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爱欲 第7(2/2)

    顾维祎满腹疑问,抬起眼睛问:“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办法?”

    “当然。”

    说着,院长掐灭了手上的烟头,对顾维祎赔笑了两声,“那就茅台,还有旁边那罐茶叶。”

    “项目不会推迟的,明天上午,你来我们单位签合同,跟领导他们碰个面,我们就能马上出发。”

    “利用规则,在规则内办事,就算是潜规则。”

    李文静抿嘴笑了笑,“听上去像儿子跟爸爸撒娇。”

    “我到了,你在几楼?”

    “要到钱了吗?”

    “不是魔术,本来许多钱花出去就是听个响,没什么效果,废了就废了,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他们也不管这钱是怎么花的。”

    “不……去谈个生意……也可能算约会吧,我不清楚,都是她主动找我,要不要去约会也是她说了算。”

    接着,她看向他胸前的花,他说是理发师送的,她酸了他一句,“去理发还送花,理发师这么喜欢你啊,果然性格好、会收拾、还干净的男生都是弯的,直男嘛,脏、乱、差,起码占一样。”

    “我也不知道古斯塔夫怎么来非洲了,正好碰到了,我来蒙巴萨,是想问他们公司要一笔钱建医院,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他不是我爸爸。我也会来的,不过是正好碰到。”

    “院长,顾医生不抽烟,他说不健康。”

    顾维祎尴尬地说:“院长,您直接说中文就好了,也算是我的母语。”

    李文静把剩下一半的肉倒在清汤锅里。

    “哎呀,我恨死钱了!怎么这么麻烦!”

    李文静看到他发的消息,回复他:“你就在下面等我,我带你去会议室。”

    服务员端上刚炸好的酥肉,打断了他的话,也给了李文静思索的时间。李文静摆弄着碗中的牛肉片,一双长筷子几乎要戳到脸上。

    顾维祎笑着摆手。

    电梯一下,他就在等在外面,原先快到肩膀的头发都剪了,李文静觉得稀奇,盯着他看,“剪头发了?”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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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不了辣不早说?”

    “伦敦的火锅?”

    “flowersdon&039;&039;ttell,theyshow”

    顾维祎愣了愣,李文静说:“你爸爸。”

    “嗯,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伦敦,天气不好,东西也难吃,别去英国上学了,不如去法国。”

    “你还相信我吗?”李文静问。

    “你会变魔法?给我变出那么多钱?”

    顾维祎往后一倒,瘫在卡座沙发上,眼睛盯着头顶闪烁着的灯。

    “太勉强了,看样子你也不喜欢那个女孩,真爱她恨不得一直关在房里约会,直接拒绝,不然她会更伤心的。”他接着说,“嘿,你晚上有空吗?”

    “很怪吧,蒙巴萨新街的理发师个个是艺术家,非叫我把头发留长扎辫子,这样才帅,我不肯,说剪一点点,结果剪那么多,告诉我亚洲人都这么剪。”

    “文静不懂事,顾医生来得那么急,她也不早说,什么都还没准备好,真不好意思啊!文静,去我办公室,把书架上的雪茄拿过来。”

    还没等他解释,她接了个电话,说会议室那边在催了。会议大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水果,院长、副院长和总工几个领导坐在前面,张照川等人坐在后面的小板凳上。

    李文静笑道:“你是没去过我们学校十元理发店,师傅都是挖掘机工程师,‘咻’一把直接推平。”

    这次,顾维祎又没拒绝掉,李文静把茶叶和酒包在礼盒里给他,他扶着脑袋说:“你们对我也太好了。”

    “顾医生是我们院的客户,客户是上帝嘛,boujour,boujour……”院长存心想卖弄一下刚学的几句法语,表示自己热情好客,仿佛一说法语就高级起来了,还能让人宾至如归,牛头不对马嘴讲了几句,倒像骂他笨猪一样,没回到法国先转到了农场里,养了一群小动物。

    “不是……”

    “好辣!我不行了,肉你吃了吧。”

    顾维祎笑着摇头,“果然听不懂,好吧,明天你就给我变个魔术看看,我很期待。”

    “不去,你们法国人都来非洲了。”

    “我一个病人,她过得不怎么好,跟我说过些小时候的事,我不怎么了解,我劝她休息也不肯非要工作,我是医生,不希望自己的病人出事。”

    中法也友好

    顾维祎出发前,先去理发店修剪了一下长得乱七八糟的长发,理完后又多照了几下镜子,埋怨理发师剪得太短了,理发师问他是不是去约会。

    后面一排员工忍笑,李文静咬了几下嘴唇压住笑,借口资料还没打印好,转过身出去了。

    “别问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等明天你到了,就知道了。”

    “以前也吃过火锅,没那么辣,我还想为什么里面的汤不喝掉,尝了一口,喝满嘴巴花椒,麻死了,再也没吃过火锅。”

    李文静本在台上准备ppt,院长挥手叫她,她使劲点了两下鼠标,没有挪动步子。

    理发师从柜台花瓶里抽出一朵金合欢,插在他衬衫的口袋里。

    “要钱哪有那么容易啊?每个人都想从别人口袋里掏钱,不会自己给钱出来。”

    “没有,他说这件事得和政府商量,可病人没那么多时间折腾,我也要跟上帝祈祷让政府的效率高一百倍了。现在什么都要钱,药不够,床位不够,石油开采的事一日没确定下来,人就会一直打架。”他叹了一口气,“上次和你们签的那笔钱是专款,不能用到其他地方,我去了联合会请款,也没消息,大概赶在季度末点账,没批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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