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节(2/2)

    三重落幕之最后的落幕四

    眼前这两个人的思维真的不是谢云蒙可以理解的,在谢云蒙眼里,他们总是把问题‘复杂’化,让他应接不暇,甚至有些猝不及防。

    “也难怪,毕竟已经有一个主犯了,当时有人贪污受贿还聚众赌博洗钱应该是很轰动的事情。”

    也许是地下室的空气太浑浊了,恽夜遥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脸庞避开手电筒的光线隐没入黑暗中说:“还记得我说过花瓶很重要的话吗?”

    温室里有一扇小门通向它背后(也就是北侧)的储藏室,这里是一间没有用上的储藏室,里面乱七八糟都是一些废弃物品,甚至有水桶、拖把、旧拖鞋一类的东西,不过罗芸成为罗雀屋女仆之后,已经简单收拾过了,也扔掉了一些实在不能用的东西。

    “你想告诉我什么?”莫海右问道。

    “莫法医。”恽夜遥突然之间脸色有些奇怪,他很严肃,而且头一遭主动改口叫莫法医这三个字。

    “小东到底知道什么?”谢云蒙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过恽夜遥,大声问他。

    “是啊,他完全有理由去拒绝洪晖健。就算拒绝不了,也完全有机会匿名打个电话给警察局,为什么要抛出那样一个小东西来吸引警方目光呢?”莫海右一边思考一边接下去。

    ——

    路过衣帽间就是二楼偏屋的位置,分为两部分,首先直接可以进入的就是温室,里面摆满了花草。当然温室只是挂个名头,花草也是装饰品,因为罗雀屋很多年没有人打理,真花的话早就枯萎了,而梁泳心和蒋兴龙很少在罗雀屋居住,也不会去摆弄种植真花。

    突然之间,仿佛小孩子属性一下子爆发了,恽夜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走到莫海右身边,双手抱上他的胳膊,语气中居然还带上了一点点撒娇的感觉。

    第二个花瓶:进入一楼走廊之后,在右手书房的小圆桌上,已经在罗意凡行动的时候被打碎了,紧靠书房窗户,西面正对一楼卫生间,这是一间带浴缸的卫生间。

    “当年你们就没有查一查房屋主人的信息吗?”

    莫海右叹了一口气,终于松了口:“恽夜遥,你太聪明了,你知道吗?任何事太过头了别人是不会喜欢的,聪明也一样,我是让小东去调查了一件事,不过这件事现在还不确定,也与罗雀屋无关……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其他的……如果可以有结果的话,日后一定会告诉你,但是眼前,我们能不能先集中精力让罗雀屋事件有一个完美的落幕?”

    ——

    “不清楚了,过去的刑警也已经退休,我手里只有档案。”

    第六个花瓶:在红色房间里,红色房间可以算是二楼客厅的一部分,花瓶周围物品同白色房间一样,花瓶和花束是火红色的。

    “你们能不能说清楚一些,花瓶到底怎么去隐藏骨头?”谢云蒙问。

    “这种办法对付贪婪的洪可很有用,但对付洪晖健就差远了,两个人本质上存在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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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还是低估了洪晖健的能力,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被杀。”

    我在 罗雀屋中曾经沿着李宋未亦布置房间的脚步具体叙述过全部花瓶的位置,并且附加了一句:‘请读者记住所有花瓶的位置。’这不是信口开河,而是为现在罗雀屋事件的最后一重落幕做的准备。

    那么现在我再来描述一下:红色房间‘赤焰’占据这二楼客厅的西侧三分之一,往东走,当中隔开三分之一空间,是一间巨大的衣帽间,衣帽间背靠北侧墙壁,开口正对着南侧墙壁,进去之后会发现它其实是一个凹形,凹形字体的范围就是挂衣服和放鞋帽的地方,中间空白部分当然是让人用来走动和换衣服的。

    脸上的冷酷不代表内心也是冷酷的,恽夜遥始终相信这一点,所以他的眼睛里有喜悦的泪水,可这泪水却深深刺痛了身边的另一个人。

    可是恽夜遥依然让自己隐没在黑暗之中,而莫海右也不打算回答谢云蒙的问题,他们维持着自己思维的步调在对话。

    第五个花瓶:在二楼白色房间里唯一的床头柜上面,东侧紧挨大床,西侧是高大的衣柜。花瓶和花束都是乳白色的。

    “如果让小蒙去问米小东呢,你认为他也不会告诉我们吗?”

    “……”

    这里再唠叨一句,也许大家已经发现了,到目前位置,二楼客厅我一直都没有完全利用起来,所有之前故事中提到它的部分都集中在红色房间这一块,我只是在描述罗雀屋结构的时候有简单提到过。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他奇怪吗?”恽夜遥问。

    第一个花瓶:在客厅进门处的装饰壁炉台上,北面对着客厅窗户,南面是客厅里最大的那张餐桌,西面是玄关处的小卫生间。它连接着打开客厅沙发下密道入口的机关。

    可是下一秒,他看到恽夜遥眼眶泛着微红,接下去的话就像石头一样全部堵在了喉头。

    “小左……说话要算数,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不管过去多久,我都会等你。”

    谢云蒙的问题一点都没有说错,花瓶所有的机关都已经破解,还有什么用处吗?难道要全部打碎它们找骨头碎片?

    莫海右想要反驳恽夜遥,想要像平时那样凶他几句,甚至给他一个爆栗,不过,听到最后的那句话,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前某个稚嫩的眼神一样,让他怎么也下不去手,只能选择抽回手臂,保持沉默。

    “你一开始就说过了,花瓶的机关也基本上被破解了。”

    “是拖延,最后的拖延,也许在他眼里,一切都只为自己在服务,当年的女人真的只是为了思念而走吗?也许第一个看出他真面目的就是这个女人。”

    “主导者走了,利用了一个权力者,还欺骗了一个贪婪者。”

    “怎么了?”站在面前的莫海右看着他问。

    “是啊,费古的养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真是麻烦,永远都不可能有证据来证明了,莫法医,难道真的只能推理?”

    “恽夜遥,你现在已经不是警方的顾问,有些事就当他死无对证行了吗?”

    我在这里再次复述一遍这些花瓶的位置以及它们所连接的关键点:

    衣帽间南北向并没有占满整个空间,与南侧墙壁留出一条走道,一两个人通过绰绰有余。

    “你明白的,你早就明白了,而且警方也做足了功课不是吗?”恽夜遥好像要逼莫海右说出什么事情一样。

    莫海右的态度让谢云蒙非常震惊,因为他的语气从来没有如此畏缩过,就像是在乞求恽夜遥不要再说下去一样。

    “人都已经没了,功课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可能他已经拿走房子里的那些东西,才决定从熟悉的地方离开,他失算就失算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了洪晖健。”

    第三第四个花瓶:这两个位于一楼卧室,与其他花瓶不同,里面插着假花,所以不算在此次线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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