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客栈、强h(2/5)
土匪头子揽着比他还大上几岁的沈家大少爷沈伯轩,一边肏他,一边笑他。自觉也没什么恶意,只是看着被自己肏的起伏不止,还一脸潮红羞愤的沈家少爷,心里格外可乐。
“呜!——我是男人”
男人爽的脸憋成猪肝色,沈家少爷高潮射精时的后庭肉穴,紧紧吸附绞缠着他胯下怒涨的阳物,嘬着高热充血的蜜汁小嘴儿往更深处的嫩肉穴里吸。
土匪头子见到身下沈少爷少有的媚态,忍不住又是胯下一个凶悍的挺进!
“老子天天想你的屁股”
沈伯轩咬破了薄唇,一丝血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咬着薄唇,强忍着股间传来的酸软,不让喉间溢出让张啸林满意的媚态声色。
“嗯!呜嗯~嗯、呜!”
“操,吸的这么紧”
沈少爷被土匪撕破的长衫还挂在身后,大张着双腿,被身前一脸兴奋的土匪头子,挺进!干穿了心肺。难以忍受的温润脸庞上,媚色轻显,桃粉般的淫色渐渐浮现在颈间喉结。
男人吻着他不断咽下口水的喉结,结实的腰板,顶着他那里的私处,不停在他身子里耸动、抽顶!
一声受不了男人抽出肠壁时摩擦的婉转低吟,随着男人紧接着狂干!而入的凶狠力道!变成了尖叫。
那股强劲的力道,吮吸的张啸林差点精关失守,在沈伯轩的后穴里一泄如注。
又插入了那处朝思暮想的淫穴,里面温热湿滑的男人爽的头皮发麻。插入之后,一边深深挺动,折磨着沈伯轩脆弱的神经,一边俯身在沈少爷耳边低声道。
一吐连日来的郁气。
“嗯!!——”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啊~!哈嗯~!别别磨那里”
张啸林大手攥着试图逃离的那人脚腕一把拉回!
“嗯、还逃不逃了?”
肉穴含着他的热烫,不住哭泣的沈家少爷,猛的身子弓起,眼眸睁大,淫穴狂乱痉挛,大张着被男人啃吻的都是口水的薄唇,难耐的尖叫着射出了薄精
“啊啊啊——!!!!”
“哈~啊~啊!!——”
男人猛的又肏进了那更深的菊心淫核,沈少爷被干的闭上眼眸,潮红了一张玉白的脸庞。
沈少爷脑子昏昏沉沉,在欲海中激荡起伏。被男人紧紧压着狠肏的身子一直战栗着,痉挛着。玉茎被男人结实鼓胀的腹肌研磨,酸的马眼里粘液溢出,想要射精的快感,在男人一阵悍勇的深插猛肏中!尖叫着,十指硬攥着床单挺起汗湿的身子,声音嘶哑着再次射到了男人腹肌上。
“嗯~!哈”
“宝贝儿,你肚子里现在都是老子的东西多含含,早日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男人瞅着被自己再次干射的沈伯轩,粗糙的大手撸起沈伯轩刚射过的玉茎,一边在他穴里深插,一边捋起沈伯轩早就不堪忍受他猛烈插击的玉茎揉搓。
眼角受不了的泪水滑落。
深夜的客栈客房,沈家少爷拼命捶打着男人宽厚的脊背,沈伯轩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像女人般雌伏在男人身下,还像个女人般在情事中,受不了的哭泣,抓着男人的硬脊捶打,抓出道道血痕。
在床上扬眉吐气了的土匪头子抓着沈伯轩肏了个天昏地暗。憋了那么久,土匪头子一时忘记了力度。到早上的时候,直接把人肏脱水了过去。
“呜、呜~”
昏昏沉沉,被男人一直肏着,身子里酸软到了极限,又不得发泄。回想着白天的时候,他其实是有逃脱的机会的。
受不了的搭在男人一样火热的肩头,带着哭腔求男人不要再顶那里了,他已经射不出来了。男人一顶那里,他的马眼里就酸的想要溢出些什么。
被男人绑着趴在床上,长裤褪至脚腕,长衫被捋至腰背的沈少爷,被背后的土匪头子,深插至菊穴深处,咬着唇,羞愤交加。
被干出一身薄汗的沈少爷,白皙的胸膛半敞,被迫揽着男人健硕迸张的火热脊背,咽喉中压忍着难耐的喘息。
“啊——!!”
穿着黑缎衫的张啸林反手拿裤腰带栓捆住了沈伯轩的双腕,绑在了床头。欺身压在沈少爷的背后,大手把刚才沈少爷刚才半褪下的裤子,又往下面脱了脱。等不及全部脱掉,便捋起沈少爷的长衫,拍了两下沈少爷的肉臀,提枪插干!
如果那时逃脱了,也不至于落到今晚这番田地。
屋子里传来黏腻的淫液拍打声。那处羞人的淫穴,被男人连番抽插,干出了男子少有的淫液,在肠道里咕叽咕叽作响。
接连不断的强悍夯击!爆插!猛烈撞击!——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咕啾咕啾咕啾!!!
好不容易被男人放开薄唇的沈伯轩,温润的脸庞憋的通红,刚才差一点被男人深吻到窒息。那日在青楼里,被霸道逞强的男人做到差点昏死过去的画面再次忆起。今日与那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土匪头子张啸林制住了他,按着他的腰臀,劲腰又是凶悍的往前一挺!
“嗯!!”
“宝贝儿,你这家伙什长的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没娶亲的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着汗湿潮红的幻眸脸庞,墨发都湿透了,合不拢的双腿大张,被男人揽着腰臀,顶着他深处的凸起嫩肉,不停往那处顶磨。
“妖精”
身后的土匪头子猛的!又干进了他从未企及过的后庭深处!一声压忍不住的媚叫声迸出喉头,听的沈伯轩自己都觉得羞耻异常。
]
沈伯轩却吓的一下不敢动了,下面有他带来的沈府伙计。他不想被沈府的人知道他被土匪强了。
压忍着不敢叫出声的沈伯轩,长衫半敞。领口的几颗盘扣被男人暴力撕扯到断裂。白皙平坦的胸部半露。短发枕在客栈的景德镇瓷枕上,在两人的你来我往的挣扎争斗中,瓷枕被碰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也没碎掉。
“啊、”