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没有忠贞可言(H)(2/2)
白色的液体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蜿蜒流淌,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几点奶水还溅在了他的嘴边,猩红的舌头舔去乳汁,稠润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宝宝,基因里就注定的娼妓…你就是靠着这股骚味勾引男人的,逼被干烂了也给我受着!”哨兵呼吸着甜腻的淫香,欲望沸腾,有力的粗茎连连蹂躏娇嫩的子宫。
四唇相贴,锋利的齿尖一错,直接咬破她的舌尖,又咬破自己的嘴角。
眼泪像针尖,刺得他眼睛生疼。
手指收紧,掌心贴着的脆弱动脉在跳动,很轻,很柔,像一片微微拂动的羽毛,只要再用一点力,再用一点点力,这个让他痛苦的源泉就会永远消失。
平坦雪白的腹部隆起一道骇人的条状物,子宫被撑得大敞,伊薇尔张开嘴,除了一声短暂的哑音,什么也发不出来。
少女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银色的眸子里蓄满泪水,仿佛雨后挂在蜘蛛网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他爱她,爱得想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你们向导都是贱货,骗子,仗着信息素到处勾引人的骚……”
“真该把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录下来,被哥哥干烂了骚逼,拍拍屁股就跑到弟弟床上浪得喷奶,天生欠操,那就用肉棒把宝宝活活捅死。”
他恨她,恨得想杀了她。
“啊…呜呜呜…”
她为了一个金毛狗哭得那么伤心。
过于尖锐的贯穿让她的视野变得白茫茫一片,眼前炸开无数银色的光斑,像超新星爆炸的瞬间,绚烂又毁灭。
她瑟缩着后退,被一把抓住伶仃的脚踝,像拖拽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体,硬生生拽回来,宽阔健硕的身躯覆压而下,一根愤怒紫胀的大肉棒垂直插了进去。
吻得鲜血淋漓。
弗朗西斯科眯起眼,鹰隼般狠厉的眸子盯着少女被操到失神的小脸,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伊薇尔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流着泪求饶:“不要这样插…老公…不要,别这么用力,啊呜呜…受不了……”
“不…弗朗西…别、呜别这样…啊啊啊……”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细弱游丝,像要随时断掉的琴弦。
男人宽肩一沉,用自己的衬衫捆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分开她的腿,压到她肩膀两侧。
“不用力怎么让你爽?不用力怎么让宝宝喊老公?老公满足不了你,你就要去找别人,我早该知道的……”弗朗西斯科直上直下地狂猛砸臀,胯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像鞭子抽打在皮革上,带着某种残酷的快意。
“骚成这样……你怎么能骚成这样?”
他把怀里瘫软的少女抱到一侧的悬浮长沙发上,沙发表面是哑光的黑色碳纤维,冷得像刚从冰原捞上来的金属板。
对,用力!
“荡妇,婊子……”他咬牙切齿,腰胯耸动,顶到最深的子宫里,粗硬的龟棱刮过柔嫩的穴肉,发出黏腻的水声,“有我一根鸡巴还不够?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我死了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找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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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好像一张翻折的纸片,朝天露出痕迹斑驳的奶子和泥泞不堪的腿心,雪白的肌肤上密布着鲜艳的吻痕和指印,犹如蓝鹰在羔羊身上留下的标记,又像画师在画布上挥洒的红色颜料,触目惊心。
噗嗤——
他闪电般抬手掐住少女细嫩的颈子,手臂肌肉如钢缆般骤然绞紧、膨胀,勾勒出蓄满恐怖力量的块垒。
伊薇尔真的受不了了,穴口喷出飞溅的爱液,两只奶子射出乳汁,全部洒在了男人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上。
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爆响。
手指一松。
“那你要我怎样?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爱你?我是不是说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雄壮悍烈的身体如同高速运转的机甲引擎,重重拍击着她的臀瓣,“说啊,宝宝,我差在哪里?哪里让你不满意?”
伊薇尔懵懵地抬起眼,银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困惑,像迷路的小猫,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脖子。一动不动。
杀意与爱欲互相撕扯,仿佛两股星系旋流激烈地碰撞。
“啊啊啊啊啊啊……”
银发散落在沙发上,仿佛月光编织的绸缎,少女喉咙里溢出细弱的悲鸣:“不要……”
空气黏腻奢靡的香气,仿佛融化的糖霜泼在滚烫的铁板上。
他托着少女的后颈,像掬一捧水一样,掬起她。
他俯下身,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唇,又吸又吮,水声啧啧作响。
他一边问,一边加大力度,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榨取答案。
外面的赛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包厢的玻璃都轻微震动了一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男人的动作。
伊薇尔喘不上气,瞳孔渐渐涣散,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痛苦弹动。
全然为战争而生的强悍身躯,腰腹发力,像战场上挥舞长剑的勇士,又像发情期失控的野兽,龟头如重锤,凿开阴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下击打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