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脔宠:找上门欲行不轨的渣男(2/2)
“不,”楚瑜惊慌地挣扎了一下,试图躲开,“我没有王爷,王爷不可!”
他两指并拢,粗暴捅进楚瑜娇嫩湿软的窄穴内,几下乱捅,几乎将那润湿窄穴捅变了形。楚瑜低低呜咽一声,敏感软肉微微泛酸,下意识地便夹紧了对方的手指。湿滑黏液随着对方毫无怜惜的捅弄渐渐淌落而出,黏糊糊地流满了床榻。
钟栾摸了摸他的脸颊,顺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脖颈缓缓而下,摸到他沁了些许薄汗的后腰。柔软青丝微微濡湿,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被手指掐出的红痕微微发烫,烫得钟栾几乎搂不住他的身体。
“王爷不必担心,”楚瑜垂着眼,“既然楚瑜已经答应王爷,愿为王爷大业献身,自然便不会背叛。还请王爷放心。”
“你还敢与本王提二哥?”钟栾怒极,一把扣住他的手,冷冰冰地将他背着压在榻上,“怕不是心思早就不在本王心上了,所以才爬上了二哥的床,就迫不及待想来甩开本王。本王又岂能叫你如了意!”
“楚瑜”楚瑜艰难道,“这条命都是王爷给的,楚瑜焉敢谈恨。”
他低下头,去瞧将脸埋在锦被中的楚瑜。对方的身体微微发烫,泛着情欲的潮红,连后脊都沁了一层细汗。乌黑发丝吸饱了水,愈发柔软发亮,湿漉漉地黏在他雪白而纤瘦的蝴蝶骨上,随着他轻微痉挛着的身子而微微颤抖。
“阿瑜,阿瑜,”钟栾抱着他,低声安慰道,“你不要这么说,在本王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绝不是什么替代品。”
钟栾只将他的挣扎视若无物,扯开他身上遮挡的锦被,露出痕迹斑驳的白皙身子。他低头一瞧,便瞧见那滩洇在榻上的黏腻浊液,湿漉漉的一滩,紧贴着楚瑜的腿根儿,只叫那雪白皮肉上悬着一层近乎干涸的白痕。嫣红穴眼微微有些肿了,只瞧见一枚勃发如豆的蕊蒂,藏在鼓胀湿滑的花肉间,微微翕张着挤出一股白浊。
钟栾呼吸忽沉,他将楚瑜压在榻上,手胡乱地在楚瑜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将他的腿微微抬起,压在胸前,敞露出滑腻湿润的穴眼,将性器紧紧贴在了入口的地方。
“楚瑜已被王爷送给了太子殿下,以后便是太子的人了。”楚瑜低声道,“王爷若是强行要与楚瑜欢好,楚瑜便只能”
楚瑜身体微微一颤,忽地又淌出泪来。钟栾瞧见他又流泪,心中蓦地一烦,竟是滞涩着微痛起来。
滑腻腻的黏液沿着饱胀花阜缓缓下淌,钟栾每撞进楚瑜后穴一回,被濡湿的后臀便微微摇晃着将那黏液渡送到他的腿上。嫣红滚烫的唇肉湿漉漉地吮着黏滑稠液,在他尽根顶入时发出啪地一声,蠕动着微微收紧了,紧紧贴着他的囊袋。黏糊糊的湿液便沿着穴缝慢慢流淌出来,或轻或重地微微含着,像极了少女娇嫩的唇瓣,只轻轻一抿,便能叫情郎心甘情愿地掏空了囊袋,将所有的阳精都奉献给他。
钟栾掐着他的腰,手指勾在他红腻滚烫的穴肉里,来来回回地搅动着那几乎融成一滩的嫩肉,一点点地用指尖舀出含在腔道内的黏精。黏稠淫液便与那兜在膣腔深处的白浊胡乱地混作一处,随着红肉的翕动张阖,缓缓自穴眼流淌出来。
他说完,腰身一送,便将粗涨性器整根送进那柔嫩肠穴中去,抱着身下人雪白双臀,便里里外外地肏弄起来。
钟栾自己都不知道,他调教出来的这脔奴的一身淫腔,竟是这等的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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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是早就想爬二哥的床”钟栾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道,“准备得这般充分,明白的人知道你是本王送给二哥的礼物,不知道的人呵,还以为是本王没本事,连一个小小脔奴都满足不得!”
他话说到这里,骤的失声,忽地又反应过来,瞧着楚瑜惨白一片的面色,赶紧抓了他的手,温声道:“阿瑜,刚刚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
“奴知道。”楚瑜垂了睫梢,微微一颤,“奴能得王爷看重,也是因为这张像极了楚公子的脸。自打进王府的那天起,奴心里就清楚,奴只是楚公子的替代品,是要为了王爷,把身体进献太子殿下的”
楚瑜苍白了一张脸,痛苦且无助地望着钟栾,双眸微微失神。他被钟栾强迫着打开了双腿,死死扣在腰间,粗涨性器沉沉顶在滑腻潮烫的后穴上,只需微沉腰身,便能整根滑进娇嫩至极的肠道中去。
“王爷”楚瑜颤着手推开他,“楚瑜不敢怨恨王爷。”
楚瑜身体一颤,近乎哽咽地低鸣一声。敏感湿滑的软肉受尽了折磨,濒死似的骤地缩紧了,夹弄着挤出一股黏滑湿液,从腿缝悠悠地往下淌。
楚瑜一惊,死死咬了唇,不敢置信地望着钟栾:“王爷,你、你怎能”
钟栾心中一动,将脸埋在楚瑜颈窝,低沉地喘息着,将滚烫热气呵在他的耳畔。果不其然,那如玉雪雕琢的耳垂浮上一层薄红,楚瑜闭着眼睛,睫梢细细颤着,不安地抿着唇,自眼角溢下了一滴泪。
“王爷”楚瑜努力地推着他的身体,想要阻止他的行动,“若是此事让太子殿下知道了,王爷您”
“你在怨本王。”
钟栾面色沉下,粗暴抓了他的脸,唇便直接落了下来:“你果然是与二哥睡了一回,心都不在本王这儿了。”
钟栾眸光一沉:“怎么,你不愿?”
“只能如何?”钟栾冷笑道,“莫不是你以为你与本王那二哥上了床,就是他的人了,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心也一道跟过去了?!本王告诉你,他愿意要了你这么个低贱脔奴,不过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楚玉一样的脸——”
楚瑜含泪望着他:“那便请王爷不要碰楚瑜,给楚瑜留个念想吧。”
“别怕,”钟栾抱着他的身体,将唇从后颈一路印至腰窝,性器在滑腻肠肉内进出挞伐,“二哥哈二哥他不会知道的你不说,本王也不说他想不到,想不到本王会不嫌弃你,选在这个时候与你欢好”
“那便让本王好好看看你。”钟栾扣着他的后脑,将一捧青丝收在掌中,“本王为了你这完璧之身,一直不敢碰你。如今二哥占了你的身子,你已不是处子,本王终于能碰你了”
他趴在榻上,低低地闷哼一声,微颤着身体,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
“你就是在恨本王。”钟栾将他按在榻上,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恨本王将你送给了二哥,还要你去曲意逢迎他,只为了本王那虚无缥缈的大业。你说本王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