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照威胁,清冷总裁成弟弟私人精壶厕所爆肏(1/5)

    ——还是先前那得罪过他的公子哥,再加上一干楚琸有点印象、没什么印象的狐朋狗友,换了一个装修风格不同,但总体氛围类似的地方。

    楚琸“口味变了”的消息一天之内就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传遍了,各个都有点揶揄。

    虽然此次聚会见面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但面上还是照常还是嘻嘻哈哈,专门叫了一水各色各式的漂亮鸭子过来站成一排,旁边的经理介绍得津津有味,说这两个是新来的,这个是大学生,这个也很干净,长得很像某个明星

    楚琸皮笑肉不笑,打着哈哈混了过去,几个人见好就收,挥一挥手,自己有中意的就留下,让那经理把人给带走了,又给楚琸递烟。

    楚琸确实是烟瘾犯了,想起楚郁,想起他偶尔会显露出来的柔软木讷的神情,好像他们彼此之间很久没有见过一样,他就觉得心烦,就着别人伸打火机的姿势把烟咬在嘴里,“啪嗒”一声按亮火苗,明艳的光线滋滋地在眼前跳动,陌生又熟悉的气味纳入肺里。

    楚琸忍不住咳了一声,旁边的几人就笑了:“可以嘛!我们楚公子也会抽烟了!”

    楚琸懒得搭理,假装自己没听见,平心静气地把一支烟抽完,随手在大理石质地的烟灰缸里按灭了,一众狐朋狗友的话题变换,最终终于提到了楚琸身上,问他“那天”是怎么回事。

    还能有哪天?他们不过才隔了一天没见。

    这倒是印证了楚琸之前的猜想。楚琸当时以为楚郁遇到了麻烦,赶着去找他,所以并没有过多在意什么细节。

    后来没事的时候仔细想想,倒觉得当天那个被他按墙上的公子哥像是特意掐准了时机,从包间里钻出来要拦着他似的,尤其是对方用来挽留他的话,好似都不用楚琸解释,便已经猜到了是楚郁打电话给他、要他去接送——对方有这么料事如神吗?

    楚琸心中的某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这群自己脑海中几乎连印象都不怎么有的人在往后他与楚郁决裂的事件里有着很大的关系和作用。

    他笑了笑,不打算打草惊蛇,一是来都来了,楚琸不把事情完全搞清楚就不可能走,二是他到现在确实还有着和楚郁分道扬镳、自立家业的意思,不可能因为和对方误打误撞地睡了两觉就息事宁人。

    毕竟上辈子的楚郁也没怎么放过他,如果能对这群缺心眼的官二代、富二代稍加利用,当然也是再好不过。

    果不其然,楚琸不着痕迹地和这群人调笑试探两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风流模样,席间的氛围又活跃起来。

    有人憋不住心气,有些阴恻恻地顶着楚琸瞧,说他不厚道,明明说好了不管这事,让人去治治楚郁、煞煞他的威风,多好的一个机会,楚琸什么都不需要做也能撇得干干净净,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怎么临时反悔?

    其他人纷纷附和,有人把不住自己的嘴,说徐总本来联系得好好的,结果到口的鸭子都飞了,还打电话来问他们怎么了,这让他们怎么去说?

    楚琸如何不懂这群人心中的花花肠子,当即又要了一根烟咬在嘴里,就是不点着,声音含糊,好像随口一提。

    “我嘛,确实是临时改了主意。我不是说过了?楚郁再怎么样还是我哥,你们先前和我商量的时候,也没跟我说过是这么个‘治’法,这么说起来,到底谁更不厚道?”

    他停顿了两秒,又把烟拿下来:“搞清楚点,我在楚家的公司里还说不上话呢,你们这么杀他的威风,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楚郁嘛,现在对我也还不错,你们好歹收着点,别用这种蠢办法,懂不懂?”

    楚琸心理年龄远超这群他现在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小屁孩儿,说话状似无意,倒确实把一群人说得答不上来,好一会儿才有人讪讪道:

    “那是,那是。没事先跟你说清楚,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不过那天多么好的一个机会下次再难遇到了,哎!——算了算了,喝酒!不过楚郁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嗯?”

