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攻五送大美人回家,故意挑衅大美人老公攻二,给攻二交公粮(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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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唐承宣天天打电话过来,一开始夏嘉茂还拒接,后来嫌麻烦,直接把人拉黑,然后又被换着号骚扰。
他干脆自己换了个号,只告诉了牧英杰,原先那手机关机锁柜子里,然后什么也不带,施施然出门散心去了。
而这一出门……就交到了一位朋友。
这次倒不带什么香艳意味,连相遇都极为平常:白沙起伏的滩涂,不远是翻涌的浪潮,水蓝近乎苍青,几许云絮散合。日轮如隔雾般清淡,高悬天际。
赤足漫步片刻,夏嘉茂弯腰拾了片白贝,遥遥抛出去。
白浪打在脚踝,清亮的水光涌起又退去,留下一圈细碎的水沫,他站直身体,看着那片贝壳在水面上点了几下,几圈涟漪还未散开便被浪潮吞没。
又静静伫立了些时,夏嘉茂打算回到住所,回身便看到不远处多了一个人。
略长的碎发,俊美的面容,翡翠色泽的瞳仁带了一圈暗金,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实在是双极美的眼睛,夏嘉茂微愣,便看到那人抬手——挥了挥那支画笔——一串流畅的意大利语。
“先生,我情不自禁画了您,只做私人收藏,您介意吗?”
他说话间,夏嘉茂已经看到了那幅画。
颜料还未干透,色调温暖而鲜明,寥寥数笔描绘着青年弯腰拾贝的瞬间,湿漉漉的裤脚勾勒出腿部挺直美好的曲线,仿佛自带着柔光。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夏嘉茂总觉得自己被画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但确实十分出色。
“画得很好。”夏嘉茂情不自禁称赞了一句,而后发觉似乎有些歧义,补了一句。“您的画技很棒。”
“谢谢,”青年起身和他握了握手,外套搭在臂上,白衬衫似乎是不经意间沾染了些许色彩,却使人不觉脏污。
“我当然不会误解您的意思……”他直视着夏嘉茂的眼睛,眼底那种赤裸裸的欣赏与赞美让夏嘉茂都有几分害羞。“这幅画中的您怎么会有您的真人出色?您实在是美得让人心动。”
这话……
夏嘉茂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分开,连姓名都未互通。
是以回到民宿后再次看到青年,夏嘉茂着实略感讶然。
“又见面了,这次能告诉我您的名字了吗?”
眸光犹如密林中一泓静谧的湖泊,水色中潋滟着苍翠,金辉微微浮动。
“……夏嘉茂。”
他情不自禁道。
自称雷纳德的青年无疑很有生活情趣,给两人同居的这段时光增色不少。
黄昏时刻拉起手风琴,乐声在如火如炽的烟霞中悠扬,火烧云的景致壮丽而宏大,日轮缓缓沉落,金与赤辉映,几许蓝紫被粗略地抹上,天穹燃着不知止时的烈焰。
夏嘉茂在柜边调着酒,窗外清晰地传来楼下的琴声,古树的绿叶宽大而肥厚,遮住窗的一角。
摇摇杯中与霞光一色的酒液,夏嘉茂自窗口探身,弯腰将玻璃杯递下去。
“雷纳德,尝尝这个。”
琴音循声而止,碎发被束成一个马尾,雷纳德将手中的烟随手按灭,而后摆了摆手,将那些烟雾自他翠色的眼睛旁拍散。
他坐在露台的栏杆上,背倚象牙白的长柱,双腿交叠着点在前方的扶手处,头也不抬地伸手,握住那杯子。
一口饮尽那流淌的火焰,他晕出些许微醺的笑意,手一松,玻璃杯便垂落到露台之外,似乎被树枝拦住,并未发出破碎声。
“嘉茂……”
字正腔圆的汉语,他一手在手风琴上轻按了几下,些许破碎的音符流泻出来。
“不付琴资么?”
夏嘉茂拽住一根枝桠,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黄昏在他的发梢染上一层辉光,鸽羽似的垂睫也赤金起来,眼眸中的沉黑倒映着天光。
他语气柔和,回应同居人的调笑。
“这杯酒不算?”
“不够。”
干脆利落的回答。
夏嘉茂哑然失笑,侧过脸看着他,放开手中的树枝,被弹回的枝叶相互摩擦,荡起一片簌簌声与几道虫鸣。
“既然这么说,那你一定想好什么够了?”
“我想我曾说过,你美得让人心动……”
雷纳德答非所问,一手按住窗沿站起身来,俯身探进窗中,凝视着他的眼眸。
此时日轮恰好被海面吞没,室内有一瞬的昏暗,继而是平和而轻缓的月华,流银般倾泄,被枝桠交织成一张网,映下来时仿佛连血管都镀上了一层银光。
夏嘉茂呆在原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唇。
不会错的,刚才有什么温暖且柔软的东西覆了上来,那是一个极轻的碰撞。
而做出这种举动的人仍然在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只从那眼神就能看出这绝不是一个玩笑。
这……“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男。”夏嘉茂有些艰涩地开口。“雷纳德,你钱包里那张照片……我以为……”
“那是我妹妹。”雷纳德轻声道。“回答我,嘉茂。回应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但、但是……”夏嘉茂有一瞬的失措,下意识去摩挲已然没有婚戒的手指,继而答道。
“雷纳德,我想你不知道——”
“我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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