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木讷美人老师在宿舍中枕头磨逼,被刚搬进来的新同事拽下内裤肉棒操进骚穴,害羞迎合,舔奶内射(2/3)
他十分纠结犹豫,身体却很诚实,只觉对方那粗屌一点点往里推,把自己里面的淫肉挤得又胀、又难受,还舍不得,每一颗绵软的肉粒儿都贴着男人极其雄伟的东西往上献媚,一条条肉褶争抢着要围裹讨好入侵的凶器,就连那肉乎乎的骚软臀肉也忍不住遵循了主人身体的淫欲,悄悄抬起来,去够对方的紫黑鸡巴,迫不及待地要把那柱身完全吞吃进去。
结果一睁眼,就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眼前出现了。
来回数次,愈发抵入得深重,眼见整颗龟头马上就要全部插入,季听的双腿抽动,屄口浅处的软烂红肉情不自禁地开始缓缓起伏,吸吮陌生男人的肉棒,口中也断断续续喘叫起来,忍不住梦呓般地开口:“要操进来了唔、哈啊!不要,我我是有老公的”
季听有些难受地哼哼,忽然觉得有一只大手从衣服底下伸了进来,时轻时重地揉捏他的奶子。
干脆又把自己暴胀的肉屌往里挺上一截,季听身子一软,甬道里那最敏感淫贱的骚心忽地被顶擦而过,叫他腰身乱颤,更加说不出来,嘴唇软软地张着,一时竟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只弱弱道:“没有,我老公没有”
特别是当这个人明显是刚刚才自淫完睡下的样子——季听平时常戴眼镜,回家也是除了要休息时才会摘下,这时那副金丝眼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略显厚重笨拙的刘海也被他自己蹭弄得往旁边翻去,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倒显得他文静秀气。
季听的胸前也是鼓鼓囊囊的两团乳肉,看上去分量还不轻,沉沉地朝着一侧坠去,顶端两个乳珠更激凸出来,挺出两块小小的浑圆凸起。
季听被男人露出来的性器惊呆了,那是很长、很壮硕的一根鸡巴,上边青筋密布,一条条、一道道都是凸起暴胀的,更别提整个凶狠的柱身,颜色深红发紫,十分狰狞可怖,刚被释放出来的时候,还在兀自轻微晃动,上边的柱头呈偏圆的伞状,有半个鸡蛋大小。
既然厉盛可以找别人,为什么他不可以?
说着,反而更把那冒着腥气的阳具往他跟前凑,季听躲闪不及,便被男人粗热圆烫的龟头硬邦邦地顶上肉穴,在那淫缝上来回滑动,逗弄得季听又呜咽起来,穴口止不住地蠕动收紧,流出来的淫液把男人的柱头都涂上一层亮色。
季听被他口中的话语说得满面通红,愈发艳色迷人。他从前和厉盛做那回事,对方哪会说这种话,那日听见奸夫淫妇说着淫言浪语,季听才意识到自己从前和厉盛做的都不算是性爱,从没有这样又羞耻、又激动的感受和情态。
季听本来就缺少男人爱抚,虽然平时看似禁欲古板,双性人天生淫荡的身体却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才被男人爱抚一下胸前的敏感部位,就全身酥麻得不得了了,两只眼睛慢慢蓄起了点情欲笼罩的眼泪,想用脚去蹬,抬不起来;想用手去扒对方伸到自己衣下亵玩的大掌,却又扳不动——
男人笑了:“我还能做什么?你玩得好高兴啊,居然还敢在沙发上自淫,骚水还流了这么多,我看看,不仅仅是流满了内裤,外边的裤子和枕头上都是从你逼里喷出来的水吧?装什么纯情,你光是夹个枕头就能满足了?”
