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土炕(1/1)
太阳落了山,村子里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一没了光亮,就黑灯瞎火的。经常有人因为太暗,失足迈进道路庞的深壕沟,崴了脚,摔断手。
深沟足足半米深,晚上一个不留神就会进去。深沟边上是个杂乱堆砌稻草垛,玉柱咬着稻草根,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没有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只是惆怅的看着要落山的太阳,一个惆怅的思春期少年。
昨天,玉柱给丰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按摩了遍,穷尽毕生所学。耳边还回荡着丰益的舒适的喘息,他的手指插进丰益的臀缝中,伸进诱人的小穴里。按摩着男人的前列腺,而身下之人随着自己的手法,力度,而配合的呻吟。
他向往这个身体,但又恐惧自己蓬勃的欲望快要燃起大火,烧尽理智,将他们二人吞噬。欲望期的少年,困惑于自己不一样的性向,又羞耻于人类最劣根的欲望。
昨晚,玉柱按摩丰益,左手把玩着前身的性器,后手把玩着湿软的小穴。
丰益最后关卡时,也没忘了这石头村的不隔音的墙壁,他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吧,不让羞耻的淫靡之音贯彻在这个按摩所里。丰益便在这种深度服务中,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液,高潮过后的人都手脚无力。
玉柱眼疾手快的抱住高潮后的丰益,避免他瘫倒在一片滑腻又檀腥的精液和润滑油中扑倒。
他将丰益抱到旁边的沙发,便开始收拾起按摩床,可是待回头时,身后早就没了人影。
再后来,他收整按摩房内的香薰和按摩棒,走出房间便听到是书记和丰益一起穿戴好衣物,告辞了。
过了两日,玉柱上学的时候,回来便听说书记只是来调研几日,最近要启程回省城了。
玉柱得知了这个消息,略微伤感。下了学,便在草垛上感怀着少年心事。
要说遗憾也不是没有,但是少年的玉柱总是说不出自己究竟要什么,这种性欲是否就是爱慕,男人之间的欲望是本身对于“性”的渴望,还是从于本心的喜欢呢?
十六岁的少年答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或许脑筋一热就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年轻的自我意识总是冲动而直接,不轻易考虑后果,那时他只想到自己想要抱这个男人,想要用手来使他得到快感。
少年伸出双手,夕阳从指缝中穿过,原来自己的双手真的有神奇的力量,不光可以搓背按脚。若是碰到自己心仪的对象,也可以使他纵情享乐,让他获得极致的快感,让他在自己的手下娇媚的喘息。
唉,少年玉柱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再多的幻想都是浮萍泡影。
忽然,眼前的阳光一挡,那人逆着光,只是一团黑影,看不清面容身形却很是熟悉。
“你不是走了么?”玉柱对着来人说着。
“额。”丰益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我请假了。”
“那你是来?”玉柱没明白丰益的来意,询问道。
丰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玉柱。觉得眼前的少年天真纯真极了,自己却有点自惭形秽。
“我,我就是觉得小师傅上回给我按的很舒服。我回来感谢你。”丰益没穿着笔挺的西服,穿着一套休闲的衣服,但是还是和此情此景十分不相容。
“嗯。”玉柱没想到是这么个缘由,也没明白丰益的意思,他看着对面的丰益不知道是晚霞上了脸,还是本身就含羞带怯,脸上略有羞臊的红。
“因为这个呀,那我帮您再来一次?”玉柱道。
“额,嗯。”丰益感觉自己好羞愧,好像是在教坏小朋友。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玉柱从草垛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里的稻草碎,向村子里面走。
村子里面现在都是务农时节,人们都下地干活,也就偶有几个小孩子,也对来人不产生好奇,他们抓住土扔着石头,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法自拔。
丰益跟在玉柱身后,一路上没说话。
玉柱带他来到了自家的一个外院,这里一般没什么人来,赵父一般因为经营浴场也下班较晚,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人闲的晃荡。
“这是我家外院,没什么人来,我爹一般回来也晚,您先进来坐坐。”玉柱打开了房门,门开的时候震荡点土,足以知道这块确实鲜有人问津。
丰益点了头,玉柱赶忙用炕扫帚,扫了扫灰,示意丰益可以做这里。
丰益脸有点更红了,也没在意灰的问题,就坐在炕上了。
而玉柱这才发现这屋里除了一个土炕,基本上没什么别的家具了,这是不是太明显了?
