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策划 第185节(2/2)

    这算是意外收获了,陆久安微微笑了笑:“乖孩子,这个问题比较难,给你两颗。”

    “卖给谁了?”

    田采全,男,37岁……家产一夜散尽无以为继,流落街头靠行乞为生。

    一个小女孩怯怯地看了陆久安一眼,细弱蚊声:“大哥哥,我知道。我住田叔隔壁,有天我家猫爬到他房顶上了,我去找猫,听到婶子跟田叔说,有章落井里生病的。”

    他正捏着一叠卷张发难。

    小女孩朝竹林旁边指了指,那个地方离田采全的家分明隔着一大段距离。

    “那在这儿停车吧,我们走过去。”陆久安吩咐道。

    “家产散尽?”陆久安眉头微蹙,“你说田采全家的财产只剩房子和家里一些物什了,他们没有田么?”

    “在那里,不过里正爷爷让人在那围了个护栏,不许我们去玩了。”

    “看你们谁答得又快又准,第一个问题。”陆久安道,“你们村现在一共几户人家。”

    其他小孩儿见她喜滋滋地收了糖,不由着急起来。

    只见这叠卷张最上面的那一页写着:

    赫然是上次处理城中乞丐事件后遗留下来的,因为语焉不详,陆久安总有些在意。

    陆久安苦笑不得,是他失策了,对于小孩儿来讲,好像只要是没有见过的事都比较奇怪。

    “四十八户。”一个小孩儿当先抢道。

    “那老家伙是诡辩,你抱令守律不懂变通,当然是吵不过他了,要想治他。”文华殿大学士一指东大街,“得去找陆久安,那个滑头,方能与那老家伙决一胜负。”

    “我们去看看田采全的家宅。”

    “玉真婆婆摔了一跤。”

    “我家里的狗不知道从哪里捉了一只鸟,可好看了。”

    田有章就是田采全的儿子。

    陆久安一手展开密条,一目十行看下去,一边听江预汇报:“我经多发打听,还问了田采全的四邻,得知他们家流落街头前,唯一的儿子曾生了一场大病,病还没好,就拖家带口的离开了。”

    其中三个男孩胆子比较大,互相对视一眼,甩掉手里的水,兔子一般冲到陆久安面前,渴望地看着他手里的糖果。

    江预脸上露出愧色:“这个卑职没细问。”

    “田家那小子不是一般落井那么简单,他是撞了水鬼,被拖下去的。”里正神神叨叨言罢,双手合十说了几声阿弥陀佛。

    小孩儿选了一颗葡萄味,小心翼翼拽在手心。

    江预从门外进来,抱拳行礼后,交给陆久安一份调查结果。

    不过朝中两位大学士的恩怨情仇,陆久安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陆久安把手摊开:“糖果有桃子味,橙子味,葡萄味和荔枝味,你喜欢什么味道,自己挑一个吧。”

    前方有一条小溪,流水潺潺,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儿蹲在水边捞泥鳅,见了陆久安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瞧,眼里全是好奇。

    田采全把房屋卖给了另外一户人家,这户人是外地来的,对田采全的事知之甚少,陆久安向他们表明身份后,里里外外搜寻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久安皱起眉头,果然都不知道吗?

    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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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几个小孩儿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的见闻,“前两天山下出现一头野猪,把庄稼给糟蹋了。”

    陆久安摸着下巴想了片刻,决定亲自去田采全的老家看看。

    小溪旁边的几个孩子见了这一幕,本来还有些害怕的,这时候也不禁慢慢靠近。

    江预摇头:“田家只有七分水田,一亩八分旱田,早就卖出去了。”

    “好了,我手里还有的是,下一个问题,村里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好了,下一个问题。”陆久安问,“有谁知道田有章怎么生病的吗?”

    “就是前面了。”江预指着一颗老槐树的房屋道。

    之前陆久安在国子监做司业时,江预五个护卫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现在陆久安做了常极士,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陆久安便将他们提拔上来,专门调查那些不便交个外人处理的事。

    于是陆久安换了个说法:“村里来过什么奇怪的人没吗?”

    田采全乃兆陵人士,原来的家宅安置在安福县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陆久安走在路上打量四周,见这一带属于膏腴沃野,田里的庄稼都长势极好。

    江预早已在小孩儿说出落井的秘事后就去查看那井了,这时候走回来,对着陆久安摇了摇头。

    丁辛闻言勒停马车,江预等人下了马,把缰绳栓在一旁的树桩上。

    无缘无故的,里正怎么会让人在井边加护栏,除非他知道田有章落井一事。

    “小孩儿,过来。”陆久安从兜里掏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往上抛了抛,“哥哥问你们几个事。”

    几人又去了里正家。里正果然知道不少,在问到田有章落井一事时,他本不语多言,陆久安拿身份压他,他才慢慢说出来。

    后来陆久安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好了,你们先去玩吧。”

    只见几个小孩儿想了想,还是刚才的小女孩:“有,田叔家来过一个官老爷。”

    小孩儿生气地大声道:“我爹是里正。”

    ……

    话音刚落,里正的儿子大声嚷嚷,“不对不对,那不是官老爷,我爹说,那只是丈量土地的衙差。”

    “咦?”付文鑫不禁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清楚,不会是胡口乱诌的吧?”

    “你们村的井在何方?”

    “奇怪。”陆久安却死死皱着眉头,“要是生病的话,为何当初赵老三他们询问时田采全讳莫如深,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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