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军营露出走绳惩罚,边走边肏当众发春(3/5)
温容不禁扭动臀胯,从口中发出刻意压制过的呻吟来。
他身下那粗绳总共有近十丈长远,看着显然已不是第一次被人拿出来做这等游戏,且也不知道有没有叫这军营之中的人拿去清洗、刷扫过,长绳上附着一层泛着让人不得不怀疑多想的深色脂膜,唯独有那么一两处确实从来不曾被肌肤软肉碰触过,方才露出原本的浅麻色,更揭示出这粗绳现如今的成色是经由一张张骚淫的肉嘴儿一遍遍磨蹭、吞吃过的。
而现在,温容那湿淋淋的穴液又在上边覆盖上了一层崭新的漆水——看见他身下滴答淌落的黏腻汁流后,周边一群兵士无不发出一阵带着深意的戏谑低笑,口中愈发荤话不断,有的更怕温容听不见自己心里那点儿淫浪心思,要极其大声地喊叫出来,什么夸他骚,骂他浪的,还有的这时就已经忍不住了,想将这淫奴从绳上抱下,将性器怼操进温容的屄里
温容无法从耳边摒弃这些淫言浪语,整个人更被激得情欲泛滥,几乎要在粗绳上站立不稳,身下的汁水越涌越浓,像一处不知枯竭的水泉。
眼见身后那负责监督的兵士又有要举鞭抽打的态势,温容当即吓得从那红云堆聚似的面上透出一丝半点的白来,听得对方高声道:“还呆愣着做什么呢?难道这就已经被磨得爽到不行了,连这几步路都走不动了不成?!”
温容忍着双腿之间极为强烈的酥麻爽意,慢慢朝前试探地挪动一步,两条细白笔直得藕节般的腿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笨拙地交替扭动,于一对儿软淫泛红的臀肉之下,仍可见两片湿红熟黏的小唇紧紧贴附其上,而在肉唇贴挤绞吸之下,那粗绳糙粝的表面径直被拖出一道长直的淫猥湿痕。
这哪里是仅仅几步路?
可温容无法多说些什么,只缩了缩他雪白修长的脖颈,一捧乌黑散乱的长发凌乱地半偏着,斜搭于他一侧的肩上,显出一分茫然的脆弱与引诱来。他回过头去,继续咬着双唇,使得那两朵花瓣般形状姣好的嘴唇同时也显现出了花瓣一样的色泽,艳红欲滴,几乎渗出血珠。
温容的双足勉强全然够到身下的地面,那硬耸的绳面被他硬是坐得下凹出了一个沉陷的弧度,将这美人的屄穴几近碾磨得麻木,却偏偏从中察觉出痛爽交杂的奇妙快感,每多走一步,便要身形摇曳得如同苇草。
他那淫唇、骚核,全都是不知满足的骚贱货色,被粗麻的长绳亵玩出无限的酸麻爽感,常常乍如一道突如其来的春雷夹电,密密麻麻而又酥畅得叫人震颤的春流耸动起来,猛地集中到被碾操得颠来倒去、几欲磨脱一层薄嫩果皮的蕊豆之中。
急流冲着格外敏感淫贱的骚核使劲卷挟夹击,叫他突然变了调地呻吟一声,酥麻之意径直顺着阴蒂爬过肥淫肉唇,一路窜入他不断抽搐、倍觉空虚的花道中去,直击这天生的娼妇内里的数寸软褶浪肉,叫温容止不住地摆弄自己快要脱力的腰肢,接连数声呜咽,唇间的骚豆抽颤多下,又是一股汁流淅淅沥沥地涌流而出,终于迎面而来第一只绳结。
绳结呈圆椭形状,上边的颜色比一向平直的绳身更为发深,显然在平日里惯常被多加吞吃吸吮过,因而摩挲得更厉害些,上端被磨出一片扁圆的、几近隐去粗绳股纹的小小圆面。
温容原就身子燥热,这回面对着这样一个对于他那娇嫩的屄眼几乎可以说是硕大的东西,就连双颊都禁不住泛起一阵腾腾的热气,几乎将他的面庞给烧着了,涌动上一阵难以消掩的动人潮红。他担心身后又有人来催,将他本就吃不住疼痛的肉臀鞭打几下,到时候径直将他骚淫的身子鞭出爽意、当众发骚,那又怎么得了?
于是不得不转动自己渗出一层细汗的窄腰,朝前挪移。
绳结比绳身还要高上好几寸,叫双腿本就有些踩不住地的温容更觉麻烦。他身前的性器翘翘挺立着,将近顶在小腹之上,两腿颤颤之间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踮起各自一边的足尖,使得阴户前端的淫软肉唇将将顶上绳结的表面,继而咬着牙一鼓作气,将整个雪色的柔腻屁股都一个劲儿腾坐上去,本想一口气直接跨过,不想那执鞭的兵士竟一路跟着他身后行至此处,当即识破了温容的意图,从口鼻中哼哼冷笑——
男人又一扬手臂,去了一半的力气,挥扬起长鞭,技巧娴熟地使那鞭头绕卷,恰好缠住眼前这想要讨巧的淫奴一边的脚腕,朝着外处用力一拉!——
“唔——啊、啊啊啊!”
