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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融的体液中掺杂进了一丝丝单薄而明显的血腥味,我不知道那究竟属于谁,或许他也不清楚,实际上我们都在流血,我们都在因为某些事而颤抖。
我因为这个吻而让动作停顿了片刻,在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后,继续挤开吸附上来的黏膜,试着埋进更深的地方。
“放松一点,小猫。”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却反倒让他咬我咬得更紧了,“这样我们都能少遭点罪。”
“哈啊……嗯……”他勾着我的舌尖,任凭唾液溢出,在空气中凝成银丝垂落在同样潮湿的皮肤上。
他确实努力地试着放松了,但是我稍微搅动一下又会咬得很紧,我尝试着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不出所料地也被吸吮了进去。
尽管他确实因为过度的饱胀感与即将撕裂的恐惧与痛苦而皱着眉,但我想他大概可以吃下不少东西,至少能超过一根阴茎,又或许他确实曾经吞下过一根阴茎以上的东西。
在我准备强硬地塞进第二根手指时,他终于开始向我示弱。
“不……很痛……会坏的……”他的手掐住我的肩头,并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
“我倒觉得您还可以吞下更多东西。”当我把中指挤进去与食指并在一起弯折时,他发出了微弱但是足够凄惨的呻吟,直到他用自己一根食指的第二关节塞进嘴里才勉强抑制住。
他是个十足的受虐狂,否则怎么解释他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一次一次找上我,说的近一点,就算我这样对待他,蹭在我小腹上的性器仍在兴奋地吐着水,再多一点刺激恐怕就能高潮了。
“变态。”我抽出那两根手指并用力碾了几次他体内的突起时,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的单词,也许已经他尖锐破碎的呼吸声让他听不清任何声音,也许他根本不懂这个单词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白浊的体液喷溅到我的腹部,最后随着我们的交合胡乱地黏在两个人布满汗珠的皮肤上。
我从他体内抽出的手抵着他的一侧腿根部,慢慢上推直到他所能做到的极限,另一只手把他从我的怀里拽出来,并把他的双手交叉在他的头顶正上方摁住,好让我可以看清他的表情。
他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因为那双深色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只倒映着夹在我与他之间混沌的空气,但我持续毫不体贴的侵犯还是很快让漆黑的水泛起涟漪。
高温的肉壁争先恐后涌上前挤压着我,尽管他们早就发出了被过度使用的咕吱声,先前他所准备的润滑剂已经被搅弄成了泡沫状,随着抽插流到了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巧克力色的皮肤往下淌。
“嘿,先生,看着我……”我气喘吁吁地俯下身,握着他腿根的手稍稍用力,他虽然看上去很结实,可实际上有很多柔软的地方,我感觉到指尖陷进了温热中,这或许会留下几个新月形的痕迹。他微弱地挣扎了几下,大概因为我弄疼了他,实际上我总是在弄疼他,外面或里面。
“看清楚些……我是谁——是谁在操您。”我俯下身在燃烧着的木质香气中啃咬他的锁骨,在我的旧齿印周围印下更多新鲜的伤痕,“不是那个人,他根本不愿意碰您……只有我肯操您,您知道了吗?”
“哈啊……够了……[i]Cállate(闭嘴)[/i]……啊啊——”他原本如溪流般清澈的声音像是撞上了什么硬物,软软地碎成了水珠散落四处,随即蒸发融进进燥热的空气中,然后湿乎乎地拂进我的耳朵,让我被快感烧得发热的脑袋也变得湿乎乎。
我稍稍放开抓住他腿部的手,好让他的腿可以环住我的腰,这让我的性器又一次蹭过他体内的敏感点,令他发出了一声过于甜腻的呻吟。
“我不觉得……那个人可以让您这么舒服。”我用力地在他体内挺动着,每一次都用力碾过他体内的突起,好让他的声音更诱人几分。
他原本疲软的性器又一点点抬起头,他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腰往我身上蹭,我自然没有第三只手来纾解他身前的情欲,也没有办法制止他,可现在他沉溺于快感变得意识不清的样子又淫荡又可爱,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余的事呢。
当他终于无法抑制地弓起腰战栗时,被湿热粘膜吸咬的快感也让我四肢渐渐发麻,我持续戳刺磨蹭着那个点,直到他过于柔软的声音被无法抑制的颤抖打乱,高温的身体想要蜷缩却又被我用力摁住打开。
“呃啊……求你……停下……我……呜嗯……不行……”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只能勉强猜出意义的音节求我停下,我当然知道过度堆积的快感已经让他感到痛苦,他像是坏掉了一样颤抖抽搐,被眼泪与口水弄得可怜兮兮的脸侧向一边,汗水在深色的皮肤上流淌滴落,体内更是被肉欲烧得滚烫。
他打着颤的双腿已经无法再环住我的腰,只能踩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蜷曲着脚趾,大开着任我随意贯穿折磨这具高温到几乎要融化的身体。
湿热的泥泞肉壁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自顾自地贪婪吸咬着我,引起一阵阵甜美的快感刺入我的神经,加之映在视网膜上过于淫荡的画面,与敲击耳膜的黏腻水声与柔软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最后涌进大脑带来难以抑制的刺激感。
我终于忍不住射在他的体内时,他几乎全身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点,勃起的性器第二次射出有些稀薄的精液,被过度使用的声带只能发出沙哑颤抖的泣音。
于是我放开他,并从他泥泞的体内退出来时,他整个人都像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并往我身上靠,如同断线人偶的身体仍无法抑制地抽搐着,漆黑的眼迷茫地张大,沙哑破碎的声音勉强拼出几个带着哭腔的西语音节,恐怕就算是个纯墨西哥人在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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