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2(舔穴,穿乳环,尿道扩张,彩蛋:山道旁失控漏尿)(1/1)

    “唔嗯明、明真”清珩低哑的叫着,扭过头去用脸颊不断在明真腿间挨蹭着,等到寻对了地方,更是痴媚的吐出舌头隔着衣物就舔,手指则情色的抚弄着自己的下身,全然不顾两人还身处数百人聚集的门派广场。

    此处不比白日的院落,宗门长老聚集,各个都是五感超脱的仙门大能,明真惊出一层汗,反应迅速的在两人所在的高台处布下了一道类似幻境的结界,让人轻易不会注意这里发生的事,又连摆了几道结界,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他低下头看去,清珩已经口水淋漓的连衣物带性器一同纳入唇舌,前后起伏着吮了起来。他自己的袍子早已被扯散了,双手一上一下的伸进亵衣亵裤内淫乱的抓揉着。

    “师尊您可看清楚了,此处可不是密室,各派长老都朝这里看过来了”

    “唔唔啊啊哈”清珩已经将那根火烫的性器舔得笔直硬挺,又用双手握住隆起的亵裤根部,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不住在脸上摩挲,蹭得脸上都是滑腻腻的口水。听到有人在向这里看,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有表情愈加亢奋,低喘着说:“呼让、让他们看啊为师最喜欢、喜欢明真啊哈、大鸡巴好喜欢咕呜喔”

    等他挨挨蹭蹭弄得自己射出了精水,宴席也逐渐热闹起来,修士们三三两两的聊起了修炼的心得,倒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明真伸手将他的衣服整理好,抬手撤了结界,露出得体的带着歉意的笑,朝瑶月和各派长老鞠了一躬道:“各位前辈,师尊不胜酒力,已然醉了,晚辈便扶着师尊先去休息了。”

    说罢扶着清珩的后腰向他们安顿的院子飞去。

    灵石雕成的凤尾灯映照的室内灯火通明,清珩四肢舒展的仰躺在床上,股间溢出点点淫汁,殷红的舌尖吐出唇外,简直像是吸人精元的蛇精。

    明真却只是漠然看他,直逼得他发出淫媚的呻吟才冷声道:“师尊明知自己不能喝酒,今日却这般放纵,就这么想在众人面前发骚?为了让那些女修断绝心思,你就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条没有鸡巴不行的骚母狗?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呜没有、不是明真别生气,罚骚师尊吧都是骚师尊不好呜、不敢了啊、好痒罚我吧、狠狠的啊哈”

    “哼,哪次罚你不是让你爽了?这次也该让你长点记性了”明真勾了勾唇,突然俯下身去,冲着那个汁水淋漓的软嫩肉道吹了一口气。

    “啊!明、明真你要啊唔啊啊啊啊!”

    在清珩张皇的叫声中,明真已经凑过去吮住了深红糜烂的洞口,舌头灵巧的从入口一路往里滑动,粗糙的舌面时不时细细舔舐过滑腻多汁的肉壁,挤出更多的骚水。

    咕啾咕啾——

    放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条淫乱的肠道仿佛变成了生产淫汁的泉眼,源源不断的涌出骚香的黏液。清珩早已没了意识,浑浑噩噩的挺起胸膛,丰润的屁股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躲避,颤抖着被火热的唇舌彻底侵略。他的性器迅速硬了起来,马眼微微张开,眼看就要射出精液,却在下一秒就被明真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堵住。

    “呜不、不要求饶了我呜啊啊好难过、要死了真的要啊、哈啊打我吧、怎么都可以别再、啊舔呜、主人饶了骚货吧骚货再也、啊啊不敢了”清珩苦闷的悲鸣着。这是他第一次向明真求饶,过量的快感像是失控的灵力在他体内疯狂流窜、堆积,却怎么都无法释放,只能在这具脆弱的肉体里左冲右撞,让他无力承受,极力想要挣脱

    精液不知在那条狭窄的尿道里回流了多少次,两次精囊憋涨的通红,上面隐隐还能看见细密的血管。

    明真却像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受到教训,即便他这样哀求也没有心软,而是将舌头从那条已经被舔的完全无力反抗的松软肉道里撤出来,转而含住了一边的饱满精囊。

    这下清珩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茫然睁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两条修长的腿疯狂的痉挛着,精囊如同被撑开到极致的水袋,立时就要炸开。这种持续不断的剧烈快感已经积压成了难言的煎熬和痛苦,让他那被酒精麻痹的思绪挣脱出来,转而又跌进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渊狱。

    他需要疼痛,大量的、强烈的痛楚来抚慰这具根本无法享受欢愉和温存的淫贱肉体,可濒临崩溃的神智却还记得不能在身上留下伤痕,否则明真会更加生气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两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凶狠的疯狂拉扯着。

    这样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清珩整个人都虚脱的瘫在床上,身体本能的不停颤抖,苍白的皮肤涌起大片大片的红晕,手指僵硬地死死扯住发根,明真才慢慢松开饱受蹂躏的精囊和马眼。

    清珩呆滞的呜叫了一声,早没了知觉的下身狠狠抽搐了两下,尿道里便淌出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精尿混合物来。

    “还敢吗?”

