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244(1/1)

    得胜的语气,“我早就猜到了。”

    辛禾雪几乎将要坠入梦乡,依稀听到回答,蹙起眉。

    早就猜到了?那还问?

    原来就是纯找抽。

    沙穆勒凑在他耳旁,“拉荷特普为你舔过吗?没有吧?像他那样无趣又自矜高傲的人……”

    见辛禾雪没理他,他还蹬鼻子上脸,“我舔得你舒服吗?”

    如果辛禾雪此刻猫耳现形,粉云的耳朵尖必然已经自闭成飞机耳了。

    他困极了,所以直接用掌心推开了沙穆勒的脑袋。

    最后一瞬,辛禾雪听见。

    “安卡伊尔,留在我身边。”

    沙穆勒沉声说。

    ………

    辛禾雪这一觉睡得很沉。

    但睡梦朦胧间,他还是留了一丝心神,注意外界的动向。

    有人在殿外请示,向沙穆勒禀告捉住了当时射箭之人。

    同伙……

    躲藏……

    亚述人……

    辛禾雪只捕捉到这几个字眼。

    但也已经足够了。

    他最终还是坠入了更沉的梦乡。

    之后又是一阵摇摇晃晃的行进,似乎在车辇上。

    醒来时,车辇已经放了下来。

    辛禾雪没有轻举妄动,他睁开眼缝,隔着细纱布幔,看见了外面的两道人影。

    “亚述派细作来,是准备发兵了?”

    这道是沙穆勒的声音。

    “不会,依照我对他们的了解,现在的国君谨慎多疑,不会这么快,估计只是试探。”

    出声回答的女声有些耳熟。

    沙穆勒没有继续说话。

    女声开口:“你看起来状态不稳,没有继续点忘忧香?你的母亲就是那样死去的,看来你没有吸取教训。”

    沙穆勒冷声:“你当初只是我母亲买下的逃亡来到埃及的奴仆,没资格以这种长辈的语气和我说话,认清你的身份,泰贝莎。”

    十数年过去,当初的下埃及法老已经死去,她的儿子继承王位,而泰贝莎的容颜依旧。

    自掘伤口之后又被讽刺,泰贝莎反唇相讥,“我看你是被迷昏了头,你想把忘忧香戒掉?为了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同眠到天亮,我告诉你,你很快就会陷入疯狂了。”

    沙穆勒不是那样好脾气忍受讥讽的人,但他确实沉默了下来。

    泰贝莎的话语戳中了他的心事。

    泰贝莎:“这一季的忘忧草还充足?继续向亚述贸易?”

    沙穆勒:“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为上任法老守陵的人。”

    泰贝莎:“那你今天来做什么?”

    风吹入室内细沙沙地响。

    辛禾雪重新合上眼睛。

    等到沙穆勒将车辇的纱幔掀开,把他抱起来,他才佯装悠悠转醒的样子。

    从车辇内出来,才发现这个地方格外昏暗,别有洞天,结构类似一个人为凿出的天坑。

    巨大的门柱拔地而起,各种神话人物浮雕装饰柱身,每一根门柱上都盘曲着庞大的蛇,仔细就会发现那同样是雕刻,栩栩如生。

    蛇首向下缠绕,伸向外来者的方向,亮出锐牙。

    最中央的地方是一个围出的池子。

    池子的水来自最上空的穹顶,那里落下一道瀑布,浪花四溅。

    夜色已然降临,往瀑布来源的高空看去,只能看见满天星子。

    瀑布之中,是一座偌大的伊西斯女神像,池中寒气缭绕,如雨如雾,在夜里只让人感到凄清森冷。

    红烛幽幽亮着火光。

    这不像是一个传统的圣地,更像是异教徒的祭坛。

    泰贝莎是那名自称来自亚述的女奴,辛禾雪在上埃及见过她。

    当他看过去时,泰贝莎还对他扬起红唇,眨了眨眼。

    沙穆勒冷声道:“你再敢多看他一眼,我会削减这里的祭祀供奉。”

    他强势地将辛禾雪揽抱在怀中,尽显占有欲。

    泰贝莎:“你可真是个好儿子。”

    沙穆勒牵着辛禾雪靠近了那池中,长长的通道,去往池子中心。

    他们几乎就站在瀑布正前方。

    那里是一个石祭坛,奇异的纹路雕刻其上。

    辛禾雪抬起头,观察这座瀑布中的伊西斯女神像,才发觉与以往寻常见到的形象有所不同,面目和服饰都有些改变。

    埃及的法老向外宣称是神明化身,来让自己的政权更加正当而稳固。

    结合此前听见的话语内容,不难猜出这是按照下埃及上一任法老的容貌,再结合伊西斯女神形象雕刻的成果。

    “不问问我带你来做什么?”

    沙穆勒挑眉,笑问。

    辛禾雪淡淡瞟他一眼,“王上总不会杀了我。”

    沙穆勒见他爱搭不理的样子,也不气愤,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但是碍于这里还有别的人,于是喉头滚了滚,把话语咽了下去。

    沙穆勒没有让别人看着他挨巴掌的爱好。

    他提起芦苇笔,沾了墨,在石祭坛上写下自己的出生名,之后把芦苇笔递给辛禾雪,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我要你的名字,挨在沙穆勒旁边。”

    辛禾雪接过去,垂下眼睫,轻微俯身书写。

    他大约猜出了沙穆勒要做什么。

    某种誓约仪式?

    右手被沙穆勒牵了过去,一下子针刺的麻痒传递而来,挑了一个针眼的指腹挤出两滴血,落在石祭坛上。

    随后,沙穆勒不言不语地收起针,寒芒一闪,他已经将自己的手腕割开。

    一个口子,不是特别深,但流出来的血足够顺着纹路,蔓延满整座石祭坛,一片复杂的象形文字与图画盘亘蜿蜒。

    直到鲜血一直延伸到最前方的顶端,地面都持续撼动了片刻,池水震荡!

    四角门柱簌簌掉落细沙。

    沙穆勒粗糙缠起手腕的创口。

    他低头亲吻辛禾雪的指腹,他的拥抱如同磐石坚固,他的誓言回荡在空旷的神庙——

    “唯有尼罗河永不干涸,太阳亘古不灭,能够与我对你的爱相提。”

    “直到时间的尽头,哪怕是来生,你也无法摆脱我。”

    “永生永世。”

    沙穆勒亲密无间地拥着辛禾雪,两人之间的距离塞不下哪怕一张莎草纸。

    辛禾雪偏了偏头,视线越过沙穆勒的肩膀,看向祭坛。

    但是……

    如果他书写的名字是“奈弗尔·伊阿赫”呢?

    白化(30)

    “伊阿赫……”

    休憩时的一声低语,在宫殿内响起。

    宫侍上前,请示道:“法老,维齐尔大人求见。”

    “嗯,让他进来吧。”

    拉荷特普抵着额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在处理政务的闲暇简单地闭目养神,清醒之后额际却有一种刺痛感。

    像是被什么坚硬的物件砸破了。

    他收回手,指腹分明没有任何血迹,额头却抽痛。

    近期频繁发生隐痛,医官却检查不出疾病,只能导向一个原因——

    和他极痛共通的孪生兄弟。

    正是因为这样,拉荷特普心中思绪才越发沉了下去。

    维齐尔步入宫殿,呈上一卷莎草纸书。

    “王上,我们派往努比亚的使者今日传回了书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