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1)

    

    &esp;&esp;孔雀屏白开了。

    &esp;&esp;看着沉睡中的闻牧之,靳鸩缓缓弯下腰,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esp;&esp;“哥,晚安。”

    &esp;&esp;

    &esp;&esp;闻牧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一点,陈江给他打了十通电话都没接,在微信骂了他二十多条。

    &esp;&esp;密密麻麻的绿在通知栏里,看得人心惊肉跳。

    &esp;&esp;闻牧之习惯性地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通知栏,一键全部清空,然后再不急不缓地打开app挨个处理。

    &esp;&esp;但就在他准备换个姿势处理消息时,转身碰到了一个滚烫的肉/体,可以说是他直接翻进了男人的怀里。

    &esp;&esp;他看了眼那闭着眼还要抬手搂住他的靳鸩,又看了眼另一张空荡荡的床,眸中多了几分无语。

    &esp;&esp;标间床都是单人床。

    &esp;&esp;这男人放着空床不睡,反而过来挤他。

    &esp;&esp;真真是无语。

    &esp;&esp;难怪他睡了一觉醒来还觉得很困。

    &esp;&esp;不过男人怀里倒也暖和,他拿起手机开始回复着消息。

    &esp;&esp;app上的粉丝消息很多,大多都是催他赶紧直播营业,所以他挑着回复了几条,才转到微信上。

    &esp;&esp;上午时段给他发消息的人很多,他一眼就看见藏在众多消息中反暴组织给他发来的消息。

    &esp;&esp;张丽:何向男阿姨今天的精神还可以,我们跟她聊了几句,她今天说的话是最多的。

    &esp;&esp;张丽:她说她在角山里呆了好多年,生了3个女儿全被丈夫掐死了,天天都会挨丈夫毒打,她曾经跑回过自己的村子,但被自己的父母又送了回去,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esp;&esp;张丽:她和她丈夫就是离不了婚,现在离婚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期,像阿姨这种情况需要打官司,但因为阿姨精神方面不太正常,这个官司比其他官司要更难一些。

    &esp;&esp;张丽:不过跟她提闻书意时,她不是很愿意讲太多,估计是需要你自己来问了,你看看哪天有时间抽空来一趟,来之前记得提前联系我。

    &esp;&esp;闻牧之看着那长串的文字,心口忍不住泛酸,似乎口腔里还有些发苦。

    &esp;&esp;他不知道他母亲在之前经历过什么,但从角山出来,只怕也是受尽折磨。

    &esp;&esp;“哥。”

    &esp;&esp;靳鸩搂着他,用着沙哑的声音喊他。

    &esp;&esp;闻牧之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随着他胸腔的震动开始发烫,转头看向他。

    &esp;&esp;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esp;&esp;靳鸩缓缓抬手,温热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轻柔地擦过他的眼睛,眼底盛满了温柔。

    &esp;&esp;“早上好。”

    &esp;&esp;语言替代了手机上的文字,富有温度的早安听得闻牧之心口有些发麻,胸腔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在无声表达着他那隐秘又复杂的情感。

    &esp;&esp;闻牧之应了一声,看着男人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抬手拂开他的手,用着十分平静的语气开口问道。

    &esp;&esp;“靳鸩,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esp;&esp;靳鸩虽然心有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看着闻牧之的眼睛,低声道。

    &esp;&esp;“好,你问。”

    &esp;&esp;“很抱歉在未经你同意下看到了你身份证。”

    &esp;&esp;闻牧之观察着靳鸩的表情变化,继续问道。

    &esp;&esp;“这个问题或许我之前问过,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我们之前认识吗?”

    &esp;&esp;“八年前。”

    &esp;&esp;似乎是怕他还不太清楚时间线,闻牧之补充了一句。

    &esp;&esp;“在我高二的时候。”

    &esp;&esp;第37章 37

    &esp;&esp;听见他这么问, 靳鸩手指微顿,那双向来平静的黑眸中也有了几分波动。

    &esp;&esp;“你,想起来了?”

    &esp;&esp;闻牧之察觉出他声线有些颤抖, 就了然了。

    &esp;&esp;原来上次说的八年前认识,不是这人编的, 而是真实的, 只是被他给忘了。

    &esp;&esp;“抱歉,我可能还没想起来。”

    &esp;&esp;看着靳鸩眸光逐渐暗淡下来,他心头也多了几分愧疚, 但想到那串地址,他还是继续询问。

    &esp;&esp;“我看你身份证上地址在云城, 所以你是云城人吗?”

    &esp;&esp;“嗯, 我外公是云城的, 我在云城长大,户口也在云城了。”靳鸩垂眼, 声音极轻,“后来爷爷过世, 就来了江城。”

    &esp;&esp;“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闻牧之再次问道。

    &esp;&esp;“补课。”

    &esp;&esp;靳鸩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 但能感觉到他心情有些低落。

    &esp;&esp;“可能你也确实不记得了。”

    &esp;&esp;补课?

    &esp;&esp;闻牧之陷入沉默与回忆中。

    &esp;&esp;因为上了高中更需要钱, 所以他只能选择找个更赚钱的活做。

    &esp;&esp;于是上了高中后他就拼命学习, 抓紧一切碎片时间刷题记笔记, 然后拿着高分成绩当作招牌去给初中小学的学生补课。

    &esp;&esp;当年他办理了走读, 就是为了不用上晚自习, 将晚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刷题或者补课。

    &esp;&esp;找他补课的人虽然不多, 但他每个都很耐心去教, 也认识了不少初中的小孩,甚至有时候还能借用部分小孩家里的电脑, 用来查阅资料和搜题,所以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esp;&esp;可能是因为当时一连带过好几个学生,后面记性变差都忘记了,所以他现在对每个人都没什么印象。

    &esp;&esp;他再次仔细地打量靳鸩。

    &esp;&esp;虽然确实有点熟悉,但他也不敢贸然去认,怕是自己记错了。

    &esp;&esp;“我,”

    &esp;&esp;靳鸩开口,声音有些发涩,那双黑眸定定地望着他。

    &esp;&esp;“那时候,你送了我一瓶纸船。”

    &esp;&esp;“彩色的,还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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