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短篇完结)(2/2)
看着周衍震惊惊惧的表情,任弥安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王韧做了连续几天的噩梦,每天梦中都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向他求救,低沉嘶哑的男声传递出深深的痛苦,但每次他还没找到声音的源头就惊醒了,但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不同。
王韧清楚地看到那诡异漂亮的男孩一边揉捏着周衍饱满充满弹性的右边胸肌,一边舔咬左边胸肌的乳头,不知道为什么本该色情的场面却让他心生寒意
在他的队友周衍失踪后的十三天晚上,他第十三次做了同一个噩梦,他又一次来到这个黑暗的山间别墅,就轻驾熟的向求救声源头走去,然后等待着被不同的鬼怪吓到惊醒,今晚会是什么呢?小女孩还是那个女人?他甚至有闲心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但这一次黑暗的走廊莫名安静,没有任何非人生物的身影,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前,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从里面传出,模糊地混合着求救求饶令人心颤,紧闭的黑色大门似乎预示着不详,王韧却无法控制自己转动门把手的手,他就这样打开了大门
王韧就这样站着看着房间中这堪称变态的性爱场景,听着周衍活生生被撕咬下皮肉的痛苦喘息和男孩慢条斯理的咀嚼吞咽声,他想尖叫,他想呕吐,他想冲进房间狠狠暴打那个漂亮的男孩,但他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动弹,甚至无法闭上眼睛,他站在那里,看着周衍曾经锐利无比的眼眸带着请求和恐惧看着他,戴着口枷只能发出模糊声音的嘴断断续续的求救着,然后在认识到这只是身上“男孩”的新游戏后绝望的闭上眼睛
周衍睡意朦胧的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真实的梦,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却在视线触及右手不属于自己的暗红色戒指时陡然清醒,左手的黑色手环同样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周衍吞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只着内裤的身体,没错,这是他的身体,饱经日晒的偏黑皮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显示着爷们的魄力,腰侧是陪伴他五年之久的龙纹身。
(二)
脑海中,任弥安轻轻淡笑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了悲伤的味道:“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周衍。”仿佛确定了周衍回去不会帮他一样,绝望的令人心疼。
而在周衍身上驰骋的人似乎现在才有精力抬头看向门口呆愣的王韧,他过于白皙的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甚至于有些反光,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满足而怪异的笑意,停下嚼动的嘴斜眼看着王韧说道:“有人来救你了呢~周衍~”说完他微微低下头轻笑道:“不过我不打算停哦~”
长桌两边,无数魑魅魍魉恭敬的低头站着,周衍抬眼,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女孩站在其中,歪头看向他,右手直直的指向站在他面前的任弥安,动了动嘴,那口型分明是“王”
瞳孔猛缩,周衍记得安安这个名字,22岁那年第一次进行国际反恐任务,他和同伴找到了关押人质的房间,各国的人质被关押在一起,周衍试着隔着门与人质交流,但由于语言问题双方都一头雾水,直到他听到了熟悉的语言:“你好~哥哥是来救我的吗?”脆生生的童声让他心中柔软一片,他和男孩隔着门聊了很多,知道男孩名叫安安,知道男孩还只有十岁,知道了很多
周衍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孩坐在长桌的主座,优雅的进食着,如果不看盘中的东西,这场景美的就像一幅画,然而男孩吃的是一盘血肉模糊的东西,周衍以极好的视力确信他看到了其中有着人类的眼珠
明亮的房间与黑暗的走廊形成鲜明的对比,过于明亮的白炽灯光照的人眼睛生疼,而眼前的场景冲击着王韧的大脑,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绑着一个熟悉的男人,男人有一双有力强健的腿,此刻正被暗红色的绳子绑至一字型的模样,从王韧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血肉模糊的股间和激烈进出的沾血棍状物,而男人的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遍布咬痕和深可见骨的伤口,白色的床被上沾满了血迹,腰侧的龙纹身随着猛烈的冲撞像活了一样扭动着,是的,那是他的队友,他八年的兄弟,失踪了13天的周衍
想到这里,周衍不确定的开口说到:“我倒可能有这个辟邪的东西,但不在这个地方啊。”小女孩绽放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在这个位面,但我可以让你的意识脱离这个小哥哥的身体回到你的位面,你只需戴着接通我们位面的戒指,用戒指碰触那个所谓的辟邪之物,它就能来到我们位面,帮助这个小哥哥脱身”说到这她的笑意又带上了诡异:“不过你也可以不管呢~小哥哥就能永远留在这陪我玩了~”
周衍回神看到走到他身前的那个死于十岁,死后以非人身份长大的男孩,男孩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在他耳边低声喟叹:“我一直等着你救我一直一直”
三
似是注意到他人的视线,男孩抬眼看向周衍,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兴奋与极端的喜悦,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鲜血,启唇说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周衍,前先天我才刚建好这个位面,找你也花了不少时间,只是没想到你身上有那种东西,搞得现在才能把你“整个”拉进来呢~”他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还记得我吗?我是任弥安,大家都叫我安安~”
周衍啧了一声:“我说过要保你了吧,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然而最后,营救人质失败了,因为周衍的年轻气盛,因为他的经验缺乏,因为他急于救人,不听指挥,团队提前暴露,人质都被残忍杀害,他许诺要救的安安最终变成了大小不一的肉块。
“啊啊啊!!!”嘶哑痛苦的叫声让王韧呼吸几近停止,只见在周衍身上抽插的男孩狠狠的咬住他的左胸,撕咬下来一块带筋的肉,伤口深可见骨,血液汩汩流出很快就把一大片白色床单染成红色。男孩陶醉的咀嚼着这块鲜活的胸肉,笑的眉眼弯弯:“放心,周衍~你不会死的~在我的世界,你想死也死不了的~”男孩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王韧清楚地看到躺在床上的周衍身上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最终平滑如初
周衍取下右手的暗红戒指,却因为危险的直觉迟迟没有动作,但他想到了那个可怕的鬼屋与那个在他看来脆弱年轻的男孩。周衍最终还是将戒指靠近了那个奇怪的黑色手环,两物接触的一瞬间,黑色手环像被烫着了一样泛起了红色然后慢慢化成灰烬,周衍心中咯噔了一下,涌起强烈的不安,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耳边似乎传来了有些熟悉的清冽笑声。
“让你看的太久了呢~”男孩阴冷的声音传到王韧的耳边,然后他瞬间感受到了生命力的快速流逝与刺骨的寒意,意识快消散的时候,他看到周衍哭了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那个为战友挡子弹差点玩完还笑的一脸得意的男人,那个嘴里叼着根烟一脸嚣张的说男儿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在王韧的印象中只哭过两次,一次是现在,一次是七年前的国际反恐行动,人质解救失败的那天,年轻的周衍跪在血肉模糊的人质尸体中,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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