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心在情常在(2/3)
厍水城中因为燕瀛泽免除赋税的政策而让四方士农工商竞相安家落户。原本厍水城便是四国通商的要道,现如今不过一年的时间,燕瀛泽便让厍水城变成了丰国的经贸重地。连丰国皇商百里世家都将所有百里家的分号一一在厍水城落户。更遑论那些想要拓展家业的商户巨贾,一时间厍水城的风头竟隐隐要盖过了皇都。
张瑶的父亲去世,张瑶独自撑起了张家,斗垮了宋家,张家成为了厍水城中的巨富。只不过谁都不知道,如今张家的幕后的人,姓燕。
小猫儿犹犹豫豫开口,“燕……燕大哥?”
“嘿,哪家夫子教的?看我不收拾他。”燕瀛泽拍了一下小猫儿的头,“好好一小子,愣给我教成了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迂腐假道学伪君子了。小猫儿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身份有别,你就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彼时断云庄正在举行武林大会,谁也没有想到,燕瀛泽会忽然而至,竟然还大张旗鼓。
次年八月,厍水城的秋风已经吹落了黄叶,在满目秋色中,燕瀛泽带着一队人马直奔断云庄。
恒帝不负所望,派来了鬼七与刘青的干儿子刘旭。
而“病重”的燕瀛泽,则再一次跑到了无忧谷中,显然燕瀛泽已经将无忧谷据为己有了。
几日后,原凉州白家老宅门口站着一个紫衣人。原本的白家老宅此时已经是别人的产业了,门口的匾额大气恢弘。紫衣人就那么一动不动站在白家老宅许久。
自此,燕瀛泽不仅仅只是大丰的平南王,更是武林盟主。绿林好汉无一不服,风头一时无两。
林越将孩子放到燕瀛泽手上,蓝可儿侧身看着燕瀛泽,“泽哥哥,你替孩子取个名字吧。”
燕瀛泽再次回到厍水城,祁峰山的陵墓已经接近完工。沈昀拿着一把刚铸好的剑走了进来。燕瀛泽接过沈昀手中的剑,手腕翻转便挽起几朵剑花,龙吟声起,窗边的一株碗口粗细的柳树应声而折。燕瀛泽将剑还给沈昀,冷峻的神色自眸中一闪而过。
“嘿嘿,燕大哥,你一点都没有变,真好。”
毫无悬念,燕瀛泽力挫群雄得到了四大山庄的一致支持,成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只是有少许门派对燕瀛泽年纪轻轻便当了盟主颇有微词。燕瀛泽不言不语,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那几派不服气的人一眼。
然后,紫衣人离去,不多时便有工匠到来。几日之后,那原本已经成了别人产业的白家老宅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隔着漫天金黄色的夕阳燕瀛泽仿佛又看到了白子羽,白子羽说,“燕瀛泽,日后在我们住的地方都种满桃花可好?”
窗外暮色四合,燕瀛泽提笔开始写信,过了许久后,燕瀛泽将手中的信封叠好,打开桌案旁边的暗格,将信封丢进了那个青铜箱子中。箱子里面满满全部都是燕瀛泽写下来的书信,只是斯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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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走,燕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去。”燕瀛泽拉着小猫儿便跑,小猫儿在身后弱弱道:“夫子有云,人有贵贱,尊卑有别,故需恪守礼节也……”
燕瀛泽心急火燎,丢下小猫儿便去找林越。等到燕瀛泽与林越赶到,蓝可儿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了。
林越喜极而泣,燕瀛泽站在门口,看着林越一家三口,脸上也禁不住有了笑意。
燕瀛泽手下使劲,“再叫一遍,你叫我什么?”
燕瀛泽每日沉默不语,只是一人扛着锄头满山谷忙活。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燕瀛泽在夕阳下看着满山的桃树微笑,“子羽你看,我将无忧谷都种满了桃树了,等你回来,定然会是满山桃花呢……”
紫衣人看着恢复原样的白家老宅,在泼天暖阳中打马离去了。
燕瀛泽与林越交相在院中转着圈,半日过去后,蓝可儿声嘶力竭,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厍水城的府衙。稳婆开门报喜,“恭喜林大人,夫人顺利产下麟儿。”
“小猫儿你笑什么呢?”燕瀛泽爱怜地揉了揉小猫儿的头。
恒帝冷笑,将鬼七的密折烧掉。
七月末,燕瀛泽一人一骑出了厍水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小猫儿谢怀民正式拜沈昀为师,沈昀甚是喜欢小猫儿,燕瀛泽便将小猫儿丢给沈昀细细打磨。
燕瀛泽抱过孩子,唇角泛起了笑意,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林越,“希望他能一世长安,就叫他长安吧!”
不过来年三月,燕瀛泽肃清了武林中对他不服的门派,盟主之位如铁水浇铸,牢牢不可撼动。谁也不清楚,燕瀛泽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在短短五个月内将原本纷乱的武林肃清。
大丰廿五年冬,风头无两的燕瀛泽却骤然病重,在病中向朝中请命,让恒帝派人来协理封地同治武林。
将孩子还给林越,燕瀛泽独自一人回了房,看着白子羽的画像低声道,“子羽,神棍有儿子了,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长安,希望他能一世长安!这次冬闱夺得头筹的人你一定想不到吧,是小猫儿呢……”
此时的燕瀛泽不再隐姓埋名,而是堂堂正正以小平南王的身份以一人之力一杆断云枪独挑一众高手。
“哦。”小猫儿摸着被打痛的脑袋,咧着嘴笑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燕大哥还是他的燕大哥,一点都没有变。
“哎哟……小……小王爷……”
鬼七被尊为座上宾,而刘旭,则因痢疾死在了途中。鬼七来后三月往恒帝处秘报:小平南王旧疾复发,不宜操劳过重,已将一应事务委托他全权代为处置。
二人将将走出大门,便被府衙中的管家拦住了,“小王爷,林夫人突然发作,要生产了。稳婆已经过来了可是找不到林大人。”
寒来暑往,厍水城的寒冬已经被六月的骄阳所代替,林越的儿子也开始咿呀学语。距离白子羽离去已经有了一年的时间了。世间再无白子羽的消息,仿佛这个人从未曾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燕瀛泽在这一年的时间从未提起过白子羽,只是那个青铜的箱子被他换成了一口大木箱,里面的信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