈,先是因为他是方仲勤老先生的弟子或者亲眷。

    常四简直不能理解,这个小子考了这么高的分数,他又有那门让人惊叹的手艺,为啥发昏来学农?

    这两届考上来的学生,里面有过下乡插队学农经验的至少有十之七八,好不容易越过龙门考上大学了,却仍旧要跟种地打交道,大家虽然明面上不说,可大多数人心里都有落差。这在新生时期尤为明显。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林老头真可怜,本来身体就不好,只怕粗鄙的孙女婿一家子人以后还要吸他的血过日子。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