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
“哈!错了,这会儿知道你错了!晚啦,你给我接着打,今日要是打得让我满意了,就不劳哥哥们动手了!”
听他这么说,左文君扇得更狠了。
手都扇脱力了,也没能让穆氏吐口满意。
于是乎。
他喜提了入狱后的第一顿暴打。
他以往自诩风流倜傥的俊脸,被打了一个面目全非。
成安府的狱卒们,还是很好说话。
主打一个见钱就眼开。
给个女囚调换一间囚室这样的小事,只需二两银。
左文君不仅身体受到了摧残,还被人按着脑袋看了一场现场活春宫。
穆氏是懂得如何戳心的。
边高声吟唱还边给众人宣扬,狗男人在床笫之间是如何不中用的。
杀人又诛心。
左文君生生的被气晕了过去。
穆氏在对面囚室中众星捧月。
男囚们只恨她身娇腿软,不然都想一天三顿揍左文君。
左氏一族的男人们离左文君远远的,没人为他说半句好话。
不敢说,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有能力如甘明兰,又怎会去维护这么一个渣男?
自己酿的苦果,只能是他自己吞了。
在成安府牢狱中的第一夜。
汗臭味混合着墙角处散发出来的尿骚味儿,成功的把甘明兰给熏吐了。
就是用了异能安抚,都没能压住的那种。
吐得惊天动地,吐得一塌糊涂。
总之是折腾了一夜都未合过眼。
一大早,看见有狱卒在过道里走动,她就坐不住了。
招来他们的小头目问:
“有没有干净一点的囚室,我想和我相公、孩子单独关押在一间屋。”
收了她二两银子的小头目笑嘻嘻的摇头:
“小娘子,这点银子可不成呐
。”
甘明兰:“这是请官爷喝茶的消息费,若是囚室环境好,自然是有重酬的。”
一听重酬,小头目的眼睛都亮了,马上去给她安排。
半个时辰后。
她就被带到了一间有一扇窗,面积只有五六个平米的小囚室前。
小头目推门,指着囚室室内的炕,得意道:
“这间屋是咱们这里采光最好的一间,以往关押的可是咱们成安府有钱的老爷们。
小娘子要是每日肯出十两银子,我们吃什么,你们就能吃什么!
每日冷水热水一应俱全,垫子什么的全给你换一套新的。
还有婆子一日给你倒三次马桶!”
甘明兰夸他:“你们倒是挺懂生财之道的,这个单间确实不错,一日十银子我出了!”
小头目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得嘞,小娘子且等着,我这就去将你相公和儿子带过来。你们一家三口住一块儿,美得很嘛。”
这小单间与只有稻草的混居囚室一比,确实高大上了不少。
最完美的是应该好几个月都没住过人了,里面没有汗臭和屎尿味。
她现在最怕的可不就是这个么
不能想,只想想都能吐。
左文康听说能和甘明兰单独关押一室,那是搬去地牢都乐意的。
父子俩很快就被带来了小单间。
肥仔扑上去抱着娘的腿,眼泪汪汪:“娘,肥仔昨晚被咬了好多包包。”
可怜的娃,那一身细皮嫩肉被蚊子咬了好多个包。
两只眼睛的眼皮都被蚊子叮肿了。
看起来又可怜又搞笑。
甘明兰:“那娘先给你呼呼,再给你抹点口水,等会儿就不痒了。”
口水止痒,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
左文康无奈的看着胖儿子在他娘身上撒娇,发出灵魂质问:
“为啥你娘的口水你就愿意抹脸上去,爹爹的口水就不行呢?”
“哼,爹爹的口水臭臭!”
左文康一个踉跄,这臭小子!
牢狱中哪有条件给他好好洗漱,有点口臭不是很正常的么?
在娘子面前,他的面子全被这小子给丢光了。
臭小子刚踩完亲爹,又把胖脸捧到娘跟前:“窝娘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
甘明兰:说得倒也没错!
她每天都有偷着刷牙的,遇到实在不方便的时候,也会嚼桑叶清口。
口气清新,是她为数不多的洁癖之一。
左文康对儿子的区别对待也不恼。
看着这张不大的炕心里都乐开了花:
哼哼,臭小子能在他娘跟前撒娇的时间,也就这两三年了!
