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2)

    可是祝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傅辞洲能干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love is love

    自己的别扭和担心,喜怒不定和患得患失。

    那时他没有确定,迷茫之间带着丁点担忧。

    还跟自己玩神秘。

    傅辞洲就是笑,托着腮看祝余笑。

    格外在意。

    像是突然释怀,又突然懂了。

    声音温和,自带暖风。

    祝余带他逃课跑这儿来,敢情是以为他心情不好替他放松呢?

    昨晚几点睡的?傅辞洲在旁边插了句嘴。

    咋还强制要求呢?他把表格往桌上一扔,还是闹情绪,我记得去年都没有的!

    肯定是有事。

    可是现在他看到祝余笑着的眼睛,又突然什么也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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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告诉我,傅辞洲说,我再给你买。

    傅辞洲眉梢一挑,很快明白过来。

    或许早就如此只是现在察觉,又或者是昨日心动隔日就立刻发现。

    祝余被笑出一身鸡皮疙瘩,抬手就去挠傅辞洲的脸。

    我还真就不惜得听了,祝余也有小脾气,父子情份到此为止了少爷。

    他不仅不生气,而且还挺开心。

    第一次月考结束后,老陈终于公布了早就在同学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春季运动会。

    嗯?祝余一歪脑袋,没有跟上这个快速跳转的话题。

    去年高三参加了吗?祝余问。

    王应一个后仰,总觉得自己身后这两个大佬的相处模式有点不对。

    嗯,傅辞洲一点头,好点了。

    不仅不生气了,而且脾气好的有点吓人。

    他不是个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的人,也不是个犹豫纠结反复琢磨的人。

    男的也能谈恋爱啊。

    这多没意思。

    因为祝余的眼睛里亮晶晶,跟藏着星星似的,看着舒服。

    他的脸异常坚强,这也不算破相。

    傅辞洲心窝子一暖,低头叹出了一声笑。

    像只小猫,再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

    少爷,你心情好点了吗?祝余问。

    今年高三不参加运动会,傅辞洲说,高中部只有高一高二的了。

    暂时还不想说。

    他的情绪全都绑在了祝余的身上,生怕对方有一点难过和委屈。

    就这还能哄着他?

    你没事猜我心思干什么?傅辞洲也觉得好笑,等等呗,时间合适就告诉你了。

    祝余迷迷瞪瞪,拖着声音道:没有。

    祝余总觉得傅辞洲最近有点不对劲,特别是对自己的时候。

    参加了的吧?王应回忆道,篮球赛不还把我们班吊着打了吗?

    不生气了?祝余再接再厉。

    傅辞洲哦了一声:那挺好。

    果真就是风水轮流转一报还一报,当初傅辞洲跟他屁股后面问他怎么了,这回双方倒过来,变成他自闭了。

    就是有一点不一样了。

    祝余想了会儿,脑子转过弯来:你才是狗。

    祝余看着表格下的每个人必须参加的小字,开始陷入沉默。

    王应简单分析了一下,认为傅辞洲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祝余的事情,这才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以防到时候祝余原地爆炸,还能起个缓冲作用。

    祝余已经习惯了打气筒一样的傅辞洲变身小棉袄,整天有事没事就跟个爹似的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健康。

    他本以为傅辞洲还会怼他一句,结果对方沉默片刻,竟然点了点头:嗯,你怎么样都好。

    傅辞洲抬抬下巴:一会儿去那儿挖个坑给你埋了。

    南淮一中好像最近要评什么绿色校园,所以这几天都在忙着搞绿化。

    傅辞洲也跟着看了看,然后捏过他的手指:下次小心点。

    可是即便祝余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把这个事儿给发现了。

    太瘦了,傅辞洲叹了口气,多吃点饭。

    在外面有别的狗了?许晨也跟着瞎猜。

    他手上的擦伤结痂掉落,下巴也是,留下了一小块淡淡的粉。

    傅辞洲在糖画摊子那儿撕下写有他们两人的名字的纸张时,他就隐约有点明白。

    我乐意,祝余抽回手,就这样特别好。

    两点?三点?傅辞洲拨开祝余搭在耳廓的碎发,你不会通宵了吧?

    傅辞洲勾起唇角:不生气了。

    傅辞洲想起过年时自己在元洲河放的河灯,烛光打在水面上,就这样亮亮的。

    傅辞洲捏他的耳朵:几点?

    祝小鱼,傅辞洲的手臂从祝余背后绕过去,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糖画吃完了吗?

    忙忙碌碌跨过初春,四月的天就已经热了起来。

    平日里基本没人看的出来,就连祝余他自己都得仰着头怼镜子上才能看清楚那一块不同于其他皮肤的颜色。

    我余,王应扭头戳戳他的手臂,你报有没有想报的?

    上面载着的纸条画着一条小鱼,后面一直都跟着开开心心。

    跟看自己儿子似的,你在闹他在笑。

    祝余也曾坦言问他怎么了,傅辞洲托腮思考了老半天,最后摇了摇头。

    祝余搓搓手臂,瘆得慌。

    但是也不妨碍他放平心态,把关心变得温和而又容易让人接受。

    又坐了一会儿,祝余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擦伤。

    祝余抬眼看过去,觉得傅大少爷像是换了个人。

    报名表格在第二节 课的大课间发了下来。

    他在意祝余。

    祝余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没吭声。

    犯罪啊少爷,祝余笑着扭头看去,那边要种竹子。

    为了防止有人翻/墙溜走,班主任在运动会举办期间随机点名,如果未到就当逃课处理。

    昨晚刷题呢,祝余动动脑袋,声音闷闷的,说了你又要教育我。

    祝余往桌子上一瘫,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一旦事情有了苗头,他就深挖狠掘,最后找到一个确定的结果。

    虽然他还不确定这份在意是否就是喜欢。

    在当初的联谊晚会上、在年前的元洲河边。

    祝余把一大段话过滤,最后得到简单的两条信息:一共举办三天,举办期间不得出校。

    以前那个自己无论问什么都无可奉告、甚至扭头就走的人,现在也开始暗搓搓去琢磨他的心情,一声不吭带他出来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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