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玩坏了的师尊(1/1)

    “明真。”

    温和的声音响起,穿着白色道袍的少年转过身,恭敬的弯腰行礼:“师尊。”

    清珩真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大弟子,轻声说道:“为师要闭关一段时间,教中事务你要多关心,每日练功不可怠慢。”

    “是,师尊。”

    看着清珩飘然而去的背影,一群小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围过来道:“师兄师兄,师尊又要闭关呀。”

    还有些弟子则崇拜的望着如风的雪白衣摆,喃喃自语:“师尊真是如同仙人下凡,又温柔又厉害。”

    此时的清珩缓缓走进寝室内的密室中。

    那根本不是什么练功的密室,倒更像一间刑囚室,墙壁上、地上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刑具,青石地板上甚至还有干涸的斑斑血迹。

    原本温润清雅的清珩真人看着那些刑具,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他慢慢解开衣带,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在价值不菲的夜明珠柔和的光线笼罩下,那具修长雪白的肉体上竟布满了青紫的伤痕,有些已经痊愈,而有些却是新伤,只结了薄薄一层痂。

    清珩还是笑着,可那笑容却不太一样,像是期待着什么,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腹部的一条鲜红伤疤,渐渐用力,圆润的指甲抠进肉里。

    “呜哈嗯哼嗯”新鲜的伤疤经不住这样的抠弄崩裂开来,伤口慢慢渗出一丝殷红。而此时,清珩腿间的性器竟抬起头来,而腿间也淌下一道黏腻的水液。

    逐渐进入了状态,清珩的神态彻底变成了享受的欲色。他喘息着趴跪到地上,向墙角的水桶爬去。

    水桶边上是一个特制的灌肠漏斗,清珩抖着手握住漏斗,将窄的一端深深插入自己的股间,多肉的屁股抽动着,看起来格外色情。

    桶里的水是冷泉提来的,冰寒无比,只是第一瓢灌进去,清珩就被刺激的呜叫起来。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更快的将水灌入漏斗口。不一会儿,平坦的腹部就如同皮球一样鼓胀起来。

    隆起的肚皮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几乎要垂到地面上了,而肠道内的容量似乎也达到了极限,水已经灌不下去了。清珩那张漂亮的脸因为腹部的绞痛而微微扭曲,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咬咬牙,又舀起一勺冰水,连同漏斗内的一起,用内力逼入了肠道。

    “啊啊啊!”极度的痛苦让他终于惨叫出声,肚皮已经被撑的泛起白色,比十月怀胎的孕妇还要大,肠子仿佛要被涨裂了,清珩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随时会像一个水球一样炸开的错觉。可是他的肉体却爱极了这种痛苦,腿间勃起多时的性器没有任何抚慰的射出了白色的精液。

    高潮的快感与灌肠的剧痛糅合在一起,化为了更强烈的欢愉。清珩熟练的用粗大的肛塞塞住自己的肉洞,又拿出一个连着导尿管的小号漏斗,急切而粗暴的插入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已经打开的尿道。

    导尿管一直戳进膀胱口才停下。清珩笨拙的翻了个身,靠坐在木桶旁,肚子沉甸甸的向下坠去。

    “唔啊乖一点,很快就好了”他的手指轻抚着高耸的肚皮,随后便毫不迟疑的开始向膀胱内灌水。只是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本能的排斥着液体的入侵,渐渐胀大的膀胱挤压着本就被水撑满的肠道,传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烈绞痛。才灌了一勺,就怎么也灌不进去了。

    清珩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烦躁神色,他使了点力拍了拍肚子,不耐烦的自言自语:“不是说了、啊、说了很快就好吗为什么、这么嗯、不争气吃下去、两勺水而已不会有事的会、很舒服、很舒服的”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变的像是在蛊惑着什么,有种甜蜜和期待。

    随后,他快速将满满一勺冰水倒入漏斗,用内力猛的封入尿道。已经超出承受极限的可怜肉体失控的弹动了一下,痛到极致的清珩脸色惨白,叫都叫不出来,手指却还死死捏住自己的性器,没有让一滴水漏出来。

    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清珩才回过神来,他摸索着握住不远处的尿道塞,塞进了饱受摧残的尿道口。

    一切工作都完成后,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腹部的疼痛不减反增,排泄的欲望让那张淡漠的脸变的扭曲起来。