等他努力争争宠,香香的娘子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
再过七个月,奶呼呼、香喷喷的小闺女也是他的。
一场乌龙
甘明兰不管这父子俩的眉眼官司。
作为一个钢铁直女,对争宠这种事情,她压根就感受不到。
还在感叹自己花了十两银子高价服务,立竿见影。
几个狱卒带来了两床新的草甸子和一张炕桌、马桶之类生活用品。
还热情的帮铺在了炕上。
热水与早餐供应随后也送了来。
一家三口轮着洗了脸、净了手。
今日的早饭吃的是,菜糊糊、小咸菜和油馍头。
两个斗碗装得满满的,小咸菜用的是小碟。
油馍头,就是一种类似油条的食物。
球形状有小孩的巴掌大小,油炸的。
在早餐里算是个顶配。
左文康殷勤的给娘子夹了一个。
甘明兰一下就被豆油的油味儿,给腻味到了。
“呕”
“哇”
呕吐感完全控制不住,急忙躲开了炕桌,往房间角落里的马桶跑去。
又如同昨晚那般的翻江倒海。
她在等父子俩来之前吃了两把桑葚果。
谁知就这么华丽丽的吐了出来。
左文康跟在后面小心的给她拍背,头上急得满头大汗。
她只顾着吐了。
没有看见左文康见到她的呕吐物后,脸色大变。
紫黑色的桑葚果,吃进去的时候是什么颜色,吐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颜色。
人家狱卒送来的马桶是全新的,木料偏白。
屋子里的光线还行。
那一堆黑漆漆的呕吐物,不明真相的人看了别提有多恐惧了。
左文康看得腿都发软了,脑子里一时间乱成了浆糊。
磕磕巴巴追问:
“娘娘子你昨夜都都吃了什么?肚子有没有痛啊?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甘明兰自己都嫌呕吐物的味道大。
转身回到炕上趴在包袱皮上直哼哼:
“我昨夜什么都没得吃啊,还吐了一夜,除了饿没什么不舒服的。”
“那,那这些是什么?”
左文康也不嫌赃污,把马桶拎到炕前,指着里面的一堆黑色的物体问道。
甘明兰看了一眼自己造成的乌龙,有些心虚。
脑子转得飞快,嘴上漫不经心道:
“哦,这个啊!我昨晚吐了一整夜,今儿早上有个狱卒婆子见我饿得很了,就给了我两把她刚买的桑葚果。”
肥仔一听桑葚果就坐不住了,早饭都没心思吃。
一个劲儿的喊着:“娘,娘,窝也要吃,窝也要吃。”
这一路上他吃了好几回,对这个果子爱得深沉。
甘明兰无法,只能去扒拉了下包袱,又从空间里偷渡了一大把出来。
左文康上辈子就出生在江南,吃过的桑葚果何其多?
这么长又这么大颗的果子,还是头一回见。
这具身体里的记忆也没有,还以为是人家成安府的特色。
肥仔是吃惯了的,抓起一个就往嘴里丢。
黑紫色的果汁随着他的咀嚼,从嘴边溢了出来。
他又吸溜了一下给吸了回去。
见孩子吃得香甜,果子数量也不多,左文康一颗都没舍得吃。
想到娘子说到的孕吐,又挂心了起来:
“不是都已经满三个月了吗?为什么还会孕吐啊?”
甘明兰无奈:
“我之前住的那间囚室里已经住了几个男人,他们在囚室里随地小便,这么热的天,里面的气味能好么?
我闺女乖得很,这三个月都没折腾过我,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大的反应。”
听她这么说,左文康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孕吐这种现象,有一就有二,一般人是前三个月反应最强烈。
他娘子这种后反的,也不是没有。
想了想,他低声道:
“咱家现在你的身体是第一位重要的,既然这里的牢狱花银钱能办事,娘子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
甘明兰没好气道:“那还用你说?现在这个小单间十两银子一日呢。”
她想看看这个外来户对银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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