对方也在沙发上坐着,见他醒了,也毫不惊讶闪躲,反而更将身子俯下去,按住季听的两条细长的腿,鼻间的呼吸一下完全洒在季听的肩膀上,手上更肆无忌惮地去揉捏沙发上这个双性人嫩豆腐块儿一样的乳尖,感觉那淫软乳房都要在自己手间化了。
他反而还似乎激起了对方征服的欲望,几下就把季听的两只手全都反扭到身后,只用一只手掌就能牢牢抓握,另一只手已经抽掉他腿间的枕头,又伸到他的腰上,把那勉强还包着屁股的内裤和松松垮垮脱落在大腿处的睡裤一并剥下。
这是一个双性人。
他这时快三十岁了,长得还像二十刚出头,两条腿也相当细嫩白皙,一直维持着弯曲侧躺的姿势,又被男人拉着腿,带着整个身子都被扯过去。
“你做什么唔!”季听无处可躲,后背已经贴到沙发靠背上,胸前的双峰早被玩出了感觉,就连身下的淫洞都再次渗出了骚水。
可这样看上去文绉绉的人却如此淫乱,居然还敢在公共的客厅内自慰——
他最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双性身份,每每上班、上课都要用裹胸衣紧紧缠住乳房,以免让别人看出任何多余的曲线,这样虽然有效,却让他十分憋闷,奶子每每被缠裹出难消的红印,只有到家后卸下束缚的那刻才能让他真正松一口气,但即使是在梦中,那奶肉也是发疼的。他的乳量本就不小,天天绑着也没能让他习惯那样紧的禁锢。
季听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十分微弱地挣扎:“你把它放回去、这层楼都有人,呜”季听本来想说他要叫人了,对方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口上居然顺着答道:“那你小声点叫,他们就听不见了。”
男人看着、听着季听淫浪又口是心非的言行,嘴上更不留情,“有老公还在宿舍住、自己躲起来自慰?是你老公那东西不行,满足不了你下边这张骚嘴,还是他根本不理你?”
这也太大了,一看就是一根驭人无数的家伙,季听本该害怕,却又隐隐地从心底生处渴望来,好像已经能感受到那上边热烫的温度,也能想象到当它操入自己的体内时会有多么凶悍能干。
少经床事的双性男人忍不住吞咽着涎水。
他的双颊顿时涨红得像熟虾的颜色,又因为某种隐秘的快感而从身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眼前这人看样子是有宿舍的钥匙的,季听也知道学校这年招了许多新老师老补充师资力量,但又怎样?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抵抗不过他。
对方跪坐在沙发上,直挺挺的鸡巴已然半插入穴中,捏着季听柔软的腰肢,再用力往前,一鼓作气地顶开里面层叠骚肉,一路操到最里,胯骨也贴上双性人肉多绵软的屁股,这才道:“你老公没有,还把我夹得这么紧干什么?骚货是看见男人就想挨肏了吧?刚才还说不要,不还是乖乖让我插了,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更让你爽,嗯?是不是?”
他酸软的乳肉得到了安抚,居然觉得十分舒适轻快,绵软的嫩肉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中抓揉玩弄,刚开始还是酸胀,慢慢地就只剩一片酥麻温热,更何况对方还时不时用手指刮擦他的乳头。
“啊、别,求你”季听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一凉,两瓣嫩生生的软肉便一块儿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连带着的还有那隐秘的女穴肉缝,只要稍微拨开上边丰满的臀肉,就能看见季听身下淫乱骚软的洞口,大小阴唇相并夹着,一颗泛红的肉粒又肿又蔫,下边的穴口透出内里艳肉的骚红熟粉,仍在小股小股地淌着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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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戴眼镜时,那双眼睛显得尤其的大和水润,和平日里古板的季听全不相同。男人都有些看呆了,一根滚烫的鸡巴这回只在肉缝最下端的淫肉翕动处来回徘徊,时不时将硕圆的冠头浅浅顶操进去,又紧接着拔出来。
“唔、嗯痒”季听往后躲,反而被对方突然狠掐了一下奶尖,他一个激灵,就醒了,醒来前一秒还在想,他不是一个人在房里吗,怎么做梦还会梦得这么真实?
这个想法一从心底冒出来,季听自己都愣了。不等他再仔细多想,对面的强健男人见他似乎乖了些,竟直接低头解了裤子,突地从那本就鼓胀的裤裆里蹦立出来一根粗大极了的家伙。
季听从小到大,除了亲密的家人,也只有老公会在做爱的时候看他那玩意儿,这会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肉逼瞧,快把季听臊坏了。
季听两条腿像嫩藕,身上的短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腿根,露出下边被沾湿了的内裤底部,那下方的女阴高高鼓起,好像一座小小圆圆的山丘,中间凹陷下去的肉缝痕迹明显,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一只丰润多汁的肉蚌张合着自己诱人的嫩肉,又被薄薄的、已经被季听自身的淫水打湿了的面料透露出下边浅淡的肉色,淫穴的样子已十分清晰可辨。
他没法回答对方的话:他当然不会觉得满足,也从来没被老公真的满足过。
季听这俩乳豆也很敏感,被男人的指尖抠挠得像有虫蚁在往里钻,很快变成肿胀硬立的两颗,让他整个人都被男人撩拨得呼吸发乱。,
当男人的视线再往上去时,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