“您等会儿,我去屋里找点油。”玉柱去主屋拿了点器具和油,这回却没拿上回从店里买的香薰。
他回来的时候丰益脱去了外套,赤膊这上身外面仅套了外套。
玉柱眼睛有点直,没想到丰益很是主动。
玉柱拿来了毛巾铺上了土炕,示意丰益躺上去,这回他们俩面面相觑,丰益有点不好意思。
桌子上的煤油电灯,照的昏暗,床上的玉体横陈,不知是煤油光照的肉体发亮,还是本身的光泽度引人神往。
身前侧的按摩和身后的并不一致,往日在浴场内多是搓背,推奶,直接的推油很是少见。
玉柱从肩膀往下推着油,两指见很是灵巧的搓腻,丰益的乳头被油推的甚是红亮,两指间的搓揉,引得丰益喘的甜腻“嗯嗯,好痒”
玉柱听到丰益的喘叫便更加卖力搓揉,碾压着他胸前的蓓蕾。推胸要顺着胸肌线,双手上托,乳肉推在手手窝中,,再加以食指的轻触挑逗。
身下的男人嘤咛更切,“啊,好麻”
“舒服吗?”玉柱此时已经跨上了丰益的腰,双膝盖跪在土炕上。
“舒服”丰益的胸在玉柱手里被把玩的敏感异常,胸前的酥麻感都让自己怀疑是不是个长着胸部的女人。
玉柱没有过多的满足丰益,而是转身向下推着油,推至只穿着内裤的下体,伸进去捉住丰益的性器,套弄着。
玉柱听着丰益舒服喘息,手下用的更为卖力,更加专注的把玩着丰益的性器。
却没想到,自己的裤链已经被丰益打开,自己的鸡巴已经被掌握在丰益的手里。
以一换一,以得换失。
“唔”这下发出声音的不是丰益,而是玉柱。
他的鸡巴,被丰益控在手里,套弄着,丰益也才第一次看到小师傅的真正的庞然大物。
“你在干嘛?”玉柱问。
丰益觉得不大好意思,“小师傅,你推得太累了,我也帮帮你。”
玉柱听罢,也没多言语,便直接把丰益内裤褪掉,更加仔细的把玩他的下身。丰益的阴茎不算很大,胜在色泽较好,硬起来是时候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皮肤确实顺滑,一手堪堪盈握,手里触感不错。
丰益觉得手没撸多久就酸了,这小师傅的性器实在是太大,手指不能握住,越往深处,茎体越粗,这样下去,约莫还是丰益先缴械投降。
丰益下了狠招。
玉柱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包裹在温热的软肉中,温热的湿气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滑腻的口壁收缩的刺激着阴茎的表皮,高热的呼吸打在根部,舒服极了。
丰益困难的吞吐着玉柱的性器,呼吸不畅,他不算熟悉口交的窒息感,呼吸的刚加急促,更加湿热的呼吸打在玉柱的卵蛋上,玉柱爽的更硬了。
丰益的则掌握在玉柱手里,玉柱忍耐着下身快活上天的快感,一手继续套弄着眼前的性器,另一只手蹭过会阴,围着肛口绕着圈,又摸回卵蛋。
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二人互相安抚着对方的性器,带给对方极致的快感。
玉柱从丰益口中拔出来时,亮晶晶的吊水也迸溅出来,丰益的口被鸡巴剐蹭的十分红润,玉柱用手指轻轻蹭着多余的淫水,丰益的却转开了头,自行擦拭着。
“我”丰益还想找着借口,但是二人蓬勃的性器却是更好的证据。
“我们继续吧”玉柱看着为难的丰益,说了自己的态度。
丰益点了点头,前身趴在土炕上,下身岔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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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光暗满,红帐春意浓。
丰益像是上好的玉器,被把玩的通体润红,觉得自己就是个手把件,被盘玩的温润细腻,内里却是如碳火一样炽热。
赤红的性器抽插在男人的双腿间,男人交搭的双腿,又长又直,交搭的岔口壁面滑腻,多次摩擦后热感烧人。
“哈~”玉柱的龟头蹭弄住丰益的穴口和会阴,酥麻的快感如同大火想要将它燃尽。
玉柱的阴茎在耕耘中,更加硬挺,在男人的腿间或隐或现。前端兴奋的也出着水,汹涌的射精欲望使他双眼通红。
“卧槽,好爽。”玉柱抽插的更加迅猛,速度快要将丰益的腿部肌肤蹭破。
丰益感受到身后的阴茎温度不像常人,好像一跟炙热的铁棒,一边又用手安抚着自己的阴茎。
“卧槽!卧槽!阿~”玉柱感觉到了第一次射精的快感,蓬勃的性器射出白色的弧线,液体许多落在了丰益的屁股上。
丰益也同时感觉到了射精的欲望,加快了手里的套弄,射在了土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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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一个小小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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