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医生走进房间的时候,听到了第二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钥匙,给手里的枪上了膛。难免有不懂事的小家伙们试图闯进他的地盘偷东西,医生早就习以为常了。呼吸声来自屋内的单人床,医生逐渐靠近床,枪口对准了隆起的地方。

    “你在发什么呆?我需要你的帮助!”床上的人忽然说话了。听到声音,医生立刻收回手枪,按开床头的台灯。

    “你进来怎么不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床上的男人,他缩在被子里,脸蛋通红,发出虚弱的鼻音。医生掀开了被子,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可怜的被子,被染成了红色。男人手捂着肚子,表情平静地说:“给我解决一下。”

    医生挑眉说:“你要我解决的是你的伤口,还是你硬了的东西?”说着视线瞄了下男人隆起的裆部。

    “别废话,你想让我流血而死吗?”男人不耐烦地招手。

    医生没有再调侃男人,他翻出止血的喷雾和其他药剂,示意男人脱掉衣服。块块分明的肌肉暴露出来,腹部的小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医生先喷了止血喷雾,刚才还在流血的伤口瞬间停下来。感谢高科技,男人想。

    “我会给你消毒,但是我希望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又受伤了。”医生的手伸向了酒精,透明的液体浸透一大块棉花。男人喘着粗气说:“我只是去酒吧快活一下,结果嗷!你是不是应该轻点?感谢你的粗鲁,我现在软了!”事实上没有,他的裤裆因为春药的缘故,还是隆起的状态。

    医生冷酷地继续擦拭伤口,说:“我认为你应该说得更清楚一些。”

    “嘶好吧,我想想,让我们回忆一下几个小时前的事。”

    时间:三小时前]

    天始终是阴沉沉的,分辨不出究竟是白天还是晚上。男人手插着兜,皮靴踩着地上的污水,走在隐秘的巷子里。他的目的地是此处的酒吧。

    在如今混乱无序的时代,他们这些人类的平民和下水道的老鼠没什么区别,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毕竟那些该死的智械用不着做爱、抢地盘什么的,只需要听从几个公司的命令就够了。

    而平民区的人类很需要通过性来发泄一下他们日渐扭曲的内心。

    男人最终站在一个仓库的门口,各种各样的划痕和喷漆写满人类对几个大公司不满的脏话。他拍了几下大门,“哐哐”的巨响引来里面的人,隔着铁门问他:“证明呢?”男人扯下遮盖嘴的衣领,亮出身份牌——平民的身份牌。

    铁门打开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隐约从里面传出来。嘴角穿钉的肌肉男给他开的门,顺便观望外面的情况。

    “放心,没人跟踪。”男人说。

    肌肉男咧开嘴,露出凶狠的笑容说:“贝克,进去享受吧,指不定哪天你就没有来的机会了,就像夏佐一样。”

    “别试图激怒我了,你知道我不在乎他的。”男人耸耸肩,进去了。

    他直接坐在吧台前说:“给我来杯烈的,最好是能让我爽上天的那种。”他的语言暗示意味十足,酒保翻了个白眼,去倒酒了。

    等待烈酒的时候,贝克用他英俊成熟的脸试图勾引中意的美人。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男人味十足的猎手,附近混酒吧的人都知道贝克是个玩的很开的家伙,挺翘的屁股能榨干每个和他上床的男人。

    果然有新来的美人上钩了,这个漂亮青涩的男孩故作熟练地说:“不如我请你喝一杯,然后用我的东西让你爽上天。”

    “噗哈哈哈哈,小孩,就你这样的,还不够格。”贝克被逗笑了,放肆地伸手摸了把男孩的裆部,接着说,“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轻佻的语气惹得附近的人哈哈大笑,贝克欣赏着男孩气红的脸,一口喝尽了酒保递过来的酒。喝完后他震惊地说:“天呐,你往里面放了春药!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爽上天’的酒?”

    酒保冷笑一声说:“我只管调酒,管你爽不爽的。你想爽,我就给你加点料。”

    酒劲混合春药的作用,升腾的热气熏得人头昏,贝克勾过男孩的脖子,和他热辣地舌吻,高超的技巧吻得男孩面红耳赤,差点呼吸不过来。

    还没玩够,之前的肌肉男就闯进来大喊:“恶狗们找上门了,你们快走!”

