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侬本多情(甜的!)(2/2)
“赵云岭,管好你外甥。”展立翔恶狠狠地提醒他。
展忠武摆摆手:“跟云岭没关系,孩子们好玩儿,管管就完了,可谁往我们家泼脏水,这事儿得说道说道。”他看着孟国忠:“你可不能护短儿。”
赵云岭叫爸了:“爸,我要日高集团的经营权。”
“你和展小子,你们俩加起来也不是你薛叔的个儿,是不是有点儿自不量力?”孟国忠看着他儿子,眼神晦暗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意。
因为他、因为他肚子里这孩子,韩啸需要应付的太多了,他父母、亲哥、自小对他跟亲儿子似的徐百川、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徐东娆,更遑论情敌。
“樊樊跑了。”展立翔点起烟,撑在车上说。
薛昌辉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姓陈的宝贝外孙子藏起来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要不是传闲话传到我儿子头上,恐怕还得瞒你几天吧?”展忠武宝贝展立翔什么似的,又十年不在跟前儿,这一个车震快死了的大屎盆子好像不是扣他儿子脑袋上,是扣他展主任心里了。
赵云岭走出来坐在他爸对面儿,一脸的唯恐天下不乱。
坐回自己椅子,他书柜旁边的那扇门徐徐打开。
“我明白了,但是国忠,陈浩的事儿我不是有什么企图,那毕竟是我家的孩子。”孟国忠最大的政敌的血脉,他却没忍心下手,当年这么做的时候,祸根就埋下了。
樊季的手机里,“对不起”三个字翻来覆去地输入又抹掉,到最后他也没发出去。
展立翔先乐了,透出一股子凄凉和无奈“你说他是不是小傻逼?能跑哪儿去?”
“国忠,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展副部长一屁股坐孟国忠对面儿了,气得脸色发青。
孟国忠站起来了,拍了拍他肩膀,显得非常宽容:“展家刚才来兴师问罪,你觉得他一开始信了是他们家展立翔出的事儿?”
京城孟国忠的办公室里,展忠武亲自找上门儿来了。
俩人对视了一眼,都是黑黝黝的眼珠子,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薛昌辉看了他一眼就跟孟国忠说:“已经立案了,国忠,陈浩的事儿,我存了私心,对不起。”
薛昌辉听完了他给自己安排余生,淡淡地说:“云岭,你变了。”
孟国忠没有说话,赵云岭已经眯起眼了。
总之没这么为情所苦就是了。
何况跟薛昌辉,最近一直闹得不愉快。,
可屎盆子沾到了心甘情愿被无辜牵扯的展大公子,这事儿就藏不住了,虽然跟他们展家没一毛钱关系,但无形中薛昌辉不光得面对自己主子孟国忠、还得给展家一个说法。
赵云岭仰起头望天,吐出浓浓的烟雾:“愿意跑就跑吧,总得让他松快两天。”
孟国忠并没说话,心里清楚得很,在京城,出了天大的事儿薛昌辉都能遮过去,别说他孙子只是玩儿人给自己快玩儿死了,就杀人吃肉这样的事儿也未必能传到自己耳朵里。
孟国忠这才说话了:“你先去吧,我跟你薛叔叔说几句。”
“起码捅破了你们之间那层破纸,我薛叔到底有人性,不舍得弄死自己儿子跟老陈家的种。”赵云岭玩儿着火机,慢条斯理地说:“你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儿,让别人亲自告状又是一回事儿,爸,我也跟你交个底,薛叔必须倒,一年扳不动他我就等两年,两年不行十年,我比你们年轻,看谁耗得过谁。”
赵云岭也笑:“光要钱没意思,兴许往后我还会要别的。”他看了看薛昌辉又看看他爸:“毕竟您就我这么一个不肖子。”,
孟国忠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还笑了:“狮子大开口,全国的免税生意都在这儿了,你胃口不小。”
“这个事儿查着呢,老哥哥,你也消消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孟国忠起身送客。
当天晚上,赵云岭约了展立翔在西山别墅里见面儿,他们第一次联起手对付一个人,与其说是赢了薛昌辉,倒不如说是在自己老子跟前儿长进了那么一点儿。
门开了,赵云岭看见薛昌辉进来并不意外,而且还非常礼数周全地站起来叫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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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岭冷哼了一声坐进车里,瞟了展立翔一眼:“你先管好你自己儿子再说。”
孟国忠安抚地点点头:“有些事,始料未及啊。”
可他视之为信仰的那个人竟然一声不吭带着他儿子跑了,还是跟左佑?!
孟国忠当时没表态,只是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薛叔,您这种身份家庭,一查没有没事儿的,您也不用太紧张,无非就是坐几天、上个电视、竖个反面典型写进学习材料里,回头犯个病来个保外就医就出来安享晚年了。”
“昌辉啊,你那二小子还在湖北呢吧。”
赵云岭摊手,自嘲一笑:“我真没变,我犹豫了整两天,到底没对您下死手,毕竟您动的是我的命。”
薛昌辉看着一直默默听着的孟国忠,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审视着他。
孟国忠轻轻嗯了一声:“该调动调动了。”
赵云岭嗯了一嗓子:“下午就应该到宁夏了吧。”
“让人进来吧。”电话撂下,孟国忠两只手搭在肚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儿子,想着自己30出头的时候在干什么。
薛昌辉知道这就是给自己的政治生命画句号了,也许没有赵云岭这也是早早晚晚的事儿,可毕竟是那两个一直心慈手软的孩子先干出来了。
薛昌辉无话可说。
“都是自己的孩子,不偏心不可能的,所以你那外孙子好好治。”
孟国忠把烟灰缸推给他,不慌不忙地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都是云岭不对,不知道深浅,牵连到立翔了,是我没教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