温容如何抵抗得了这般的力气,立时便被横扫而来的鞭风拉扯嫩足,朝下狠狠坠去,软绵的身子更失去了所有控制,瞬间在温容接连数下的惊呼和闷哼之中猛然沉坐,随即便听闻噗嗤一声——
淫奴白软嫩浪的屁股一阵臀波颤动、腻腻莹莹,狠狠撞上周边粗硬的长绳,而他身下那淫软的、沥沥淌水的嫩逼更不受任何阻碍地将整个圆硬绳结都吞吃了进去。
“哈啊、太大了好撑呜全都吃进去了”
温容像整个人都被钉在那硕圆的绳结之上一般,架在两边的一对白腻双腿缓缓抽搐。
若非是绳子两边把持着的人手上用力,使得那长绳仍然保持着一定的高度,温容必定会在此时便狼狈跌落——可正因那两人纹丝不动,这小小娼妇体内的硕硬物体也卡得愈发得紧了。温容的屄穴颤颤软软地含吮着那表面遍布编绞绳纹的硬结,抑制不住地腰酸腿软,被绳结撑大得浑圆肿胀的屄口艰难地吞吐着穴眼当中的东西,仍按捺不住地一下下收缩,将那硬物狠狠夹挤绞湿,内里的媚肉滚滚蠕蠕,好似水浪波纹一样来去来回。
正当这时,又听身后一阵鞭抽尘土的声响,男人复又催促着骂道:“你这娼妇,是长在上边了么,动都不知道动?现在所有淫妓之中,便是你最为懒怠乏力!——怎么,难道又要爷来逼你,给你吃上几记鞭子么?”
温容闻言,面上眼睫又是一番蝴蝶翅翼一般的飞速颤动,数根细细密密的纤长睫毛绞缠在一块儿,凝着一星半点闪烁着的水光湿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泛着熟果颜色的眼尾沾染上去,面颊上尽是一片茫然痴色,时不时从口中发出一阵难耐的呻吟、低低的淫叫,连忙含含糊糊道:“唔不敢的,但是但是太大、太硬了,吃进去、就站不起来了唔哈!磨到骚心了,怎么会啊要泄水了”
对方上下打量几眼这娼妇的骚浪模样,不由得冷笑道:“你不是将这绳结吃得很高兴么,便是这样,把绳结用逼水泡得软了,就好过了,自己且享受去吧!”
“呜嗯、啊!”温容更剧烈地喘息,竟渐渐真被那女逼之中塞挤着的绳结磨出了快感。
他那一点肉道浅处的骚心早被先前的数个兵士操得圆胀,加之这绳结表面糙硬,十分轻易地就被蹭顶到了穴内尤为下贱敏感的骚粒儿。他将执鞭兵士的话信以为真,真的开始琢磨起怎么将体内的绳结泡软。
温容沉吟间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动腰身和胯臀,一下、一下,动作轻细地勉强使自己失力的身躯将将抬起,叫那被撑胀得穴肉翻露、汩汩吐汁的屄眼把绳结吐出将近小半,那裸露出来的绳结表皮尽是一层湿漉漉的骚汁,无尽地闪动着淫亵的淫光,周旁的兵士双眼泛红,还未看够,便又见这格外漂亮的娼妓猛地压坐下去,将花径当中的涌涌淫液挤顶出咕啾、咕啾,蜜汁翻动流转的淫靡声响。
他间或叫那粗糙的绳结肏到内里的敏感肉点,舒服地使得肉臀胡乱摆动,更被逼内将他操得舒服极了的硬物激起阵阵团团淫浪情欲,不由自主、更加快速地上下挺动,套弄起屄穴之内的绳结,用圈圈层层不断抽颤的媚肉痴缠又献媚地绞送上去,次次迎合,主动将自己的骚点递送而上,近乎痴狂的母兽般扭动肥嫩屁股,口中断断续续、越来越快地发出骚吟浪喘:
“嗯、唔啊啊!爽死了骚点都被磨肿了唔哦吃得好深啊啊!”
然后,清晰可见一阵痉挛似的软流蓦地顺着那骚货的肉臀向上攀爬冲涌,先是叫温容的两瓣儿滴水蜜桃般的软嫩屁股有如云团般抖抖颤颤,再是他扭得跟蛇一般窄细肉薄的腰肢:
那腰上也并不是一点儿多余的筋肉都没有,相反的,这娼妇的腰侧甚至有一层稍微显得丰腴完美的绵软嫩肉,轻纱似的挂在温容那顺着腰线下去陡然开阔了许多的圆翘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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