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正常挥。”

    “这还真有人不知道。”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得意洋洋的炫耀道“两天前算贤堂一年一次的新晋弟子交流会,我们府和景阳府的学生三战三败,脸都没地方搁了。”

    “不是想等你好了一起出去玩嘛!”

    “不止如此”又出来一个人插嘴说“我还听说景阳府的人搞了一个什么车轮战,话都放出去了,说他们派一个人,就能战我们一府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要道歉,要道歉的也是我啊,毕竟我是后来了,是我害你还要担心这些。”

    方弛远一回屋,方弛林就笑道“我爹就这样,他决定的事,谁都改不了。”

    四月初九,方弛远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同时因为他看病花了差不多三两银子,方喜进手里就快没有银子了,他们还要在元凌府呆上十天左右,所以方喜进开始在外面一边打一些零工,一边继续留下来等成绩。

    “唉,没办法,谁叫我们在科举上被人打压了几十年,人家有狂妄的资本。”

    “都说了让你存着。”a;a;ap;1t;br/a;a;ap;gt;方喜进拒绝道,“以后读书花钱的地方多的是,这次出来说了是花公中的银子,你快收起来。”

    “我?”张贤抬头疑惑的看着四人道“我,我……常挥!”

    “那什么时候能好?”听了大夫的话,方喜进先放了点心,然后又焦急的问道。

    三天后,方弛远就好的差不多了,看着身边一直跑前跑后的四个人说“我是答完题才睡着的!自我感觉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差,你们不用老担心我想不开……”

    “说什么对不起?”

    “还行吧!”

    “不担心我为什么不出去玩,就憋在这房间里都憋了三天了。”

    “可是这是算学,大家都是初次摸索,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嗯”方弛远心里暖暖的,有些感动又有些开心,他也没有先夸下什么海口,只是心里把挣钱的想法提前了一些。

    “你说的哪件事啊?”

    又说了一会,方喜进还是拒绝不收,只说干活不累,他是长辈理应照顾他云云的,方弛远也就不再坚持了,他大伯方喜进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些迂腐又有点大男子主义,要是真的收了反倒会奇怪。

    “我开个方子,你去抓药,过个四五天也差不多就好了。”

    “你呢?”看其他三人都说了之后,方弛远对张贤问道。

    “还有这事?”方弛远一直以为,他上学的钱都是公里出的,毕竟方喜云把私塾的收入都交到了公里,教育支出也算公里整体花费的一部分。

    “好好好!谢谢大夫!”

    “对,是你想太多!”方弛林也说道“而且有李老先生在,我们才不会为你担心呢!”

    “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身子底虚,又染了风寒才如此的。”

    “大夫!我侄子没事吧?”a;a;ap;1t;br/a;a;ap;gt;房间里,方喜进站在一边看着老大夫问,张遇和赵子琪也在,至于其他几个孩子,回来之后就都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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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狂妄?”男人一拍桌子“真当我元凌没人?”

    “这从何说起,没听说过啊?”

    “那就是说我以后读书就是我爹自己供我了?”

    “我爹没要吧?”

    “喂,你听说了吗?”鱼雁街边上,元凌府最有名的茶楼里一群人聚在一起谈论着,茶楼上人来来往往,一个个屏风隔出来数个小隔间。

    算学战的事在元凌府吵的沸沸扬扬,另一边在方弛远的房内,赵旭四个人站成一排看着他。

    “没有。”方弛林突然就坐了起来看着方弛远的眼睛认真说“我没觉得你是后来的,你就是我的本家弟弟。”

    “可是景阳府的人……,我是不太看好我们府了,到时候丢了人……”

    “因为可能是担心我们俩都考上了,以后家里供应不了吧,毕竟当年喜云叔去省里考了一次院试,就差不多花费了三十多两银子,我们如今有两个人,还有以后的乡试或者会试呢……都要很多钱……,喜云叔也是怕我娘有想法才这么做的……”

    听了方弛林的话,方弛远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想了想就开口道“四哥,没那么多顾虑,输了不是我一个,赢了也不是我一个,我无名无姓的哪会有人注意。你看看我的号码,排到了第九,景阳府只带了九个弟子,我怕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了。”

    “就是这样,他们邀请我去比赛,你们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看?”

    “我娘说了,这钱就是怕我生病备下的……”

    “好,那你快去。”此时已经是戌时,太阳早早就落山了,赵旭几人出来之后,方喜进看他们气色不好就让他们先回去了,没想到却一直没等到方弛林两兄弟。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算贤堂的招牌都快要保不住了那件事!”

    “为什么不参加啊,难得的机会,别人连进去看一看都没机会呢!”a;a;ap;1t;br/a;a;ap;gt;张贤抢先道。

    算学交流会

    方弛林进了贡院,先前的疲惫好像没了,他一间房舍一间房舍的找,一边找一边喊,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找到,他又急急忙忙去找他父亲,结果出去一看,方喜进也不见了,他心里一慌就赶快对租的小院子跑去。

    “是啊,毕竟太不光彩了,我们的主场还输的这么惨。”方弛林接口道“弛远,真的要去参加吗?”

    “也还好。”

    “嗯。”方弛林点点头。

    方弛远笑笑,“是啊,大伯就是这样的人。”

    “嗯,我也是偷偷听到的,不知道喜云叔说了什么,反正爷爷也同意了。”

    看着他们四人,方弛远又感动又无奈的说“好吧,你们呢?你们考的怎么样?”

    赵铭舸上前拿下方弛远手里的信封,展开来看了一下说“还真是算贤堂的请柬,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景阳府和我们府的算学交流会。”

    “大伯。”这天晚上方喜进一回来,方弛远就把赵青春让他带着的的一两银子递了上去。

    “嗯。”老大夫又叮嘱方喜进说“多带点银钱去,最近平关战紧,府里药材被朝廷征了不少,新的药材还没接上来,你多去几家问问。”

    “哪有,哪有担心你,我们只是一起陪你玩,怕你无聊而已。”

    “其实……”a;a;ap;1t;br/a;a;ap;gt;方弛林停了停说道“是因为喜云叔把你上学的钱单拿出来了,不是从公中出的,所以我爹觉得欠了你们,才不愿意要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方弛远是在想以后能不能找个挣钱的法子,而方弛林则低着头,过来半晌才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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