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给兄长鸡巴消肿,被异族士兵走廊奸逼(4/5)
因着这事,许多人待他都微妙起来。他们大多成日里要对着一群蛮子点头哈腰地讨巧,随行的家眷中但凡有长得些许出落姿色的,见着赤羌人的眼神朝他们身上瞟,都要一阵心惊胆战。
而温容竟靠着这个专门给温廷取得了一处单住的屋子,就连每日分得的伙食都要更好上些许,岂不叫人觉得可怜、可笑又可恨?更有人直道:我若是温廷,知道那那温小公子竟为自己做了那种事,还不如直接死了也算!
温容被众人冷落,本就一心照顾温廷、秦丞相,竟真一连数日都少和人交谈。
秦丞相显然也知道此事,却并不多说什么,反而对温容神色柔和异常,现下不吃不喝,孤零零地躺在榻上,周旁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看着真如重病缠身,见到温容,这才顿显得精神了些。
他这两日来装作发了癔症,每每见到赤羌兵士进入视线,便要大吵大闹,摔碗扔碟,那群羌人讨了一肚子晦气,念及他在南国朝堂上地位尊贵,远有用处,揍也揍不过瘾,还不能让他死了——
那翻译官得知平日里大多都是温容在照料,只得叫赤羌人在门外看着,让温容进屋去单独服侍。
秦丞相问及当下的情况,温容拣选些许,一一说了。
南国其他众人虽对他不冷不热,但倒也没怎么瞒他,大多都让温容听了个大概。
他们这群人当中有个略微懂得一点羌语的,幼时曾在边塞互市之处跟着父母做小本买卖生意,凡事皆能懂个差不离,从来不曾显露过。这些时日对着赤羌人各种百般讨好奉承,手脚勤快地给各位军官捏肩捶腿,零零散散听得一些消息。
原来此次前往征伐南国的赤羌队伍,确实如同众人所猜测那样,一共分为了数支不同的军队,而这当中也有许多值得细究,譬如温容他们所被捉拿俘获的这一支,实质上算是私自出兵行动的。
赤羌王子嗣众多,成年而有竞争力的儿子便有三四个,这当中又划分了几股党派和追随者,各自都有一股不小的势力。
赤羌的大王子本是这次南征的主帅,然而俘虏他们这帮南国质子的那首领,也就是三王子——并不服气。
据这群三王子的属下言谈中夸论,此人天生神力,九岁便可驯服族中最烈的野马,十一岁即能弯弓射箭,与赤羌军中精壮凶悍的成年男子赤膊搏斗,稍再大些,更替赤羌王在边疆塞外的众多部落和小国当中四处攻打,立下了赫赫战功。
三王子对赤羌王储的抉择并不满意,下定决心要在这次与南国的交锋中闯出个名堂,大杀大王子的威风,于是带着手下的军队远绕过都城皇宫,提前半月便攻挞下现下这座城池。
他这一只兵马有近四五千人,赤羌人常年在塞外四处征伐、真枪实干地行军打仗,军伍中兵士的精悍程度远非京军可比,每人皆可以一敌十。
据那会些羌语的人讲,他曾听众赤羌将领、兵士谈论间提到,他们在这期间又接连攻下了数座周边的城池——
温容他们也确实见那三王子有一次接连消失了三四天,回来时被一群身边的将士们簇拥着高声朗笑,一箱接着一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被人搬抬进厅堂与府后的仓库,数名美妓叫人抱在怀中寻欢作乐,显然又经历了一场胜仗。
京都那边的战况正烈,允皇后的父亲镇恭侯所率领的私军正联合京军一并抵抗,那边的才是赤羌的主力军,不过短短十数日,连并着军心涣散时遭人劝降跳反的、对战之中被杀死的南国兵士足近六七万,仓皇逃窜中叫赤羌蛮子掳掠去的平民百姓更是数不胜数。
有些来不及逃出去的富庶商户为了活命,将自己全部身家、金条、各种珠宝奇玩都拿出来讨好赤羌的将领,转头便被毫不留情地割断头颅,将他家中的上下女眷全部带走,老得不能再用的,便同着男人一并杀掉。
皇都宫中发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勤王令,数位南国的王侯、兵官正在带兵前来的路上,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赶到几股军队,因而皇都内外的形势仍在久久僵持。
盘踞在皇都宫城外的赤羌之军如同躁动不安的野狼兽群,时间越久,对他们来说就越为不利,而都城中坚持抵抗的军队亦在不停消耗。
皇帝迁都乃是暗中之事,建帝自己要走,顺便也把理应留下监国的太子一并带去——刘恒着实算不上什么明智的储君之选,就算留在皇城,也没有多大用处,反而一旦事发、守不住城,便会丢掉性命。
秦宽事先早已传下命令,将消息层层封锁,使得底层的百姓仍以为南国的帝臣皆在坚守城池,无论如何不能失了士气。
眼下最看重的,便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温容大致说完,停顿片刻,继而安慰秦丞相道:“我我不是很懂,但家兄说,京都之中之所以仍在坚守,一定是秦宽在调兵派遣,布措防御,勤王令也是他颁布的,既然如此,他一定尚且平安无恙”
秦丞相不出意外:“我知道了。”
他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已经有了气势衰竭的模样,搭在被褥外边的一只手背活像粗糙的树皮。
温容这才惊觉秦丞相竟在短短半月内快速地苍老至此,愈发将头低垂下去,一勺接着一勺地给对方口中喂粥,才吃了一小半,秦丞相就摆手示意,说自己已经饱了。温容颇有些手足无措地端着碗,小声地说:“您再吃些罢?”