    “该死的,你们谁偷偷动了公司的东西,赶紧交出来!”能引来智械,只能说明有人在暗地里交易那几个大公司机密的东西。然而没人敢承认,刚才还在快活的人群瞬间拥挤着往外跑,但巡查的智械来的太快,肌肉男刚说完就闯了进来。

    如果忽略他们死气沉沉的双眼,智械和人类几乎一样,他们装配的武器对准酒吧里的人类平民,用冰冷的机械音说:“交出实验品。”

    “妈的!”贝克暗骂一声,他最讨厌和智械起冲突,杀了这些家伙可能会有大麻烦。但现在不得不动手,他掏枪瞄准智械,侧头对男孩说:“宝贝,猜猜我能不能赶在春药让我手脚发软之前干掉这些家伙?”

    双方同时开始攻击,贝克灵活地避开子弹,崩了一个智械的脑袋。其他平民冷静下来,跟着反击,一时间酒吧战况十分激烈。

    贝克没躲开智械的攻击,还没来得及骂一句,电击枪的子弹就击中了他,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枪不受控制地从手上脱离。贝克倒在地上抽搐,不甘地迎接死亡。

    然而智械没能杀他,他被爆头了,是那个男孩捡起贝克的枪,精准地射杀了智械。贝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男孩。男孩轻佻地吹去枪口的烟,笑着说:“我猜你活不到那个时候,多么可惜。”他卸去了青涩的伪装,整个人气质大变,像条危险的毒蛇。

    “是你”贝克吃力地说。

    “是我。亲爱的。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亚撒。”枪口对准贝克,男孩扣动扳机,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贝克拼尽全力翻了个滚,对方的枪打偏了,只击中了他的肚子。剧痛和麻痹险些让男人失去意识,而亚撒似乎接到了什么通知,脸色一变,放弃了杀死贝克的想法,幽灵般消失在现场。贝克赶紧趁乱捂着肚子逃出酒吧。

    时间:现在]

    “嗯哼。”医生面无表情地听完,做最后的处理工作,特制的凝胶形成屏障守护住伤口。

    肚子不怎么疼了,贝克松了一口气说:“真要命,那个电击枪差点让我失禁了!”

    “他应该一枪废了你才对。”

    “别这样,塞西尔。”贝克叫出了医生的名字。他看着那张瘦削冷峻的脸,泛着病态的苍白,使本该俊美的长相显得十分阴郁,尤其右眼周围机械的皮肤破坏了整体美感,与左眼正常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十分怪异。

    贝克的手划过塞西尔的右眼,凑上去亲吻他淡色的嘴唇。塞西尔躲开了,皱眉说:“别用你刚亲过别人的嘴碰我。”

    对于塞西尔的冷淡,贝克表示有点难过。但这没什么,塞西尔一向很冷淡。他冲塞西尔抛了个恶心的媚眼说:“拜托,要不要顺便帮我解决下面的问题?”

    “不,我不想在被你的血污染的被子上搞你。保证你明天给我洗被子和床单。”

    “好的,我保证。”贝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他就被打横抱起来,塞西尔把他抱去浴室,扯掉肮脏的衣服扔进浴缸。“很痛的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伤患?”贝克不满地抱怨。回应他的是花洒喷出的冷水,冻得人一哆嗦。有凝胶在,至少不用担心伤口进水的问题。血污顺着水流进下水道,露出贝克干净的肉体。他又被抱到新的屋子,难为塞西尔要把一个体重接近两百磅的强壮的男人抱来抱去的。

    淡淡的消毒水味总会牵扯走贝克的注意力,把他从该死的春药里面拉扯出来。他想告诉塞西尔,他摘手套脱衣服的动作看上去像个变态杀人狂医生,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塞西尔缓慢地摘去手套,纤瘦冰冷的手指按在贝克的腰侧,转而滑向他更下面的位置。贝克迫切地挺了挺腰说:“快来吧,用你的宝贝捅死我,或者用别的东西。我要热得发疯了!”

    “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我拒绝。”塞西尔没有碰贝克的屁股,只握住他的阴茎套弄,医生的手熟知人体的敏感点所在,很快就让贝克喘着气射了出来。“好了,睡觉吧,记得明天给我洗床单。”塞西尔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亲了下贝克的额头。

    就像在哄孩子!贝克生气地哼了一声。塞西尔离开前关上了灯,他把被子蒙过头,睡了过去。

    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很可惜,没有床头冒热气的早餐,甚至没有凉白开给他喝。“啊,好无情。”贝克无所谓地撇撇嘴,拉开房间的衣柜,随手挑了件衣服穿。他打算直接跑路,至于被子和床单?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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