    “呜不不”清珩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恐惧,生怕明真再去舔他的下身,不停地甩着头,汗湿的长发在脸上糊得凌乱不堪,显得狼狈又可怜。

    明真见他是真的怕了,不禁也有些不忍。师尊的身子经历过太多的折磨痛楚,已经变得无法承受哪怕最平常的体贴温存,只会觉得苦不堪言他低头亲了亲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面颊,轻声劝哄道:“师尊乖乖的,弟子便再也不这样罚你了,好不好?来,给你奖励”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放着一对极品灵石精雕成的圆环,还有一根细长的木棒一样的东西。

    “这对乳环是弟子抽取了一缕真元托齐巧阁的修士熔炼而成,一旦带上,可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喜欢吗?”

    修士的真元极为珍贵,用真元炼化的器物只有在找到认定生死相依的道侣时才会赠与对方,清珩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痴痴的看着明真和他手上的乳环。不过明真也并没有真的想要等他答复,笑着与他唇齿交缠了一会儿,乳环在他手中已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针匣。

    “唔——!”一道极细微的刺痛过后,一只乳环便稳稳的穿在了清珩的左乳上。与此同时,环内那缕明真的真元也随之与他的身体彻底融合,就好像是明真的手在顺着他的血液抚遍脏腑,让他连魂魄都战栗起来。他喘不上气来一般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枚乳环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巍巍的抖动,让欲潮将他完全淹没。

    就在这样濒死的快感中,另一枚乳环也钉入了他肿胀空虚的右乳,性器随之神经质的抖了抖,泌出一大股温热的尿液来。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五感尽失,魂魄被明真的真元包裹其中,被触碰、被抚摸、被入侵他从来不知晓灵魂交融是这样令人沉溺的感受,他未证大道,却已登极乐。

    第二件礼物是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佩戴在他的身体上的。

    那是西域情花的主根茎,倒算不上难得,只不过情花的花、叶十分常见,根茎却乏人问津,甚至几乎无人知晓它的妙处。别看它细长的一根,然而遇到体液便会膨胀,最多可以到人的拇指粗细,而且其间会渗出汁液,使包裹它的那处变得滑润敏感。被它的汁液浸泡三天三夜,不管是身体的哪处孔道都会被改造成人间少有的淫器。

    而此时,这根茎就被插进了还在少量溢尿的马眼中,顺着尿道一直抵到顶端膀胱口。不断分泌的尿液很快让根茎全数吸收,短短半柱香的工夫就涨大了一倍,在马眼外凸出粗硬的一段。好在清珩此时已完全醉溺在神魂融合的愉悦中,这样残酷的扩张才没有让他太过难熬。

    等到清珩终于回过神来,已经是两天两夜的事情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撑开得没了形状的尿道,不由得想起曾经在浮花馆看到的男奴,心里竟是万分满足。

    终于从里到外、每一处都彻底属于明真了

    他像是一件在天地间浮荡多年的器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主人,完成了归属的仪式。

    三天期满,情花根茎被轻轻抽出,积蓄了整整三天的尿水便控制不住的尿了满床。清珩本能的缩了缩下身,那性器却已经毫无知觉——尿道早已在汁液的浸泡中长成了型,连着膀胱口一道,永远也无法收缩回原来的样子了。不但如此,尿道内壁还没浸润的极为敏感淫浪,尿液摩擦内壁的细微感觉都让他轻颤呻吟,精囊微鼓,便有黏稠的精液混在尿水中被一道冲刷出来,弄得床上一片脏污。

    他再也无法管束自己的下身,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明真为他带上了灵石打造的短管,拇指粗的管子轻易就插了进去,又被灵力操控着涨大了些,才彻底固定在他的尿道里。那细管顶端带着塞子,排泄时需得明真为他拨开,而他就会在排泄中因为水流的摩擦高潮迭起,精尿齐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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