    那人这话一出,其他人又跟着哄笑着附和起来,显然人人都知晓楚郁被下药的事。楚琸心中哂笑,眼睛都不抬,只说:“什么?还能怎么样,正常男人,找个干净点的睡一觉就好了。”

    有人啧啧道:“不应该啊,按理来说那药楚郁哪还有精力做上边的那个?”

    旋即又被楚琸一个不明显的眼刀横了过去,对方自知说错了话,连忙又把话题引到别处。

    众人又不着调地聊了一会儿,楚琸也时不时地应着,心中却在盘算别的事情,又待了一两个小时,觉得自己给足了面子,套够了话就走。

    他回“家”的时候没想到楚郁也在——准确地说,楚郁当然在家,再确切来讲,是没想到楚郁居然醒着。

    厨房的灯亮着,楚郁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手中正拿着杯水冲冰箱发呆。

    见到楚琸回来了的楚郁也很惊奇,因此他又有些迟钝地停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朝楚琸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已经被弟弟看见了自己的那副样子,以至楚郁窘迫地放弃了自己的伪装,走起路来有些一扭一扭的,一看就知道他腿间的那只嫩屄还在肿痛。

    好在客厅当中没有开灯,楚郁从厨房里出来时背着光线,叫楚琸看不见他脸上带着羞赧的表情。

    楚郁有些迷茫地轻轻说:“回来了?怎么又这么晚。”

    一说完他就有点后悔,好像阿琸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他这么管着。

    楚琸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身上的烟味有点太浓重了,不仅是他抽,刚才那群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也抽,整个包间里乌烟瘴气,估计还有不少酒味,他记得楚郁不喜欢烟,对酒也没什么兴趣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顾及着他?

    但楚琸还是说:“嗯,出去逛了逛。哥哥怎么也醒了?”

    楚郁在微弱的灯光下露出点茫然的神色来:“今天睡太久了不是很困,莫名其妙地就醒了,下来喝杯水。”

    他说完,顿了顿又问:“你抽烟了?”

    果然。楚琸听着对方语气里疑惑、又不太相信的意思,垂着头看了看地面,随后道:“就试一试,看别人都抽,感觉挺新奇的,哥——”

    楚琸慢慢地说:“你不会生我气吧?”

    “怎么会。”

    楚郁的声音里还是有点淡淡的迟疑。他一直试图劝告自己,阿琸早就已经成年了,他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尽管早知对方迟早有一天要完全脱离他的身边、拥有自己的家庭和人生。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快了,弟弟的成长就意味着不断的离去,总有一天他们会不再住在同一个空间,拥有同一件值得说笑的事情——这一点楚郁已经在楚琸成年后愈发感知得明了清晰。

    明明好像眨眼之前楚琸还只有十六七岁,英俊帅气,青春洋溢,穿着一身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得拖沓难看的校服,挎着背包,懒洋洋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问今天晚上吃些什么。于是楚郁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即使到了现在,他面对着对方的时候都会经常感到不自在。

    楚郁最终还是说:“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楚琸似乎有点惊讶,随即笑着点头:“好啊。”

    他顿了顿,马上又说:“我送你上去?”

    楚琸的话一说出口,楚郁原先还在撑着的家长姿态就顿时消失无踪——

    他变得有些束手无措起来,可对方根本不是要和他商量的意思,楚郁也十分清楚楚琸的“送他上去”是什么意思:

    他在这两天里已经被楚琸抱着行动了好几次了。楚郁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已经自觉地乖乖将双手挂上了弟弟的脖子。

    像是他晚上被楚琸抱到楼下吃饭那样,对方的一只手从他一侧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则揽着楚郁的两只膝盖。楚郁的两条小腿在空中荡来荡去,睡裤的裤管被蹭得些许翻起,露出小半截雪白藕节似的脚腕的小腿肚。

    楚琸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楚郁就像失重了一样,整个人醉醺醺而又僵硬地卧在阿琸的怀里直到对方功成身退,彻底走出他的房间后,这状态还没有彻底消失。

    不知不觉又过了快一个星期,楚琸和楚郁之间相处得几乎能称得上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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