    “嗯啊好疼、唔肚子、不行了不够、不够还要再”清珩踉跄着站起身来,拖着笨重的身体走到刑架旁,颤抖着拿起一条短鞭。

    “呜要、要来了”他轻声说着,一只手扶住支架站好,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短鞭,啪的重重打在自己高耸的肚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清珩睁大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叫,撑住支架的手抠进了木头里,手上青筋暴起,整个人被酷刑折磨的状若疯癫。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再次举起了鞭子。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那具伤痕累累的雪白身体上就多了十几道鞭痕,在肚子和屁股上纵横交错,竟有一种凌虐的美感。顺滑的黑发此时凌乱的披散在身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清珩微弱的喘息着:“好舒服啊哈、真的要高潮了被打的、要高潮了呜啊让我、拉出来屁眼、屁眼要”他从刑架下拖出一个木盆,慢慢推到身后。

    一只手摸到股间肛塞,用力拔出,被体温熨成温热的冰泉水瞬间涌出,排满了大半个木盆。由于已经辟谷,清珩排出的水依旧是清澈的,但他却像是刻意要让自己难堪一般用力摇晃着鞭痕交错的屁股,高声浪叫着:“啊啊啊喷出来了大便、大便全部都好脏、好臭的大便呜啊啊啊好厉害、拉了这么多我的屁股、装了这么多大便啊好贱啊”

    排泄后空虚的肠道反衬的依旧满满涨涨的膀胱更加煎熬,清珩终于从自我亵渎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一处器官急需解放。他轻笑着揉了揉微微隆起的小腹,柔声说着:“骚鸡巴也忍不住了吧?要尿尿了呢唔、别急骚货最喜欢喝尿了都尿给骚货的嘴,好不好?骚货每天每天都好想喝尿啊”说着,他将导尿管的末端塞进自己嘴里含好,打开了开关。

    带着尿骚味的泉水慢慢通过导尿管流入嘴里,清珩就像尝到了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不时还吮吸一口,让尿液更快的进入他的嘴。

    过了好一会儿,膀胱里的尿和水都让他喝空了,清珩这才依依不舍的吐出嘴里的管子,将它从自己的尿道里拔出来,扔在一旁,浑浑噩噩的昏睡过去。

    而他不知道,在放满刑具的实木架子后,一个人影慢慢显露出身形来,夜明珠的柔光照在那人震惊的脸上,正是他门下的大弟子——明真。

    清珩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了,他在密室中呆了整整一个月,疯狂而不知羞耻的用收集的刑具玩弄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然后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中达到极致的高潮。

    他玩了自己多久,明真就看了多久,痴迷的看着平日清冷高傲的师尊像一个疯癫的娼妓一样光着身子,屁股里塞着大号的角先生,漂亮的手举着一根燃烧的红烛,滚烫的蜡油不断淌下来,滴在那具遍布青紫的凄惨肉体上,显得无比冶艳。

    清珩沉浸在癫狂的欢愉中,他高高举着蜡烛在密室里打转,胡乱的跳着舞,蜡油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滴在他的脸上、身上、头发上,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开心的笑着:“啊哈啊好爽、烫死了啊啊、舒服啊奶头被烫到了!嗯嗯啊啊啊!射了被烫射了啊真是贱鸡巴,要用蜡油封住才行封住射不出来哈哈”他慢慢坐在冰凉的地上,将燃的只剩下一小节的蜡烛移到自己的下身,对着那根刚刚射过的疲软性器,将蜡油淋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烫死了骚鸡巴被烫坏了再也射不出来了啊、啊坏掉了骚货坏了”他凄厉的尖叫着,彻底昏死过去。

    明真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半晌,还是走过去像前几次那样查看他的身体有没有伤到,然后灭了那已经快到烧到他的手指的蜡烛,转身走出了密室。

    又过了好几天,明真猜想师尊应该是在养蜡油在他脸上留下的烫伤痕迹,直到第八天才看到那紧闭的寝室门打开了,那个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冷淡的走了出来。

    “三日后进行剑术试炼,为师要看看这些日子他们可有长进。”

    “是,师尊。”明真恭敬的答道,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些日子,你在做什么?你闭关数十日又有何长进?怕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长进”吧

    自从知道了师尊的秘密,他就没有一刻不想要去抱住他,狠狠蹂躏那具诱人的身子,给他所有他想要的疼痛和爽快,让他在自己身下露出那样癫狂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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