温容和秦丞相之前一向说不上几句话,现在见了他,却总不由自主想起秦宽,不知秦宽若是得知他爹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又会作何反应。
秦丞相再三摆手,转而挑起别的话头,兀自沉吟着道:“若我记得没错,你和犬子,也认识了少说五六年,不错罢?嗯——秦宽那小子对你的心思,我也是不久前才看出来的。原先我想,你们两个并不合适,随便玩玩也就算了。不过现在他对你的确有情,且看你这模样,也是将他放在心上的,是不是?你若是对他有些意思,此间事了,我便叫他娶你,你又意下如何?”
温容乍听到这话,面上顿时浮起红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又羞又恼。
秦丞相活到这个年岁,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似能把他看穿,更不隐瞒对方之前只把他当个浪荡子弟,从来不曾高看,但这番话倒也确实出自真心,宛若一个些许严厉又和蔼的长者。
温容手里的勺子将稠粥搅得差点翻洒出来,这才道:“这、这都是日后的事了——”
他原本想说大家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转念一想,有谁真肯定他们一定会等到援军?不过都是强撑一气,盼个念想,大不至于这么煞人气氛
于是又压低了声音说:“您您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万不可把身子摧得垮了,秦宽见着,也一定难以心安,我更过意不去。”
说话间,屋外的赤羌兵士又开始百无聊赖地踹起了门,估计是听见了两人在房中窃窃私语,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心中生起了疑虑。
原先那南人翻译官对这之间的事实在奉承得烦了——
秦丞相等人不给这群赤羌的蛮子好眼色,他们便把气都发在翻译官身上,质疑他怎么连这种事都办不好,因此一将温容送进去,就自己找了个借口去办别的事,认定秦丞相如今年迈病衰,而温容又是个只会卖屄的浪货,实在没什么可以怀疑考量的。
温容不由得噤了声,眼见着两个硕拔的高大身躯从门外推门走入,口中骂骂咧咧一阵拗舌的羌语,显然是嫌温容在这里边待的时间长了。
就他们看来,这南国的老不死的无非烂命一条,就此死了也没什么关系,从前再怎么风光无限的人,如今不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可他们的首领有所考量,嗤笑他们空有野蛮武力,却不爱动脑子。他们是必成大事之人,如何能像过去在塞外那般随便喊打喊杀,见着个不称意的人便直接杀掉。
真是麻烦!
秦丞相动不得,翻译官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这几个赤羌的兵士眼睛四处瞟动,发觉那无名火气只能发作在温容身上,因此对他露出了点不怀好意的邪笑来。
温容才刚退出屋子,关上房门,一转身便被几个围转上来的高大壮汉吓了一跳。
经过常年演练习武的赤梁男子全都十分雄壮矫健,身材强劲得山中猎豹一般,更不提那些能跟随着三王子住到一处府中的,更是众里挑一的能人。
三四个人将温容夹击在其中,互相之间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一道人肉做成的厚壁城墙,将那美人锢在当中,一路挟带着推搡去不远处的长廊之上,便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男人硕大粗粝的手掌拿惯了刀把儿和弓柄,倒很少摸过这般柔软细腻得世间少有的骚淫嫩乳,径直粗暴地将温容先前随手拢披在身上的衣裳重新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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